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64章一碗酸辣粉 她煮了三天翻四次 (第2/3页)
之前,他闭了一下眼。然后他吃了。嚼了。咽了。
“怎么样?”苏砚问。
陆时衍放下勺子,沉默三秒,说:“醋放多了。”
“就这个?”
“辣子放少了。”
“还有呢?”
“花生米炒糊了。”
“还有呢?”
“粉条煮成了一锅粥。”他看着苏砚,目光很认真,“但整体来说——比我想象的好。”
“你的想象是什么?”
“我以为是碳。”
苏砚把围裙解下来,扔在桌上,转身就走。陆时衍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回椅子上,然后把那碗面目全非的酸辣粉端到自己面前,一勺一勺地吃。吃得干干净净。苏砚看着他,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陆时衍放下碗,拿起手机点了几下,递给她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碗底。碗底用纸条贴着一行字——“庭外和解,不予追究。”
“什么意思?”苏砚问。
“意思是,我决定不追究这碗酸辣粉的法律责任。”他一本正经地说,“但它得保留上诉权利,下次再吃。”
苏砚盯着那碗底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眶发酸。
第二天,她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她买了厨房秤,把每一种调料的克数精确称好,连花生米都一颗一颗数了。粉条泡了刚好十五分钟,水温用温度计测了,四十七度。锅里的水烧到九十八度,粉条下锅,煮了两分三十秒,捞出来过凉水。汤料是重新调的,醋和酱油按三比一的比例,辣椒油是现泼的。
结果,粉条又断了。这次断得更均匀,一截一截的,像被尺子量过。
“为什么?”苏砚盯着锅里的粉条,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系统bug。
陆时衍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说:“你煮之前有没有剪?”
“剪什么?”
“粉条。太长了要剪成段,不然筷子夹起来会断。”
苏砚愣住。她低头看了一眼包装袋,上面有一行小字——“建议剪成15厘米段”。她看了五秒,把包装袋拍在桌上。“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上次说了,你让我闭嘴。”
第三天。
苏砚把粉条剪成了整齐的十五厘米段,码在盘子里,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她烧水,调汤,泼辣子,炸花生米。每一步都按部就班,每一个数字都精确到位。出锅时,粉条晶莹透亮,一根是一根,泡在红油汤里,上面卧着焦黄的花生碎和翠绿的香菜。
她端到陆时衍面前。
陆时衍这次没有闭眼。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粉条。粉条弹了一下,没有断。他送进嘴里,嚼了。然后他放下筷子,看着苏砚。
“这个。”他说,“成了。”
苏砚坐下来,自己尝了一口。酸辣适中,粉条筋道,花生酥脆。她愣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你上次为什么不说好吃?”
陆时衍笑了笑。他站起来,走到橱柜边,拉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七八张纸条,每张上面都是同一句话——“庭外和解,不予追究。”最早的一张边缘都卷了,墨迹有点淡。
“第三天就好了。”苏砚数了数那些纸条,又看了看陆时衍,“你收了七张纸条……这碗酸辣粉,你吃了七次?”
“准确地说,是七天。”陆时衍把抽屉推回去,“每天一碗。第一碗是灾难,第二碗是事故,第三碗开始,其实就已经能吃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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