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7章 同心!同心!同心!  草芥称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417章 同心!同心!同心! (第3/3页)

   他把手劄高高举在手中,向四下晃了晃,高声道:「王某,乃阀府监计参军,这一封是豹爷从代来城传回的密信!」

    於绾绾一听是她爹的信,不禁瞪大了眼睛。

    王南阳道:「先前代来战事未息,豹爷挥师东进,驱逐慕容贼军,一时无暇顾及其他。

    如今代来初定、东线稍安,豹三爷镇守代来城,重新查探一些旧事,翻看代来府库的一些旧帐,却查出了一些惊人的秘密。」

    他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大声道:「当日慕容大军压境、兵临代来城下之初,代来尚未有败迹时,於桓虎就已暗中筹谋叛降了!」

    四下闻之,一阵譁然。

    本来於桓虎这事,就对於家的声望打击不小,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王南阳竟又提起此事。

    王南阳不容人打断,继续道:「原来,当时於桓虎就已秘密调走他的嫡系精锐,以保全实力。

    原来,那时他就悄悄转移代来粮草、军械、物资至陇城!

    而当时的陇城城主莫凡为何会配合他行事呢?因为——」

    王南阳霍然转向莫凡,仍旧瘫着一张脸,莫凡却如见阎王,忍不住一个哆嗦。

    王南阳一字一句地喝道:「因为,莫凡早就依附了於桓虎!

    慕容兵来之前,他追随於桓虎,图谋阀主之位,乱我於阀根基!

    慕容兵来之後,他追随於桓虎,通敌叛主,弃代来,献陇城,罪大恶极!

    莫凡,似你这般背主求荣的乱臣贼子,你有何脸面站在这高台之上,指责一位驱逐外敌,恢复於阀河山的最大功臣?」

    这一番质问,全场轰然死寂。

    看台之上,袁鹏飞微擡的屁股慢慢坐实在椅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庆幸。

    幸亏老夫没听他的怂恿,幸亏老夫没出去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跟着莫凡一起上了台,王监计的这份手劄上,一定会有他的名字刚刚坐稳的袁鹏飞定了定神,忽然嗖地一下弹了起来。

    他几个健步便冲到台上,指着莫凡怒不可遏:「姓莫的,你竟通敌叛主?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袁鹏飞羞与你这种乱臣贼子为伍!」

    莫凡脸色惨白,踉跄着退了两步,双腿一软,一跤跌坐在地上。

    他实未料到,杨灿准备如此充分,居然早就磨好了刀,只等他这头猪自己凑上来。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莫凡在心中疯狂地哀嚎。

    於七公眼见如此,也是又惊又怕,难道苦心筹谋许久的计划,今日就要草草收场?

    不成,一旦让杨灿有了警惕,再想逼他交权,谈何容易!

    於七公立即上前两步,指着杨灿,嘶吼道:「你们休要东拉西扯、混淆视听!

    杨灿,老夫现在只听你说,你作为於家外姓家臣,今日我于氏宗亲,一致要你交权,你交,还是不交?」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杨灿身上。

    不管事态如何变化,只要杨灿拒绝,那他就算不背上试图篡位的罪名,也少不了一个恋栈不去的评价。

    杨灿缓缓上前,看了於七公一眼,面向两厢观礼的士绅名流和台下人头攒动的百姓。

    杨灿肃然道:「诸位,我,很痛心啊!」

    他用力捶了捶胸,沉痛地道:「今天,本是於阀献功祭祖、告慰先灵的大日子,本该是阖族欢乐、万众同庆的好日子,我实未想到,竟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他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悠悠地一声叹息:「於阀祖先英灵在上,天水万民在前,杨某可以大声告诉你们:我,从无野心,试图取於而代之!」

    四下寂静,杨灿声音一转,用一种英雄末路、哀莫大於心死的颓丧语气道:「这场闹剧,不能再持续下去了,现在,我还是总戎使,我宣布,献功祭祖大典,到此结束!」

    台下又是一阵譁然,但随即就被杨灿突然拔高的声音压住了。

    「今天,是朔日。我宣布,今後大典之後,会和太夫人、主母以及七公共商稳妥。待十五望日,再将结局公示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势加强着语气,可身形微转间,就听「咻」地一声箭啸,一道锐利的破风声急促而淩厉地响起。

    紧跟着,一道快过了人眼捕捉极限的箭影倏然闪过,直刺杨灿咽喉。

    可是因为杨灿挥舞着手势,微微侧身之际,那箭似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又似是洞穿了他的脖子,从他身边猛然划过,「笃」地一声斜射而过,把莫凡的脚掌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有刺客!」

    瘸腿老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飞扑,如饿狗抢食一般扑过去,把下意识擡手捂住耳颈,正一脸错愕的杨灿扑倒在地。

    随後,七八个侍卫奋不顾身地扑过去,以自己的身体为肉盾,一个个叠罗汉似的把杨灿压在身下。

    这一幕,顿时令全场譁然。

    阀府侍卫统领李叶拔出了刀,恶狠狠地大叫起来:「所有人不许妄动,擅动者死!给我封禁街巷,查,拒查者、逃逸者,给我杀!」

    「不许擅伤人命!」

    杨灿舌绽春雷的大喝响起,接着一只手从那些死死压在他身上的侍卫们中间伸了出去,握成一个拳头,高高举在空中。

    杨灿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这定是慕容阀以刺杀行离间之计,乱我阵脚,不可上当!」

    那拳像乱石堆上一棵不屈的野草,奋力地挥了挥:「内和则外难不入,内隙则敌寇可乘,同心!同心!同心!」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