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四方洲陆之钱,三人鬼国之行 (第2/3页)
听明白了。
太符宗这是借“制符”的名头,行“印钱”的实利。
南瞻洲本就灵机不丰,没法把灵石、灵贝当钱用。
要是魔道众修都用符钱,往后哪家法脉敢不听话,直接消了符纸的灵应,那些钱钞立马变废纸。
“这是拿捏命脉!想来八宗治世,各家都有垄断的法子。”
姜异暗自思忖,每座显世道统从上至下果然严密,几乎难以找出撼动根本的疏漏破绽。
“这么说,太符宗弟子该是魔修里腰包最鼓的了?”
杨峋闻言摇头,消耗五六成真气,炼出三四千血钱,累得他额头见汗:
“太符宗对此管束较严,而且早几百年前闹出过乱子,祖师那件至宝后被一分为四,只留其一镇压山门,剩下分与交予别的宗字头了。”
姜异挑了挑眉,印钱铸币之重器也能转手于人?
估计是各方博弈、上修斗法的结果。
“仅剩那件,也是四家共掌。隋老匹夫提过一次,将之称为‘四大巨阀’。
乃‘宫’、‘农’、‘符’、‘钟’四家之姓。”
姜异啧了一声,这四大巨阀的嫡系,怕是能把符钱当柴烧,可谓富得流油!
……
……
青冥高天,玲珑法楼。
“楼师弟,你这法楼竟然不能吞吐天宇灵机?难怪我总觉得清气淡薄,修行缓慢。”
符离子大喇喇的声音突然钻进楼真宵耳中,让他剑眉微挑。
经过数日的“折磨”,他已渐渐习惯时不时从这位师兄口中蹦出的‘挑衅’话语。
毕竟身为太符宗四大巨阀之一,符阀的长房嫡系。
符离子师兄或许吃过修炼的苦,却绝没尝过穷的滋味。
“玲珑法楼乃筑基五品的法器。吞吐日月精、集聚灵清气,这等功效真君级数的法宝才能有之。”
楼真宵心平气和道。
他在心里,业已把跟符离子相处当成淬炼道心的“劫数”。
“原来如此。”
符离子恍然,跟着又问:
“楼师弟你好歹是太符宗响当当的一方真传,深得张师兄器重,将来兴许还要入渡真殿当差。
居然连一座星宫法宝都添置不起吗?”
嗡!
法楼顶端,气机泛起层层涟漪。
楼真宵脑后三色镜轮金芒大盛,道心又有些微动荡。
他默默压下出剑冲动,淡淡说道:
“攒齐五行,耗费巨多,囊中羞涩,叫师兄见笑了。”
符离子不以为意,反而佩服道:
“我平白有花不完的符钱,修为却远不如你,该惭愧的是我,哪会笑你。”
话是好话,怎么听着就这般别扭!
楼真宵嘴角抽了抽,不想再作搭理,可符离子不罢休又说道:
“这座玲珑法楼确实寒酸,逼仄得很,舒展筋骨都费劲。
师弟还是移步,入我那座‘天方星枢宫’吧。
只可惜这次下山匆忙,未从溟沧大泽把五百力士、八百歌姬一并带上,不然同师弟一起赏乐,何其快哉。”
楼真宵面无表情直接拒绝:
“修道之人,不看重外物。筑基本是修命养性,求得全真,哪里能够耽于声色娱乐。
玲珑法楼足够师弟修炼之用,师兄若觉得屈身,大可以自便。”
这番话让躲在一旁的器灵童子欢呼雀跃,刚才让符道爷一番贬损,真是好生伤心。
“是我失言,罚酒一杯。”
符离子变出玉壶琼浆,咕咚咕咚狂饮,随后又道:
“昨天夜里果然热闹,八景宫龚融那座‘灶君庙’竟叫人取走,那缕六丁真火法意,让我魔道修士得了,不知道被八景宫知晓又该做何想。”
楼真宵语气平淡,眉宇间却掠过锋芒:
“八景宫尊奉【太阳】,自称仙道前驱,帝君车舆。结果龚融死于我道余真君之手,连带那份‘大日真形根本图’都失落南瞻洲。
近千年间,每逢‘天后海节’,东胜洲仙修跨洲赶海,八景宫最为积极踊跃,意图寻回本法脉道承。
既然由我坐镇南北,此次再有八景宫门人作乱,定斩不饶!”
符离子笑而不语,楼师弟向来是太符宗的“主战派”,否则也不会投入十大真传位居第一的张元圣手下。
那位溟沧储君,同样是寒门出身,有意励精图治,整肃风气,压制四大巨阀,重新夺回太符宗被分去的那件至宝。
【三五唯一大道箓】!
对于这里面的派系之争,山头倾轧,符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