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2章 湖南人喜欢过节看烟花  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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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2章 湖南人喜欢过节看烟花 (第2/3页)

带著穷酸味。

    瓦纳萨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

    目標很明確。

    大厅尽头的主桌上,坐著一位满头白髮的老人。

    还没走出一半的距离。

    一道白色身影挡在了面前。

    “哟,这不是瓦纳萨嘛!”

    夸张到有些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瓦纳萨脚步停住。

    这尖锐的发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艾拉—金斯利。

    从小到大,比成绩,比衣服,比男人。

    最后嫁给了华尔街某个对冲基金老板的宿敌。

    瓦纳萨转过头。

    艾拉穿著一身白色高定礼服,手里拿著一把鸵鸟毛扇子。

    脸上掛著胜利者特有的怜悯。

    “瓦纳萨?真的是你吗?”

    艾拉夸张地捂住嘴,好像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

    “天哪,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毕竟————”

    目光在瓦纳萨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听说你现在去学校上班了?当副校长了是吧?”

    艾拉刻意咬住下唇,把“v”字咬得又重又长。

    “vice(副)的呀。应该不太忙吧?”

    艾拉的重音,在瓦纳萨心口狠狠磨了一下。

    圈子里,“副”字意味著无权,打杂。

    以及隨时可以被牺牲的备胎。

    瓦纳萨握著手包的手开始发颤。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余光扫到大厅尽头。

    父亲正端著酒杯,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像在看一场戏。

    瓦纳萨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还好。”只能拼命挤出微笑。

    “教育事业嘛,总归是有些琐碎。”

    “琐碎?”

    艾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前凑了一步。

    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几乎要把人熏晕。

    “你这种工作,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我真的很好奇。”

    艾拉故作天真地眨著眼睛。

    “是要带小孩子吗?”

    “你那个是不是公立学校啊?”

    “我听说公立学校的孩子都很野的,身上搞不好还有跳蚤。”

    “我真的没办法想像,每天被一群小鬼头围著,听他们尖叫,给他们擦鼻涕擦屁股,是什么感觉。”

    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嫌恶的神情。

    “换成我的话,肯定受不了。”

    “不过,我觉得你的生活肯定特別丰富多彩吧。”

    “不像我。”

    “我现在管著三家画廊,还有一家私人博物馆。每天打交道的都是沉默的艺术品,还有一些无聊的评论家。安静是安静,就是有点闷。”

    艾拉用扇子遮住半边脸,眼睛弯成月牙。

    “真的好羡慕你哦,生活这么接地气。”

    瓦纳萨盯著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內心已经在疯狂咆哮。

    该死的。

    谁问你了?

    你的破画廊,谁不知道是你老公用来洗钱的工具?连莫奈和马奈都分不清楚的人,也好意思谈艺术?

    但她不能说。

    戴罪之身,不能在这种场合发疯。

    瓦纳萨脸上依然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主动伸出双手,做出拥抱的姿势。

    “各有各的难处嘛,艾拉。无论如何,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社交礼仪。

    哪怕心里恨不得把对方掐死,面子上也要亲热得像亲姐妹。

    艾拉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主动凑上前,有些敷衍地和瓦纳萨进行了一次贴面礼。

    两人脸颊相触的瞬间。

    艾拉凑在瓦纳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

    “你的肉毒桿菌打太多了,瓦纳萨。”

    “左边的脸有点僵,笑起来不太自然哦。”

    “这东西钱可不能省。”

    说完立马鬆开手,微笑著退后一步,眼神里全是嘲弄。

    瓦纳萨脸色瞬间变了。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睛里的怒火差点喷涌而出。

    但艾拉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香水味。

    瓦纳萨穿过人群,走向角落的酒水区。

    自己真的是需要一杯烈酒了。

    这才只是第一关。

    瓦纳萨脸上略微带著点僵硬地端著酒杯,正试图找个没人的角落平復心情。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几个穿著华丽的女人围在艾拉身边,嘰嘰喳喳地聊著。

    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或者说,故意让瓦纳萨听到。

    “就是瓦纳萨?三年没见,老了好多啊,眼角的皱纹粉都盖不住。”

    “可不是嘛”

    艾拉用扇子捂住嘴,眼睛却死死盯著瓦纳萨的背影,嘴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

    “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前几年丟人丟成这样,被人拍到这种照片,换成我的话,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或者乾脆搬去欧洲躲一辈子。她倒好,居然还有脸回来参加家族晚宴?”

    “谁知道呢?反正我要是她,肯定没脸站在这儿。”

    身后的动静並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减小,反而因为她的忍让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就像是一群围著腐肉嗡嗡作响的苍蝇。

    瓦纳萨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艾拉的声音还在继续。

    “三年前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吧?”

    “怎么可能不记得,报纸上连著登了一个礼拜。”

    “嘖嘖嘖,卡莱尔家的千金,被人拍到在停车场————”

    “嘘,小声点。”

    “怕什么,她又不敢怎么样。”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瓦纳萨太阳穴突突直跳。

    攥紧酒杯。

    刚准备转身。

    乔治从侧面走了过来。

    “您父亲让我通知您,威廉先生到了。”

    “希望您去门口迎接一下。”

    瓦纳萨脚步顿住。

    “您父亲希望你去迎接你的哥哥。”

    迎接?

    凭什么要她去迎接?

    瓦纳萨转头看向大厅尽头。

    父亲坐在主桌上,端著威士忌,目光正朝这边看过来。

    瓦纳萨攥紧酒杯的手鬆了松。

    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闷掉。

    一个侍应生端著托盘从旁边经过,上面摆著几块淋了松露酱的鹅肝。

    瓦纳萨隨手把空杯子往托盘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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