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集:恩仇了了?  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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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集:恩仇了了? (第2/3页)

地不宜久留!‘青蚨’的爪牙和官兵很快会循着火光搜来。我在城中还有一处绝对安全的据点,可暂避锋芒,还能为这位好汉和女娃疗伤。你们若是信得过我,就跟我走;若是不信,我也不勉强,只是你们再耽搁下去,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的目光坦荡而直接,仿佛能洞察人心,没有丝毫闪躲,透露出一种江湖草莽特有的彪悍与诚信。他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无数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波澜壮阔的冒险和不屈不挠的斗志。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风雨洗礼后,依然坚定不移的信念,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沈诺与顾长风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忧虑和坚定。他们知道,眼前的局势非常严峻,他们必须迅速做出决策。沈诺的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武松,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显然失血过多,急需治疗。武松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一种不屈的意志。

    再看看一旁的柳念儿,她的状况虽然暂时稳定,但也不能再受颠簸。柳念儿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尽管如此,她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周围的人,她不会轻易放弃。

    此刻,他们已无其他选择。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道路,但他们知道,只有前行,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沈诺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作为这个小团队的领袖,他必须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他看了看顾长风,两人的眼神交汇,无需多言,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沈诺开始检查武松的伤势,试图找到最有效的急救方法,而顾长风则小心翼翼地将柳念儿抱起,尽量避免对她造成更多的伤害。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他们必须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显得尤为重要。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克服眼前的困难,才能为武松和柳念儿争取到一线生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们准备好了,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都将义无反顾地前行。

    “有劳‘水枭’首领带路!”沈诺拱手行礼,语气诚恳,“若此次能脱险,沈某必有重谢!”

    “水枭”微微点头,没有多言,转身朝着阴影深处走去:“跟我来,路上别说话,尽量压低身子。”

    沈诺扶起武松,顾长风抱着念儿,紧随“水枭”身后,钻进了阴影之中。

    “水枭”带领他们走的路,比之前任何一条都要隐蔽。他们先是穿过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巷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不时有水滴从头顶的破洞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然后,“水枭”推开一处看似废弃的柴房木门,柴房里堆满了干枯的柴草,散发着一股霉味。他弯腰钻进柴草堆后的一个狗洞,洞口被柴草遮掩得严严实实,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诺小心翼翼地扶着武松,他们俩一同钻过那个狭窄的狗洞。狗洞的宽度仅能勉强容纳武松那庞大的身躯,他的伤口不时地摩擦到洞壁,疼痛让他紧咬牙关,尽管如此,他却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顾长风则紧紧抱着念儿,动作更加谨慎,生怕不小心碰到孩子娇嫩的肌肤,他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钻过狗洞后,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地下裂缝。裂缝的高度大约一人高,宽度不足两尺,墙壁上覆盖着潮湿的泥土,头顶时不时有碎石落下。"水枭"从怀里掏出一支火把,点燃后递给沈诺,提醒道:“拿着,小心脚下,这里的路非常滑。”

    沈诺接过火把,火光映亮了前方的路。裂缝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泥土味,脚下的泥土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武松的腿伤越来越重,几乎无法站立,沈诺只能半扶半架着他,艰难地一步步向前挪动。顾长风跟在最后,左手护着念儿,右手扶着墙,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水枭"加快脚步,带领他们走出裂缝,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位于废弃酿酒工坊地下的巨大酒窖!

    酒窖的面积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四周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酒桶,酒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废弃多年。酒窖的顶部有几个通风口,微弱的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与火把的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清新。

    在酒窖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清水和干粮,还有几个盛放着草药的布包。四个与“水枭”穿着相似的黑衣人正坐在那里,看到“水枭”带着沈诺等人进来,立刻站了起来,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们,却没有说话。

    “这是我的弟兄,都是信得过的人。”“水枭”对沈诺解释道,然后对其中两个黑衣人吩咐,“老三,你去拿最好的金疮药和止血粉,给这位好汉处理腿伤,动作轻点,他伤得很重。老五,你去熬一锅安神退热的草药,给那个女娃服下,她发着烧。”

    “是,首领!”两个黑衣人齐声应道,转身去准备。

    老三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同样沾满了淤泥,却有着一双沉稳的眼睛。他走到武松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武松腿上的箭伤,眉头微微皱起:“箭上淬了毒,幸好毒性不算太强,只是失血太多。我先帮你把箭拔出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武松点了点头,咬着牙:“俺忍得住,你动手吧!”

    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各种工具。他先用一把小巧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割开武松腿上的布条,然后用酒消毒过的镊子,夹住箭杆,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一拔!

    “呃!”武松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松开攥紧的拳头。

    老三的动作敏捷而熟练,他迅速地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料,毫不犹豫地按压在顾长风受伤的肩膀上。伤口处的鲜血立刻被布料吸收,老三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紧张,但他的手却异常稳定。他从包中取出一小瓶金疮药和一包止血粉,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新的布条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确保伤口被完全包扎好。老三一边包扎一边嘱咐道:“好了,暂时止住血了,接下来几天别乱动,按时换药,应该就能慢慢恢复。”

    与此同时,老五已经忙碌着熬制草药。他将采集来的草药放入锅中,用文火慢慢熬煮,直到药液变成深褐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苦涩气味。熬好的草药被倒入一个陶碗中,老五轻轻地吹了吹,待药液稍微冷却后,他递给顾长风:“顾大侠,给女娃服下吧,这药能安神退热,对她的病情有好处。”

    顾长风接过陶碗,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中的念儿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用勺子一点点地喂她喝药,动作轻柔而充满耐心。念儿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苦涩的药汁,顾长风只能用勺子撬开她的嘴,将药汁灌进去。药汁的苦味让念儿皱起了眉头,小嘴巴抿得紧紧的,顾长风只能耐心地哄着,一点点地将药喂完,直到碗底见光。

    喂完药后,顾长风将念儿轻轻地放在一个铺着干草的角落里,盖上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环顾四周,确认一切安顿妥当后,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老三和老五身边,低声说道:“多亏了你们,她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接下来几天,我们得轮流照顾她,确保她能顺利康复。”老三和老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三人便开始商议起接下来的看护计划。

    趁着这个间隙,沈诺从怀里掏出血书和龙纹玉佩,走到“水枭”面前,将它们递了过去:“‘水枭’首领,你见多识广,可知这两样东西的来历?”

    “水枭”接过血书和玉佩,先展开血书。血书是用粗布做的,上面的字迹是用血写的,已经有些发黑,却依旧清晰可辨。他快速浏览着血书上的内容,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露出了骇然之色,握着血书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勾结北辽!走私军械!意图在皇城……逼宫谋反?!这……这韩鹰和那个‘主人’,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龙纹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玉佩……形制古朴,龙纹雕刻精美,龙爪有五趾……这是皇室之物!而且是地位极高的皇室成员才能佩戴的!难道……难道那位‘主人’,是皇室中人?”

    “我们也怀疑‘主人’身份不简单。”沈诺沉声道,“柳如丝临死前透露,韩鹰已经带着‘青蚨’的死士,前往皇城方向。我们必须尽快将这封血书和玉佩送到朝廷手中,揭穿他们的阴谋,阻止他们逼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水枭”皱紧眉头,语气凝重:“可皇城如今被韩鹰的亲信兵马封锁得如同铁桶,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们就算有血书和玉佩,也根本无法靠近皇城,更别说将证据送进去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调息的顾长风突然开口,他抬起头,看向沈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沈兄弟,你还记得吗?我们从鸳鸯楼秘库逃出后,苏姑娘曾提及,她苏家早年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修建了一条极其隐秘的通往皇城内的废弃输水管道。管道的入口,就在离此不远的一座废弃水神庙下。”

    苏云袖!沈诺的心里猛地一痛,脑海中瞬间闪过苏云袖的身影——她穿着一身男装,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窝棚里,眼中满是担忧;她小心翼翼地为李逍擦拭额头的冷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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