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一章 师门功法的秘密  展昭传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百四十一章 师门功法的秘密 (第2/3页)

   展昭还真的不强求。

    他九成九的精力都倾注於六爻无形剑气的修炼上,无名心法有时候甚至都忘了,存在感低到几乎没有。

    可就在刚刚,他在聆听那位「乘黄灵墟」的长老对於少女白露的教导中,得到了「椿龄无尽玄」的修炼方法,却惊讶地发现与无名心法的行功方法极为相似。

    「椿龄无尽玄」修出的内力,称为「椿龄」,性质温和醇厚,擅疗伤、祛毒、续接经脉。

    可主动渡「椿龄」予他人,为垂危者吊命,修至深处,体内自成「生机循环」。

    传说若能练至第九重,可寿至千载,断肢重生,只是「乘黄灵墟」里面也没有过成功者。

    最强一人练到第七重,寿三百多岁,和最长寿版本的张三丰差不多了。

    而这些真气的特性,和无名心法很像。

    不同之处在於,「椿龄无尽玄」讲究与世无争,独重生机,意境如古木深根,淡看春秋轮转。

    展昭所修的无名心法,却全无这般「不争」之意,反倒与他昂扬的斗志隐隐相合。

    所以两者肯定不是同一门武功,还是有着不小的差别,但内在绝对有着极深的关联。

    而恰恰是这份关联,让展昭触类旁通,顷刻间便摸到了「椿龄无尽玄」的门径。

    此刻立於月下,身後虚影如林,生机流转,竟已初具气象。

    「酒道人————师父————」

    「你莫非出自「乘黄灵墟」?或是其他隐世宗门之人?」

    他低声自语,眼中浮起复杂的神色。

    夜风拂过,无人应答。

    只有肩上玉猫轻轻「喵」了一声,赤眸映着月光,清澈如潭。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有序进行。

    包拯那边不断追查襄阳四派的案件,越来越多触目惊心的证据开始显现。

    而谢灵韫那边的安排见了成效,就在第三日的黄昏,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在院内。

    天青子气质依旧冷漠高缈,然而登门後的第一句话却是:「多谢!」

    展昭一听就明白:「你以为我会迫不及待地向天南武林揭露青城派的恶行?我说了,我只重证据,绝不会仅凭一面之词便妄下论断!」

    「我青城派本无恶行!」

    天青子沉声道:「郸阴所言,我们绝不会做,与恶人谷联手,也是师尊所用的权宜之计————是你们中了郸阴的花言巧语,还保下了这邪魔的性命!」

    展昭不与之争辩,直接问道:「你们为何要杀郸阴?」

    天青子反问:「身为恶名昭彰的四凶,杀之还需理由?非要等他面前堆满屍身,你们才肯眼见为实,愤而动手?」

    展昭并不被口号所惑:「恶人谷九成九都是恶人,这不假,斩妖除魔为武林正道之责,也是不假!」

    「但令师专门偷走了我的猫,再设伏郸阴,这显然就超出了除魔卫道的范畴————」

    「他显然是专门冲着杀郸阴去的,我想知道具体缘由!」

    天青子声音终於低了下去:「我不知师尊为何要杀郸阴,但那是乘黄灵墟」的异兽,不是你的猫。」

    「好吧。」

    对方既然不知,展昭直接改变话题:「那我想听一听,在你眼中,紫阳真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天青子沉默片刻,冷峻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柔软的波澜,再度开口时,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些锋锐:「师祖是个极温和的人!」

    「我少年时才入青城,见他次数却不少,却从未听他高声说过一句话。」

    「弟子练剑急躁,他会在旁静静看着,待收剑後才缓声道剑意如云,舒卷自然,勿迫之」。」

    「山中走兽受伤,他会亲自采药敷治;冬日鸟雀无食,他会在檐下撒些谷米。」

    「观中来客若有争执,他都不出面呵斥,只坐在那株老松下抚琴,琴声一起,纷争自息。」

    「他常说「武道如登山,有人为绝顶风光,有人只为途中清景,吾属後者」。

    「我原来不信,他已是极域宗师,我青城派史上最强的武者之一,这不是绝顶风光又是什麽,但渐渐的,也觉得师祖是真的不在乎那些————」

    展昭静静听完道:「所以你不信郸阴所言,紫阳真人会杀人炼血?」

    「那邪魔的意思,无非是说师祖废功後,为恢复昔日修为,这才铤而走险,踏入邪道————」

    天青子声音骤冷,如冰刃刮过石面:「可他不知,师祖其实并不在平大宗师之位,他甚至不喜争斗,隐居之後反倒过得恬淡舒适!」

    「况且废功已是二十年前之事,师祖真要恢复修为,何须等到现在?早就做了!」

    「邪魔之言,根本说不通!」

    展昭若有所思,又问道:「紫阳真人对於朝廷感官如何?」

    天青子陡然沉默。

    展昭沉声道:「你放心,今日关於紫阳真人之言,出你之口,入我之耳!我绝不会以任何方式外传,更不会无端污蔑你师祖,我只重证据!」

    「师祖不喜朝廷————」

    天青子终於开口,声音沉如深潭:「我们蜀中人————大多不喜朝廷。」

    他望向院外,目光似穿透夜色,落回曾经的蜀中:「本朝初年,蜀地连年叛乱,不是蜀人好战,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朝廷视蜀地为钱库粮仓,赋税一年重过一年,官吏如蝗过境,刮地三尺!铜钱被搜刮一空,民间只得用铁钱交易你可知道,买一匹绢要背多少斤铁钱?」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冷涩:「所以如今有了交子」,不是我蜀人聪慧,是逼出来的!铁钱笨重难携,商旅苦不堪言,这才有铺户开出纸券,以信誉为凭,代替钱币流通————所谓交子」,不过是血泪里泡出来的活路!」

    「师祖和师尊皆亲历过那些年岁,他们见过饿殍倒毙官道旁,见过农户卖儿换税粮,见过衙役如虎狼破门夺粟————」

    「你说,这样的人,会对朝廷有好感麽?」

    天青子转回视线,盯着展昭:「但师祖只说官府无道,百姓何辜」,我青城派更多有开仓散粮,义诊施药,接济流民,这才得蜀中百姓信重————」

    展昭道:「既如此,二十年前国战,紫阳真人为何仍赴前线,迎战万绝?」

    「师祖是痛恨契丹!」

    天青子声音陡然一提,眼中似有火光燃起:「辽人铁骑南下,所过之处,城郭为墟,屍骸塞川————」

    「师祖本就是从北地逃入中原的汉人,当年也亲见契丹贵族纵马踏田,以箭射杀汉民为戏,他曾说过,契丹不灭,此恨难消!」

    「而迎战万绝时,师祖以一人之躯,承下其大半攻势,他以雌雄龙虎剑硬撼万绝拳掌七十三记,剑身崩出裂痕,虎口鲜血淋漓,却一步未退!」

    「若非如此,妙元真人与法印禅师岂有破境之机?无瑕子散功之後,又岂能安然脱身?早被万绝毙於掌下!」

    他盯着展昭,语气斩钉截铁:「师祖是平日不争,但该争之时,他比谁人都决绝,这样的英雄却被郸阴如此贬斥,贫道岂能容忍!」

    这便是完全另一番描述了。

    站在青城派的角度,紫阳真人无疑是四大宗师中的中流砥柱,功绩最高,亦最是隐忍负重。

    现在遭到恶人谷邪魔郸阴的诽谤,难怪之前天青子那般愤恨,直接爆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