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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械碗(感谢白银盟风刺屠神) (第1/3页)
丛孝恭还在库房里挣扎,张来福抱着琵琶把琴弦一抽一拽,琴弦带着铁丝在丛孝恭的脑子里一搅和。脑仁子被搅烂了,没过一会,丛孝恭没动静了。
黄招财想收了丛孝恭的魂魄,却总感觉有股无形之力在丛孝恭的魂魄上撕扯。
「我还从没遇到过这种状况,这人的魂魄好像被捆住了。」黄招财点着一张符纸想加大力度,被张来福拦住了。
「他的魂不要了,由着他散去吧。」张来福走到近前,解开了绷带,看着丛孝恭满头的铁丝,还在想着他刚才讲述的祁老闷这个人。
「天成巧圣到底是什麽样的存在?」
莫祖师的实力应该在他之上,但差距到底有多大,张来福无从估量。
他摸了摸丛孝恭脑袋上的铁丝,这些铁丝残留着不少灵性。
张来福拔出了一根铁丝,丛孝恭的屍体一阵颤动。
不止他的屍体在动,铁丝在张来福手里也不安分。
这根铁丝仿佛有了脉搏似的,不停地在张来福的手指间跳动。
「小心些,别让这东西扎破了手!」闹钟在耳畔提醒了一句,连她都觉得这些铁丝非常危险。张来福一根一根把铁丝拔了下来,随即用自己的铁丝,把这些铁丝捆住,里外捆了好几层,这才收进了木盒子里。
老茶根和黄招财联手灭了库房里的火焰,张来福从库房的屋顶上拿下来一个墨斗。
这个墨斗是从李金贵那借来的,是合财匠作堂的镇店之宝。
丛孝恭带着人进了库房之後,张来福用金丝把墨斗送到了房顶上,金丝牵着墨斗线在房顶上弹了一下,房子门窗都被锁死了。
张来福事先打听过,丛孝恭有定邦豪杰的手艺,虽说他身上有重伤,可张来福不想冒险,更何况丛孝恭身边还有一批军官,这些军官身上都有手艺。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老茶根对这群人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兵家有云,知己知彼,谁阴谁赢!这种情况下,张来福肯定得和他来阴的。
先下毒,再放火,然後牵住他脑袋上的铁丝,自始至终,他没给丛孝恭还手的机会。
而今丛孝恭死透了,魂魄可以不要,但手艺精必须得留着。
张来福拿着灯笼在丛孝恭身上照了一圈,一支毛笔在丛孝恭身上浮现了出来。
黑笔杆,黄笔头,笔毫紧紧粘在一起,看着倒也没什麽特殊。
这是六层的手艺精?
张来福先把毛笔收了,把其他几名军官的手艺精也收了,等以後再找柳绮云验货。
黄招财问:「这人的屍首怎麽处置?」
张来福做事一向公道,不能说丛孝恭忘恩负义,就糟蹋人家屍体:「挂到团公所门前,风光大葬!」张来福吩咐了一声,老茶根往门外打了声呼哨,几个老头进了库房,负责打扫沙土,有的负责清理余烬,还有人负责把屍体搭出去,拴好了绳子,挂在了门口风最大,光线最足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士兵起床操练,柳绮萱和孟叶霜带着两营人马,先去门口转了一圈。
士兵们昨晚有的听见了动静,有的没听见,看到门口挂着的丛孝恭,不用多说,他们也都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有的士兵松了口气,不用夹在中间为难,以後踏踏实实跟着张标统就行了。
有的士兵把心悬到了嗓子眼,之前他们帮丛孝恭做过一些事,也不知道张标统会不会追究。担心也就担心一小会儿,最长也担心不过两天半。
张来福没再追究这事,他知道这些士兵有苦衷,烟照发,酒照给,饷银也不少他们的。
这些好东西现在都是他们的,张来福立下了军规,不准喝兵血,今後不管发了什麽东西,他们都不用上供了。
天天在军营里享福,谁还想着丛孝恭?士兵们心思稳了,训练的时候也更卖力气。
在陆地上操练的差不多了,张来福带着一营和二营到船上操练。
想要截获乔建颖的粮食,主要还得靠水战。
一到船上,状况大不相同,三百多名士兵,有两成晕船,有些士兵从缎市港坐客船都难受,到了战船上根本没法作战。
剩下的二百多名士兵当中,只有不到二十人打过水战,而这些人当中,级别最高的,只是个队官。乔建颖如果从水路运粮食,她派出来的押运部队肯定是正规水军,单靠这点水兵和她交手,难度可有些大了。
不光是兵力不足,军械也远远不够。
张来福手上有一百支步枪,六十支手枪,三十支冲锋枪,五挺轻机枪,两挺重机枪,现在连人手一支枪都做不到。
刘世成和胡荣生还提出来:「伏击船只,岸上要提前布置火箭炮,火箭炮长得小,不容易暴露,突袭的效果最好,一波火箭弹打过去,就能把他们打成半残。」
张来福知道这东西好,可光知道好,有什麽用:「我上哪弄火箭炮去?」
那些好东西都太遥远了,火箭炮之类的好东西想都不要想!!
当务之急,是教会那些不晕船的士兵在船上作战。
张来福正在船上看士兵训练,忽见孙光豪在码头上又蹦又跳,不停呼喊。
「来福,快来,有嘉奖,有嘉奖呀!」
「什麽嘉奖?」张来福下了船,到了码头。
孙光豪十分激动地把嘉奖令交给了张来福。
张来福打开一看,这嘉奖令确实不一般。
本帅沈程钧,谨谕所属官兵知悉:
本帅麾下标统张来福,驻军偏镇,地处荒僻,兵少事繁,而能持重守职,未尝懈怠。
前日丛孝恭一部,失势流离,伪作困顿之状,假言求附,实则心怀叵测,阴图诱取军械粮饷,以济其狼子野心。
张标统洞察其情,表面款待,暗中设防,布置周密,一举诛之,使奸谋不成,祸患不生。其处事沉着,识见明敏,可称可嘉。
丛孝恭此人,拥兵一方,不思保境安民,及至穷途,仍复欺诈行险,实属卑鄙可厌。此等反覆之徒,纵留於世,亦徒乱人间耳。
军中用人,贵在智勇兼备,张标统此次措置得当,不但保全军资,亦为地方百姓免一场兵祸,其功不小,特颁令嘉奖,并拔给械碗一枚,俾其整备营中兵器,扩充军用。
凡在军中者,皆当以此为监,遇事须明察,临机要果断,对奸诈之徒,不可姑息。
特此令谕。
张来福拿着嘉奖令看了半天,频频点头。
他问孙光豪:「这封信是沈大帅写来的?」
孙光豪点头道:「是呀!这不盖着沈大帅的大印吗,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张来福挺好奇:「「他是怎麽把信送来的?」
孙光豪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早上一睡醒,这封信就在枕头底下。」
张来福赞叹一声:「沈大帅说的好呀!沈大帅他都……说什麽了?」
孙光豪愣了片刻,指着嘉奖令问:「兄弟,你看不懂吗?」
张来福很诚实:「确实看不太懂。」
孙光豪拿着嘉奖令给张来福解释:「沈大帅说咱们这仗打得好,他说丛孝恭该死,打死丛孝恭是大功一件,不仅要褒奖咱们,还给咱们一只械碗……」
沈大帅让顾书婉写这封嘉奖令的时候,也有点担心:「这个张来福也不知道读过多少书,你写这麽深奥,他能看得懂吗?」
顾书婉也挺无奈:「大帅,这是您亲自颁发的嘉奖令,各旅各团都在抄传,行文得有规矩的。」沈大帅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丛孝恭这个蠢人,跟着老乔打过几场仗,就真以为自己是个能纵横天下的人物。
他就是想不明白一件事,他这样的人确实能当个协统,也确实能打仗,但他自己拉不起来山头,他不是那块料。
别说当督军,让他当个土匪都费劲,可惜了他手下这一群好兵,这都是老乔的精锐,全让他给糟蹋了。顾书婉突然问了一句:「张来福是个什麽样的人?他是个什麽样的料?」
沈大帅想起了一些往事,很久以前的往事,想着想着,他突然笑了:「他这样的人,这可就难说了。」张来福跟着孙光豪一路跑去了县公署:「你刚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麽,你先告诉我到底什麽是械碗?」
孙光豪真受不了张来福这脾气:「兄弟,那械碗就在我床底下放着,你急什麽呀?」
沈大帅嘉奖令里提到了,给张来福一个械碗,张来福跑到孙光豪的房间里,从床底下把械碗拿出来了。这个械碗是白的,圆的,直径半米左右,深度半尺出头,表面光滑,底部有印花,印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
张来福问孙光豪:「这个就是械碗吗?」
孙光豪点点头:「嘉奖令是在枕头底下找到的,这只械碗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张来福盯着械碗又看了片刻,又问孙光豪:「你是不是把洗脸盆放在床底下了,第二天给忘了?」不怪张来福起疑,这只碗的模样就是个搪瓷洗脸盆。
孙光豪白了张来福一眼:「兄弟,你误会了,这个不是洗脸用的。」
「那这是洗什麽用的?洗脚的,还是洗吊坠的?」张来福差点把盆给扔了。
孙光豪咂咂嘴唇:「这不是我的盆,这个就是沈大帅给的械碗。你要不认识,就找个明眼人看看去,柳绮云和邱顺发都是做尖货生意的,他们都识货。」
张来福带着碗和孙光豪一起去找柳绮云,路上,孙光豪还在提醒张来福。
「兄弟,咱们以後做事可得加小心。沈大帅能把书信送到我枕头底下,这事儿我还完全不知情,你说这得多大的本事?
而且丛孝恭刚死,沈大帅就知道了,咱们这边无论做什麽事情,估计都被沈大帅看着,哪天咱们要是说他个坏话,骂他两句,估计也瞒不过他。」
张来福问孙光豪:「丛孝恭死了这事,你跟仙家说了没?」
孙光豪挺起胸膛:「说了呀,这麽大的事,我肯定得问问仙家该怎麽善後。」
张来福又问:「仙家怎麽跟你回的话?」
孙光豪道:「仙家说了,丛孝恭这样的人,该死,死得好!」
张来福又看了看嘉奖令:「说得没错,该死,死得好!」
两人走到了绮罗香绸缎局,柳绮云趴在柜上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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