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1集:英雄远盾他乡  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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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集:英雄远盾他乡 (第2/3页)

运和地下水路,都被睿亲王派来的人接管了。据说,那些被抄家的官员家中,金银财宝被搜刮一空,家眷们被驱逐出城,流离失所。有传言说,一位官员的夫人在被驱逐时,怀中还紧紧抱着她的小儿子,那孩子哭声凄厉,让人心碎。

    可朝廷的邸报却写得含糊其辞,只说“韩鹰谋逆,已然伏诛”,对“青蚨”和那位神秘的“主人”只字不提,仿佛那是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忌。顾长风心里清楚,“主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说不定牵扯到皇室,睿亲王是怕把事情闹大,才故意压了下来。他深知,这背后隐藏的真相,远比表面上的动荡要复杂得多。这背后可能牵涉到的,是皇族内部的权力斗争,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为了争夺至高无上的权力而进行的生死较量。

    这天傍晚,酒窖的暗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水鬼”汉子,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女子——是苏云袖。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脸上没有施粉黛,显得格外憔悴。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下有浓浓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没睡好。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的带子都被她攥得变了形。布包里似乎装着她仅剩的家当,或许还有她对过往生活的回忆和对未来的不确定。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未来的希望。

    苏云袖的出现,让顾长风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女子的出现,可能意味着更多的麻烦和危险。但同时,他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和不屈,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和决心。在皇城之变的阴影下,每个人的命运都变得扑朔迷离,而苏云袖的到来,无疑又为这个故事增添了新的篇章。她的到来,就像是一股清新的风,吹散了酒窖里沉闷的空气,也吹动了顾长风心中那根久未触动的弦。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不再平静。

    “水枭”的汉子低声说:“苏姑娘是通过苏家的旧渠道找到我们的,路上避开了好几波盘查,好不容易才到这里。”

    苏云袖的目光快速而焦急地扫过酒窖的每一个角落,从武松那坚定的面孔看到顾长风那忧郁的眼神,再看到角落里柳念儿那紧张的神情,然而,她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脚步突然间顿住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沈诺呢?他……他没回来吗?”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酒窖中回荡,显得格外的孤独和无助。

    顾长风的脸色变得沉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言辞来表达这个残酷的消息。武松叹了口气,粗声粗气地开口:“沈兄弟……他为了引开韩鹰的残党,被围在了文华殿,那里起了大火,没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头压在苏云袖的心上。

    苏云袖的身体突然间失去平衡,踉跄地向前冲了几步,她急忙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旁边的墙壁,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她的手指紧紧地扣在冰冷的石壁上,仿佛要将那坚硬的墙壁抓出痕迹。她的眼睛里迅速充满了泪水,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然而,她却咬紧牙关,没有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只是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表达着内心的悲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她的衣襟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她想起了沈诺那温暖的笑容,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快乐的瞬间。她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记得他承诺要永远保护她,记得他们共同的梦想和希望。而现在,这一切都随着那场大火化为灰烬,她的心仿佛也被那无情的火焰吞噬了。

    苏云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股悲伤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但眼前只有沈诺的身影在火光中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问和不解,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残酷地对待他们,为什么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酒窖里一片死寂,只有苏云袖那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声打破了这份寂静。顾长风和武松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他们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抚平苏云袖心中的创伤。柳念儿则低着头,不敢直视苏云袖那悲伤的眼神,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哀伤和无力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苏云袖的泪水不断地流淌,她的内心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走下去。然而,她知道,无论多么艰难,她都必须坚强,为了沈诺,为了他们共同的回忆和未完成的梦想。

    这种无声的悲痛,比任何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痛。它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深深刺入人的心脏,让人无法呼吸,无法言语。顾长风默默地走到她的身边,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布巾。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理解,但又无法用言语表达。苏云袖接过布巾,却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泪水。泪水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像是无声的控诉,诉说着命运的不公和无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这是睿亲王让人辗转送来的,说是……给我们的盘缠。还有一句话,他说‘风波未靖,诸位于国有功,然名不可扬,暂且远遁,以待天时’。”

    这番话如同重锤击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功成而不能受赏,名就而必须隐匿。这就是他们这些“英雄”的结局。他们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却不能公开地接受应有的荣誉和奖赏,反而要隐姓埋名,悄然离去,等待着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顾长风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是一锭锭沉甸甸的银子,还有几张面额不菲的银票。这些银子,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保障,也是他们隐匿身份后唯一的依靠。他把布包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武松:“武二哥,你的伤势还没好,这些银子你拿着,路上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关切。

    武松却摇了摇头,坚定地把布包推了回去:“俺不用。俺武松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不至于饿死。这些银子,留给苏姑娘和念儿吧,她们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更需要钱。”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无论多么艰难,他都能够挺过去。

    苏云袖也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着:“我……我苏家还有些家底,虽然大部分被抄了,但还有些私藏的银子,够用了。这些银子,你们拿着吧,路上也能有个照应。”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她知道,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这些银子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几人推让了半天,最终顾长风决定把布包分成了三份,一份给武松,一份给苏云袖和念儿,还有一份自己留着,说是万一遇到困难,也好有个应急。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这些银子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每一分银子都可能成为救命的稻草。他们将这些银子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希望和光明。

    武松的伤势在“水枭”找来的黑市郎中诊治下,勉强稳定了下来。那位郎中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箱,留着山羊胡,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他给武松换药时,摇着头说:“你这伤伤到了筋骨,就算好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了,得好好养上一年半载才行。”

    武松听了顾长风的话,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坚定。他每天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变,他总是会找到那个熟悉的酒桶,靠在上面,目光迷离地望着通风口,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有时候,他会从怀中掏出那个旧酒囊,那是他的哥哥武大郎生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尽管里面已经空无一滴酒,但武松依旧视若珍宝,每天都会细心地擦拭一番,仿佛这样就能让哥哥的影子陪伴在自己身边。

    这天清晨,武松突然打破了沉默,声音虽然沙哑,却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俺要走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顾长风正给念儿讲述着一个关于英雄的故事,听到武松的话,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书本,关切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武松抬起头,目光穿过通风口,似乎穿越了屋顶,看到了那片无垠的天空:“天下这么大,总有俺容身的地方。俺想先回梁山看看,那里还有些以前的兄弟,说不定能找到他们。要是不行,俺就去边关,听说那里需要人手,俺去那里杀鞑子,也算是为国出力。”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韩鹰死了,师兄的仇报了一半。可那个‘主人’还没找到,俺知道朝廷现在不想提这事,俺留在京城也没用,还会给你们添麻烦。走了,反而干净。”

    顾长风了解武松的脾气,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就如同铁板钉钉,绝不会轻易改变。顾长风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好。路上小心,要是遇到困难,就去江南找苏家的旧部,他们应该能帮你。”

    武松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俺知道了。你们也保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但也有着对旧日兄弟的深深信任。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那份兄弟情谊和对正义的执着,将永远伴随着他。

    离别那天,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铅灰色的云层厚重而低垂,仿佛随时都会倾泻出一场瓢泼大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他们的离别感到悲伤,风声呜咽,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诉说着不舍和挽留。

    在“水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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