第627章 秘法,败逃 (第2/3页)
,再斩第二刀。
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快。
刀光横空掠过,空气中拖出一道雪亮的白痕,尖锐爆鸣几乎是在刀锋临身之前便已刺入耳膜。柳南浦方才硬接一刀,体内气血尚在翻腾,这时已来不及完全化去反震之力,只能强行拧身後撤,同时右爪猛然探出。
一只丈余大小的罡元巨爪瞬间成形,挡在身前。
「砰~」
刀芒与巨爪相撞。
那只看似凝实的巨爪只支撑了短短一瞬,便被宋缺这一刀从中剖开,化作大片紊乱气流炸散。而柳南浦本人也被余势扫中,整个人踉跄後退,胸中一闷,嘴角顿时溢出一缕鲜血。
可宋缺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第三刀已至。
这一刀尚未落下,柳南浦便已感觉到周身空气像是骤然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那不是单纯的刀压,而是宋缺将自身精气神与周遭天地大势合於一处後,形成的刀意封锁。这便是宋缺最可怕的地方。
他的刀,越到後面越重,越到後面越霸道,像山岳倾覆,像大潮压顶,让人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柳南浦眼中凶光暴起,知道不能再退。
他猛地一咬舌尖,借着刺痛强提精神,双手十指同时扣拢,周身罡元疯狂向掌心汇聚,连带着附近气流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暴喝声中,他双爪猛然向前一撕。
「嗤啦~」
刺耳的裂空声瞬间拉长。
一道交叉而出的巨大爪痕呼啸而起,带着撕碎一切的锋意,悍然撞向宋缺第三刀。
可随着刀爪相碰,短瞬间的凝滞後,空中那爪痕中央骤然裂开一道口子,随即寸寸崩散。
残余刀势直压而下,在将柳南浦身前护体罡气击溃後,狠狠撞在柳南浦身上。
霎时间,柳南浦整个人如遭重锤,横飞出去,接连撞断两棵树後才重重落地,又沿着碎石坡滚出丈余远,方才勉强止住身形。
他单手撑地,刚一擡头便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血色落在尘土之间,格外刺眼。
山风吹来,柳南浦披散的发丝微微扬起。
他喘息明显急促了许多,胸膛起伏不定,脸色也由先前的苍白转为一种失血般的灰白。
仅仅三刀。
或者准确地说,是在他已然受创的情况下,宋缺只用了数招,便将他彻底逼入了重伤之境。可比起身上的伤,更让柳南浦心底发寒的,却是另外两个人。
他擡眼看去。
石之轩依旧站在原处,神情淡淡,像是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宋智同样未动,只是静静立在侧後,目光沉稳如水。
两人都没有动。
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人绝望。
因为柳南浦很清楚,他们不是不能动手,而是在等。
等他露出更大的破绽,等他在宋缺刀下彻底被压垮,等到他最後那口气也被磨尽之时,再从旁截断他所有生路。
他若继续和宋缺缠斗下去,哪怕能再撑几招,也绝不可能同时从宋缺、石之轩、宋智三人手底下活着离开。
想到这里,柳南浦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他咳出一口血,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阴沉得可怕。
宋缺持刀前行,步子不急不缓。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一点点压缩柳南浦的生路。
「怎麽?」
宋缺声音冷淡。
「你方才的底气,便只剩这些?」
柳南浦擡手抹去嘴角血迹,盯着宋缺,又看了看旁边始终不曾动作的石之轩与宋智,眼底终於浮现出一抹近乎决绝的厉色。
「好,好得很。」
「宋缺,今日这笔帐,老夫记下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双手结印,十指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交叠在身前,紧接着,猛然一掌拍在自己小腹丹田之上。
「砰」
那一声闷响极沉。
仿佛不是拍在血肉之躯上,而像是拍开了某种被死死封住的闸门。
下一刻,柳南浦整个身躯猛然一震。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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