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9章 压力 (第2/3页)

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被暴怒染得通红，她几乎是咆哮着吼道，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你懂什么！我的皇儿……他原本不是那样的！他不是！”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回忆，眼神变得空洞而痛苦，又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是你父皇，是那个偏心的老东西！他为了给他的嫡长子，你的好皇兄，扫清障碍，他……他亲手害死了我两个儿子！就连我那尚在襁褓中最小的儿子，他都不放过！是他……是他在汤药里下了毒，硬生生把本宫最后一个健康的皇儿，变成了一个痴傻的废物！”

    积压了数十年的冤屈、丧子之痛、以及对权力被夺的刻骨怨恨，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这位看似尊贵无比的太皇太后口中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凤冠上的珠翠也随之剧烈摇晃，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威严端庄，只剩下一个被仇恨吞噬的老妇的疯狂模样。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太皇太后粗重的喘息声回荡。

    这皇族最深、最肮脏的隐秘，就这样被她亲口揭开，血淋淋地摊开在众人面前。

    “那是因为你在争抢，不属于你的东西！”易子川冷眼看着面前的太皇太后，没有半点退让，“你身为继后，几次三番谋害嫡子，如今贵为太皇太后，更是意图谋朝篡位，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放肆！”太皇太后勃然大怒，保养得宜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哀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皇室安稳！皇帝优柔寡断，太后王氏野心勃勃，若不肃清，国将不国！易子川，你与你母妃宋氏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哀家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

    “心慈手软？”易子川捕捉到她话中的关键，步步紧逼，“你几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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