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十里 (第2/3页)
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许是不想让卢阳担心,老妇人握着卢阳的小手拍了拍,自己抬袖抹了抹眼角。
“老不死的,你又跑到哪里去躲懒了?还不快过来倒洗脚水!”屋里的王氏骂骂咧咧。
老妇人本还有些话要叮嘱卢阳,此时却也没有机会,只好遗憾的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去给王氏倒洗脚水。
卢阳暗暗叹了口气,看着左手腕上的图案出神。
那是一个翅膀的形状,却带着粉红色,像涂了浅浅的胭脂,格外的显目,完全不若前世那浅淡无色的模样。
她很肯定,这东西是随她一起来的。
因为她翻遍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也没有这样一块印记,而这印记,同前世一样,除了她谁也看不见。
卢阳心事重重的回屋哄着沈宝树睡了,自己才有空吃了一碗冷冰冰的玉米面糊糊,把碗送去了厨屋,帮着老妇人洗碗刷盆。
等别人都洗完了脚,才轮到她和老妇人就着锅底的一丁点热水随便洗了一下,就被王氏赶去了沈宝树的屋里守着沈宝树,别让他把被子踢了着凉,要警醒着点,勤着给沈宝树解决个人卫生问题。
沈宝树有一点好,他要方便了会先哼哼一会,没人理他他就直接拉裤兜里,这几天可把卢阳给累惨了,没有一宿睡过好觉,就怕一个不留神,沈宝树会拉得到处都是,到时候她又要洗被褥洗裤子,还要挨骂,王氏又有借口饿着她了。
其实她还真没多少胃口,闭着眼睛都是黄黄的粑粑,恶心得她完全没有食欲。
卢阳看沈宝树睡得死沉,估摸着他应该可以消停地睡上一个时辰左右,便合衣靠坐在炕角,打算歇个小觉。
这一闭眼,卢阳惊悚地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状态。
耳朵像打开了闸门一样轰地的一声闯入了无数道声音,那声音扑天盖地,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淹没。
有风声、呼吸声、交谈声、家蓄声等等,甚至能听见冰冻的湖底里鱼儿在游动,水流的暗潮。
就连落满大雪的深山里,雪压垮了一根树枝,咔嚓一声,树枝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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