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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六章 绑票(感谢白银盟独角龙) (第2/3页)

    其实这句话不是针对黄招财,他是想把张来福给架起来。

    在这句话的暗示下,张来福会觉得自己是主事的,不需要听别人的意见,然後一点点被刮地刀引到自己的陷阱里。

    孙光豪觉得自己有资格插一句,毕竟他是县知事,身份和张来福相当:「两位,这件事能不能先缓一缓?」

    梆!

    断江斧又拍了一下桌子:「不能缓,今晚就给我拿钱去,少一个大子,我要你们一条命!」孙光豪皱眉道:「十万大洋不是小数,筹钱也得给我们点时间吧。」

    刮地刀掀开盖碗,又吹了一口:「孙知事,话你可能没听明白,我们借的不是十万大洋,我们是一家管你借十万,两家一共二十万。」

    孙光豪沉下了脸:「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叫什麽话?」刮地刀摇了摇头,「孙知事在绫罗城做大督察长,每个月能捞的银子都不止这个数吧?拿点钱出来给弟兄们花,这就心疼了?

    我实话跟孙知事说,我们跟你们借的不是钱,借的是面子,借的是情谊。

    你和张标统在窝窝镇发财,以後也少不了我们帮衬,今天借我们十万大洋,这情谊就算定下来了,等过些日子你再好好估估价,这情谊百万、千万都不换。」

    孙光豪目露寒光:「既然说到情谊,这情谊上的事就得好好讲一讲,你们两家山寨有多少人?多少枪?是不是真觉得我们怕了你?」

    梆!

    断江斧又一拍桌子:「你不服是吧?要不咱开打?」

    刮地刀劝了断江斧一句:「斧爷,咱跟孙大知事说话,不能这麽急躁,人家孙知事和张标统也确实有本钱。

    可话说回来了,孙知事,张标统,我知道你们确实有兵也有枪,可你们真还能往我们山寨上打吗?我们山寨九曲十八弯,你们打得上去吗?

    你们要真敢去,我们就在山上等着,我们把你们当贵客接着。可有一天我们要是带人来了,你们接得住吗?

    窝窝镇就在眼前摆着,我们想什麽时候来都行,今天这情谊要是没结下,明天我们就能凿了你们的船,後天就能烧了你们码头,大後天就能去砸了县公署。

    你们二位都是富贵人,我们都是亡命徒,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你们跟我们玩得起吗?」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土匪的一贯手段。

    他们要真和张来福打,他们也知道自己未必打得过,但他们笃定了一点,张来福扛不住他们的折腾。他们从来没想过硬碰硬,他们玩的是边打边跑。

    窝窝镇不是以前的窝窝镇了,以前的窝窝镇没有油水,什麽东西都榨不出来,而今的窝窝镇建房子、建铺子,好不容易看到了些起色。

    这群土匪今天来放把火,明天来捅把刀,来回折腾个把月,张来福蒙受的损失都不止十万大洋。孙光豪因为算过这笔帐,才不想得罪了这些土匪。

    这群土匪也算过这笔帐,所以觉得这十万大洋赚定了!

    梆!

    断江斧从腰间拔出手枪,拍在了桌子上!

    「张来福,你他娘的要是玩得起,咱们就玩到底!」

    张来福拿过枪看了一眼,这手枪做工不错,就是不知道捋没捋顺,灵不灵。

    「像这样的枪,你们山寨上有多少?」

    断江斧愣了好一会,自己拍在桌子上的枪怎麽被他拿走了?

    刮地刀掀开盖碗正在吹茶,发现盖碗里有点点血迹。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也有血。

    这血是从哪来的?

    刮地刀看向了断江斧,断江斧活动了一下手腕。

    手腕确实能动,但手不能动。

    手腕和手之间好像有一条缝,断江斧稍微往回收了收手腕,发现这条缝变宽了。

    手被剁了?

    怎麽可能?

    断江斧一点都没觉得疼。

    李运生在旁边安慰了一句:「我给你上麻药了,一点都不疼。」

    断江斧看了看李运生:「你什麽时候上的麻药?」

    「你刚才拍桌子的时候,我怕你手疼,就把麻药给你上了。」李运生擦了擦做手术的刀子,趁着刚才说话的时候,李运生给断江斧做了个手术,因为下刀精准,而且用了麻药,断江斧没觉得疼。断江斧神情一阵恍惚,他以前经常拿砍手这招来吓唬别人,只要把对方手砍了,对方肯定老实,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可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手,有朝一日手会被别人给砍了。

    刮地刀攥紧了茶杯,他也没想到李运生会这麽冲动,没有张来福的命令,他居然就敢动手。事已至此,那就没什麽可商量的了,刮地刀怒喝一声:「弟兄们,动手!」

    他们身边带了几十个匪兵,这几十人正要往前冲,忽听唰啦一声响。

    几百张符纸从屋顶落下,符纸时而聚在一起,翻飞舞动,时而分散各处,泼洒火星。

    几十名匪兵瞪圆了眼睛看着,一会看到一条符纸巨龙飞到眼前,一会又看到点点星辰不停坠落,看了一会,脚下一软,全都摔到了地上。

    张来福来之前,李运生就在航运局谈判。

    张来福来谈判的时候,李运生也在旁边一直看着。

    这麽长时间,他一句话不说,这群土匪还真以为这位副知事是来干坐着的。

    殊不知李运生一刻也没闲着,他知道张来福不可能跟土匪服软,他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刮地刀见情况危急,赶紧给自己争条活路,花舌子这行,时刻得做好谈崩的准备,进门之前,刮地刀已经给自己留好了後手。

    他把杯中茶猛然泼了出去。

    洒在地上的茶汤四下蔓延,众人觉得脚下又滑又腻,都有些站不稳。

    李运生看穿了这里边的手艺,喊了一嗓子:「诸位留心,满地浮白。」

    张来福没见过这绝活,还想着满地浮白什麽意思?

    当浮一大白,指的是喝一大杯酒,张来福琢磨着,满地浮白,是不是满地都是酒?

    酒这麽滑吗?

    酒里怎麽还有东西,这东西怎麽还在脚下不停乱窜?这是酒糟吗?

    如果满地都是酒,现在是不是应该防火?

    一想起来防火,张来福还不能点灯笼,他正琢磨着该怎麽应对,地上一圆白之物突然跳起,直扑张来福面门。

    张来福赶紧躲闪,擡头再看,圆白之物,在屋子里四下翻飞。

    有两名拔丝匠因反应不及,没能躲开,被圆白之物粘在脸上,烫得连声痛呼。

    屋子里一片大乱,刮地刀不顾断江斧,也不顾手下人,他在地上连滑带滚,冲出了一条路。一路冲到了航运局门外,刮地刀冲着自家的战船冲了过去,眼看要往河下跳,他却咣当一声摔在了码头上。

    这下摔得狠,脸都摔破了。

    刮地刀倒地打滚,他没捂脸,他捂着腿,脚踝哗哗流血。

    他留了後手,张来福也留了後手。

    张来福看见他把船停在了码头上,他把金丝也留在了码头上。

    刮地刀跑得太急,被金丝割断了脚筋,张来福从航运局里追了出来,抖掉了身上的馄饨,从袖子里抽出铁丝,把刮地刀牢牢捆住了。

    「满地浮白?」张来福一脸愤恨,「我当你是个卖酒的,哪成想你是个卖馄饨的,你直接叫扔馄饨就完了,你起这麽个名字做什麽?」

    这名字可不是刮地刀起的,这是人家馄饨行起的,人家馄饨行里也有文化人。

    馄饨煮在锅里,飘在锅里,白白的,这就叫浮白。

    满地浮白是馄饨挑子的绝活,把馄饨撒在地上,满地游走,踩在脚下脚滑,飞到脸上烫脸。张来福把刮地刀拖回了航运局,在战船上负责接应的匪兵,见局势不对,赶紧划船,准备返回水寨。赵隆君就在码头边上看着,还能让他们跑了?

    战船冲上前去,拦住去路,孟叶霜带着船上士兵,把这群匪兵全从船上揪下来,挨个捆了个结实。张来福揪着刮地刀,接着问话:「我刚才说你空着手来是不懂礼数,你还跟我找藉口,还说你们寨子上没准备,我看你就是没上心。」

    刮地刀这条命就在张来福手上攥着,这时候可不敢耍油嘴:「标统爷,这事确实是我没上心,可我们寨里也真没好东西,等哪天收点金银珠宝,漂亮姑娘,我马上给您送过来。」

    张来福拿起了断江斧的手枪:「谁说没有好东西?我觉得这枪就不错,刚才问你们有多少这样的枪,你还没告诉我呢。」

    刮地刀还真没留意断江斧用的什麽枪,他现在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是奥翠利国的格洛克手枪。这把手枪不仅做工好,而且捋顺了灵性,在水匪当中,这样的枪可不多见。

    「回标统爷,他这枪确实是好,可我们寨上没有这样的枪,他是铁砂岗的炮头,他们铁砂岗上的好东西比我们花湖寨多多了。」

    「扯你娘的淡!」断江斧手断了,可直到现在,还是没觉得疼,李运生的麻药实在太好用,他还有心思跟刮地刀吵嘴,「你们花湖寨是第一大水寨,你们那好东西才多。」

    刮地刀瞪了断江斧一眼,现在是生死关头,说错话可就脱不了身了。

    张来福一听这话,还真有点犹豫,他跟刮地刀和断江斧商量:「咱先别说谁家好东西多,咱就说点实在的,我要是把你俩绑了,管你们两家要赎金,你们两家谁能多给点?」

    刮地刀抿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是花舌子,绑票这事,水寨常干,都是他出去开价谈判要钱,他做梦也想不到今天得给自己开个价。断江斧也傻眼了,他也没想到张来福连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他居然绑了土匪,而且还要赎金。张来福左右看了看两个人,觉得他们有点不爽利:「要不这样,我先把你们俩耳朵切了,给你们寨主送过去,看看他能开出什麽样的价钱。

    要是价钱合适,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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