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719章 余山深处藏了二十年的铁盒子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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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19章 余山深处藏了二十年的铁盒子 (第2/3页)

然听到了溪水的声音。溪涧很浅,水面上架着三根毛竹捆成的简易桥,过了桥,竹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间土坯房。土坯房很小,房顶长满了青苔,门前有一小块菜地,种着几畦青菜和两排豆角架。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正蹲在菜地里拔草,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色棉袍,袖子卷到手肘,手指上沾满了泥。

    贝贝站在竹林边,忽然迈不动步子了。她见过父亲的照片——那张在莫家正厅拍的合家福,父亲穿着长衫,头发乌黑,眉宇间一股子读书人的清俊。眼前这个老人,背微微佝偻着,头发白得像山顶的残雪,拔草的动作很慢,每拔一下都要喘一口气。二十年。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又咀嚼了一遍,尝到的全是铁锈味。

    莹莹先走了过去。她走到菜地边上,蹲下来,轻声叫了一句:“爹。”

    老人拔草的手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莹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到了站在竹林边的贝贝。他的手开始抖,泥块从指缝里掉下来,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贝贝走过去,在菜地边蹲下,从衣襟里掏出那两瓣已经合成一块的玉佩,放在父亲沾满泥土的手心里。

    “爹,我是贝贝。”

    莫隆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完整的梅花玉佩,看着那道二十年前被劈开的裂纹如今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他握着玉佩,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呜咽,随即低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肯让孩子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过了许久,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让姐妹俩都愣住的话:“爹对不住你们。”

    贝贝伸手把父亲扶起来,搀着他走进土坯房。屋里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方桌、两条长凳、一个泥炉子,墙上挂着一幅已经发黄的中堂,是当年莫家正厅挂的那幅——写的是“忠厚传家久”四个字。方桌上放着一只铁盒子,锈迹斑斑,锁扣早已坏了,用一根麻绳捆着。

    “这二十年,我躲在这里,不是怕死。”莫隆坐在床沿上,把玉佩还给贝贝,声音苍老而疲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我是怕我死了,这个盒子里藏的东西没人知道。赵坤当年伪造的那封‘通敌信’,原件早被他销毁了。但写信的人——他当年的秘书——私自留了一份誊本,作为保命的把柄。那个秘书后来死在了狱里,誊本几经辗转,最后到了我手里。”他伸手按住那只铁盒子,干枯的手指微微发颤,“这二十年,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等你们长大,等齐家站稳脚跟,等赵坤爬得够高——”

    “爬得越高,摔得越重。”贝贝接过话头。

    莫隆抬头看着这个失散了二十年的女儿,看着她眉宇间那股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倔强,忽然笑了一下。他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整张脸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宣纸,满脸的褶子里蓄着二十年份的悲欣交集:“你性子像我。你妹妹性子像你们娘。”他分别握住姐妹俩的一只手,把她们的手叠在一起,他的手覆在最上面,粗糙、温热、微微发颤,“莹莹细心,贝贝果决。爹手里这把牌,是老天爷帮我洗的。”

    贝贝解开铁盒子上的麻绳,掀开盖子。盒子里最上面是一封信——誊本的原件,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有几处虫蛀的小洞,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内容是莫隆与“北方叛军”联络的详情,包括时间、地点、接头方式,每一处细节都编造得煞有介事。落款处盖着一枚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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