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李德裕父李吉甫赵郡名门 (第1/3页)

    少通经史，耻与同考举子为伍，二十岁崭露头角。父贬时随侍南疆，无仕宦意。父复相位后为避嫌，历任地方幕职，元和十四年拜监察御史。次年穆宗即位，他被任命翰林学士。穆宗做太子时久闻李吉甫名声，见到李德裕后尤器重。朝廷中凡有重要诏令，穆宗都让李德裕草拟诏书。不久穆宗改任李德裕屯田员外郎。

    穆宗为政不明，宠信皇亲外戚，外戚和权臣、宦官勾结把持朝政，李德裕痛恨。长庆元年他上书求帝诏令宰相，禁止驸马和宰相重臣私下往来，如有公事到中书省拜谒宰相。穆宗以为然。不久李德裕转任考功郎中、知制诰。长庆二年转任中书舍人，保留翰林学士官职。

    李吉甫任宰相时，牛僧孺、李宗闵科试直言触怒其，致考官遭贬。元和初李吉甫筹划平叛未果而卒，武元衡、裴度继相位遭韦贯之、李逢吉阻挠被罢。元和年间李逢吉、牛僧孺等屡排挤李德裕使其未得升迁。

    李德裕与李绅、元稹同在翰林遭忌，李德裕改任御史中丞，元稹攀附宦官升任宰相。裴度入朝时李逢吉致元稹、裴度六月罢相，李逢吉掌权后调李德裕任浙西观察使，欲引牛僧孺又忌李绅阻挠。西观察使荐牛僧孺为同平章事，双方仇怨愈深。

    润州经王国清兵乱后，窦易直耗尽府库赏军致军士骄横。李德裕继任后节俭自持，以地方税收养军，赏薄而兵无怨，两年后府库复充。

    李德裕锐意革新，废江岭迷信陋俗：选贤良劝谕辅以法禁，数载革除弃亲恶习；拆除私邑山房千所清剿盗贼。百姓拥戴，获诏褒扬。

    敬宗即位年幼，生活奢靡。即位诏浙西制银器入宫，李德裕以财政不足奏请停办。时朝廷明令禁献，然一月后征贡使者不绝。李德裕婉谏未获回应。后帝又索丝织，李德裕再谏得嘉许停办。

    元和以来朝廷屡禁私度僧尼。徐州王智兴借敬宗诞月设僧坛敛财，江、淮民众蜂拥渡淮剃度。李德裕奏称此系逃税之举，若不禁将失十万丁壮。帝遂诏停此事。

    敬宗怠政耽乐，亲小人远贤臣，每月上朝三次，群臣难进谏。李德裕身为观察使，劝谏勤政任贤、防微杜渐，帝未全纳仍嘉其忠。时李逢吉当权阻挠，德裕未能入朝。

    宝历二年亳州称圣水治病，德裕奏请令狐楚禁绝，帝从之。

    道士赵归真以神仙术游说敬宗，劝寻方士；僧惟贞等诱帝祈福延寿。四人日献邪说。道士杜景先奏访江南隐士，称遇数百岁周息元。帝遣使迎之，李德裕察其虚妄，谏帝修心胜服药。周息元至京妄言，实无道术。及敬宗遇害，文宗遣返之。

    文宗即位任李德裕为检校礼部尚书。大和三年入朝任兵部侍郎，裴度荐为相。李宗闵得宦官助任平章事，惧德裕显用，次月外放为节度使。昔李逢吉排挤德裕，其浙西八年间远朝堂，仍常上疏言事。文宗欲重用李德裕，然其旋被李宗闵贬出朝。郑覃任侍讲时屡荐其才，帝有意起用。后李宗闵荐牛僧孺为相，二人联手将李德裕亲信逐出京城。大和四年帝任李德裕为剑南西川节度使。裴度曾提携李宗闵，然李宗闵因忌其荐李德裕，反罢裴度相位。牛、李掌大权。

    西川因蛮寇劫掠及治理不善，民生凋敝。李德裕赴任后整饬关防，强化武备。李德裕任西川节度使时，吐蕃维州守将悉怛谋请降。李德裕初疑诈降，后发兵驻守并奏报朝廷。宰相牛僧孺以与吐蕃新盟为由反对，帝诏令遣返降将，悉怛谋终遭酷刑。

    李德裕治理地方政绩卓著，在蜀期间边防稳固、民生恢复。监军王践言入朝进言遣返降将事不利招降，帝悔而召李德裕任兵部尚书，罢牛僧孺相位。大和七年李德裕接替李宗闵任中书侍郎、集贤大学士。

    十二月文宗病重失语，次年召见群臣。宰相问疾，文宗叹缺良医，王守澄荐郑注医治好转。王又荐李训，帝欲任其为谏官。李德裕谏：“训乃奸邪小人，恶名昭著，不宜近圣“文宗答：“人有过可改，不忍负李逢吉所托“李德裕坚持：“训性不改“帝终命训任四门助教。郑注入朝，李训与其不满李德裕，召回李宗闵任相取代。李德裕改任兴元节度使，辞行时表露留朝意愿，改授兵部尚书。李宗闵奏请不宜改命，遂改任李德裕为检校尚书左仆射兼节度使。

    李德裕赴任后，王璠、李汉诬其勾结漳王谋逆。大和九年文宗召众臣议，王璠激烈构陷，路随力辩其诬，事态平息。李德裕改授太子宾客，同月贬为袁州长史。路随因作保受牵连。李德裕被罢相出镇浙西。同年七月李宗闵因救杨虞卿被贬处州。十一月王璠与李训作乱伏诛，文宗醒悟，次年复任其为浙西观察使。李德裕三镇浙西凡十年。

    开成二年李德裕任淮南节度使代牛僧孺。牛僧孺交权副使张鹭后返朝。扬州库存八十万钱帛，李德裕到任奏报四十万。牛僧孺举报核查，李德裕以病称受蒙蔽请罪获免，遭王绩弹劾妄奏。李德裕遭诬陷未追责。开成五年武宗即位，召其任同平章事。

    会昌元年李德裕兼左仆射。时回鹘溃败南迁求援，天德军使田牟请联兵击之。百官赞同，李德裕力主济粮静观：“回鹘曾助唐，未犯境而伐之不义“。宰相陈夷行主张出兵，李德裕驳：“敌强则散，见利则趋，非义战“。沙陀族不愿守边。天德城兵少，若结强敌易失守。宜先济其急，待异动再伐。帝纳谏借回鹘三万石粮。后乌介可汗粮尽众叛，掠振武、朔州无人御。武宗询策，李德裕献奇袭计。帝命代北诸军严备，授刘沔秘策。石雄破乌介，李德裕晋司空。

    会昌三年李德裕兼司徒。四月泽潞刘从谏卒，军士拥立其侄刘稹求节钺。武宗与相臣议。李德裕谏言泽潞地处腹地，不可效仿河朔世袭。刘悟父子专权跋扈，刘从谏暗结权臣，须征讨以振朝纲。武宗遣李回宣旨，允河朔三镇世袭，命讨刘稹。何弘敬、王元逵奉诏。朝臣初议多请许刘稹袭封，宰相亦异议，李德裕力主出兵并请担责。李德裕建议何弘敬、王元逵只攻州城，勿取县邑，避免虚耗兵力。武宗采纳，何弘敬迅速攻克邢州，致刘稹势力瓦解。

    太原戍兵哗变立杨弁时，武宗遣马元贯探查。马受杨贿赂虚报军情，李德裕察其伪奏，部署平叛。李德裕奏请武宗发兵讨伐杨弁，王逢、王元逵率军会师太原，吕义忠随即诛杀杨弁。

    会昌年间李德裕独掌决策，选将拟诏，屡建战功，晋封卫国公。武宗屡拒其辞官，至宣宗即位被贬。然武宗驾崩后遭群小忌恨。

    李德裕在会昌年间重用白敏中、令狐绹，但失势后遭两人与崔铉合谋排挤。崔铉因曾被罢相怀恨，大中初年白敏中荐其入中书省，共使李咸揭发李德裕隐私。李德裕连贬至潮州司户，大中二年贬崖州司户，卒于任，年六十三。

    李德裕才高功显，勤学善文，官至宰相手不释卷。重用善写奏章的刘三复，使其随任浙西至淮幕僚，在洛阳建别墅，有《花木记》传世。

    鱼朝恩天宝末年入宫为宦，任品官供奉黄门。性狡黠善辩，通文算。至德年间掌军事，九节度伐安庆绪时任观军容使，因功晋左监门卫大将军。妒郭子仪战功屡谮，肃宗明察未果。相州败后掌禁军镇陕，恃功骄横，聚文人讲经，自诩文武全才邀宠。得兼国子监事，赴任时百官相送，恩宠无匹。

    大历二年鱼朝恩献庄园建佛寺为章敬太后祈福，拆亭馆补材耗巨。次年辞国子监事，封韩国公。章敬太后忌日，百官赴寺进香，鱼置斋宴请。席间议政引惧，相里造、李衎驳斥，鱼不悦停宴。

    五年，宠将刘过，帝责罢鱼职。鱼疑，然觐见恩宠依旧。寒食宴后独留，鱼惧出言不恭，归府自缢。刘下狱赐死。行刑那天人群都素人。我忽然注意到一张脸熟悉。那个人动作让我有些诧异。他摆弄着手枪的姿势，指向我，像小孩打枪一样啪了下。手势模仿的手枪，被我瞄准骗了一下，我看不懂这手势，但多少懂点

    吉温乃吉顼弟吉琚与婢妾子，性奸猾善逢迎，得宦官宠。天宝初任新丰丞，太子文学薛嶷举荐，玄宗斥其“非善类“不用。

    萧炅任河南尹涉案，吉温严查牵连，得李林甫庇护。后萧炅任京兆尹，吉温任万年尉，惧中抢先结交高力士称兄。谒萧炅示忠：“前遵法开罪，今当效命“，二人和解。

    李林甫与李适之、张垍不睦。时李适之兼兵部尚书，张垍兄张均任侍郎，林甫揭兵部六十人造假案，欲倾长官。帝诏京兆府与司法审讯。萧炅派吉温审案。吉温在后庭伪审两犯，杖刑惨嚎震慑嫌犯，逼写罪状。皆违心认罪。李林甫欲除异己，召吉温与罗希奭共织罪名。

    吉温通过宦官运作，促成盛王李琦娶其甥女武氏，晋升京兆府士曹。杨慎矜忤逆李林甫，王鉷表面亲近实嫉恨，二人合谋诬其私藏图谶。杨慎矜自称隋炀帝后裔，密谋复辟。李林甫命吉温审讯，将其逮捕。吉温赴洛阳抓捕杨慎矜兄弟及其门客史敬忠。史敬忠与吉温父有旧交，吉温幼时曾得其照拂。吉温命人给史敬忠戴枷蒙面，途中不予交谈。近京时暗示其配合作证可保命，史敬忠索纸书写证词，内容皆符吉温愿。吉温得供后审讯杨慎矜，但搜查无果。李林甫令卢铉携伪证再查，卢将图谶藏入衣袖，吉温拿图谶佯怒：“此物藏于逆臣秘处！“示于杨慎矜奴婢。杨家惧刑不敢抗，罪成赐死。吉温自此威震，士人噤声。

    吉温常主审要案，未讯先拟罪状，涉案者惧而自诬。李林甫重其能，擢户部郎中。吉温又攀附安禄山及高力士，结兄弟。对安禄山言：“李相亲难助汝为相，吾从其驱策亦难升迁。若荐吾为相，吾当奏君掌权，共代林甫“

    安禄山受宠，荐吉温任要职，后任河东节度使、魏郡太守。杨国忠任相后召其为御史中丞，吉温暗中为安禄山传递朝廷动向。

    天宝十三载安禄山奏升吉温为武部侍郎，杨国忠忌其亲厚安禄山。河东太守韦陟行贿结交吉温事发，遭杨国忠弹劾，韦陟贬官，吉温连坐贬。

    次年吉温因贪赃掠财被贬端州，滞留始安依附张博济。八月玄宗遣蒋沇审讯，温毙于狱中。

    玄宗在华清宫斥吉温为酷吏，称未纳其兴狱之谏。九月吉温死，十一月安禄山叛，时人谓之复仇。安禄山占洛阳称帝后寻吉温幼子授河南参军，厚待。

    回纥先祖匈奴，臣属突厥。隋末助突厥作战，后遭步迦可汗战败离散。大业元年处罗可汗征敛，诛杀首领，兼并等部改称回纥。

    贞观初菩萨联薛延陀破突厥，五千骑胜十万军，归顺朝贡。太宗册封莫贺咄统回纥，吐迷度灭薛延陀并其部。

    贞观二十年吐迷度归附，乌纥轻骑向元礼臣致谢时被擒斩。太宗为防回纥叛乱，安抚，追赠吐迷度左卫大将军厚葬。吐迷度子婆闰任骁卫大将军，主持军务，诏令西突厥可汗阿史那贺鲁统领回纥等部，但回纥未归附。

    永徽二年阿史那贺鲁攻北庭，高宗命军二万及回纥五万骑兵大破之，收复北庭。显庆元年，阿史那贺鲁再犯，高宗令程知节、苏定方领兵，联合回纥军队在阴山和金牙山大败阿史那贺鲁，占领其地，设置州县至波斯。婆闰被加授右卫大将军兼瀚海都督。

    永徽六年回纥随萧嗣业伐高丽。龙朔年婆闰去世，侄子领回纥，与同罗、仆固进犯唐朝边境，高宗令郑仁泰伐战败后，铁勒本部设立天山县。

    开元年间回纥势力增强，杀凉州都督阻断安西至长安道路。玄宗命郭知运驱逐回纥，回纥退。西城与碛石口相隔百里，有十一部落。官军每收复一部落设一都督。

    天宝初年回纥酋长派使者入朝，被封奉义王。天宝三载，叶护颉利吐发攻破拔悉密，自立为可汗，并派使者入朝被封为怀仁可汗。

    至德元载七月，肃宗在灵武即位，派燉煌王李承采出使回纥，求和并请援助平叛。回纥可汗许配女儿给李承采，并派首领入朝求和亲，朝廷封回纥公主为毗伽公主。九月，李承采被加封为开府仪。同三司，娶回纥公主为妃。回纥派遣太子率部将四千人援助朝廷。

    回纥首领与郭子仪会面。郭子仪设宴三天，但叶护太子表示应立即援助。叛军在香积寺设伏，但回纥及时救援，叛军被击败，西京收复。广平王和郭子仪带领回纥军队在陕西与叛军交战。

    肃宗回到西京，叶护从洛阳来，百官迎接，皇上设宴赏赐。叶护计划返回灵夏取马，再攻范阳灭敌。肃宗封叶护为司空、忠义王，每年供给朔方军绢万匹，叶护派使者领受。

    乾元元年回纥遣使来朝。七月肃宗诏嫁宁国公主于回纥，送行时公主誓曰：“以国事为重！“八月回纥遣王子骨啜特勒率三千精兵助唐平叛，肃宗设宴命仆固怀恩统之。

    乾元二年，骨啜特勒随郭子仪战于相州失利。三月其携十五骑奔至西京，肃宗赐宴。回纥使返营时帝赐财物，并授回纥王光禄大夫。

    四月回纥可汗卒，幼子继位可汗。六月唐遣李通为吊祭使。回纥牙官欲令宁国公主殉葬，公主拒之，依俗划面举哀。后因无子嗣得归唐。

    唐代宗即位史朝义于河洛作乱，遣刘清潭向回纥求援。史朝义诈称唐无主，诱回纥可汗率军南下。刘清潭携诏至，可汗质疑唐无主何来敕书。刘清潭解释广平王即位，忆昔日共讨安庆绪情谊及岁赠之约。然回纥军至三城见城防空虚，生轻唐之心，收单于粮仓并辱唐使。刘清潭奏报回纥十万大军压境，朝廷震恐，急遣药子昂赴忻州劳军，见回纥兵四千余及老弱妇孺万人。

    雍王李适被任兵马元帅，仆固怀恩为平章事，率军东进与回纥会师陕州。仆固怀恩领回纥为先锋，合节度使大败史朝义。雍王退灵宝，回纥可汗驻河阳。诸节度使收复河北后，仆固玚偕回纥追斩史朝义于平州，河北遂定。仆固怀恩与可汗班师经太原，献史朝义旌旗。代宗于内殿接见可汗，赐彩绢。

    代宗晋封可汗。遣王翊宣册，封左右杀为朔王，胡禄都督为金河王，十一都督皆封国公。

    不久仆固怀恩叛投灵武，旧将任敷聚残部数万。广德二年秋，引吐蕃攻奉天，郭子仪击退之。永泰元年秋，仆固怀恩又率回纥、吐蕃等二十万来犯。郭子仪守泾阳，浑日进驻奉天，屡挫敌锋。后仆固怀恩死，吐蕃马重英十月退经邠州。回纥罗达干率二千骑降泾阳，郭子仪约共击吐蕃。

    五日后朔方白元光联回纥，破吐蕃十万于赤山岭，斩五万俘万余，获牲畜无数，救唐兵五千。仆固怀恩侄率千骑降。

    回纥宰相将军等百人入京朝觐，帝设宴厚赏。闰月郭子仪率仆固名臣入京，回纥献马，帝赐彩帛十万。时国库空虚，百官无俸，仍连征三月赋供回纥。

    大历六年回纥擅闯坊市劫民、殴吏，三百骑冲金光门、朱雀门，帝遣宦官刘清潭安抚方止。次年复犯，白日杀人于东市，首领劫囚伤吏。

    大历十三年回纥犯太原，鲍防与战阳曲大败，亡千人。张光晟破敌羊武谷，回纥退。

    德宗即位后遣使赴回纥告哀修好，回纥可汗移地健欲乘丧南侵。宰相谏阻未果，弑可汗自立，遣使入朝获封可汗。贞元三年回纥遣使求和亲，德宗以咸安公主下嫁。五年回纥可汗卒，唐廷停朝吊唁。

    贞元六年唐册封忠贞可汗，四月其弟篡位。时大将颉干迦斯在外征伐，次相率众诛篡位者，立忠贞之子为新可汗。次相恐朝廷废立可汗，扣押唐使郭锋数月。颉干迦斯返国后对可汗行臣礼，回纥遂遣使报哀并求册封。唐廷停朝吊唁，同年吐蕃陷北庭。

    贞元七年唐遣使册封回纥可汗，八月回纥奏捷北庭破吐蕃，九年复遣使入贡。

    贞元十一年唐册封回纥怀信可汗。

    元和四年回纥更名回鹘。元和八年回鹘求亲，朝廷因战费不足拒之，宪宗令摩尼八人转告回鹘，遣李孝诚出使解释。

    长庆元年回鹘可汗卒，唐廷册封新可汗。五月回鹘使团迎亲，诏太和公主和亲，胡证送嫁。吐蕃犯塞堡，李文悦击退之。

    长庆二年朝廷赐回鹘马价绢万匹。三月裴度讨幽镇之乱，回鹘请援遭拒，抗命至丰州北界，诏赐绢万匹退兵。五月册昭礼可汗，遣使携礼赐可汗及公主。

    大和七年回鹘可汗卒，立其弟。开成初年宰相谋篡被杀，权臣弑可汗自立，后句录末贺引黠戛斯破城，杀新可汗。将全城付之一炬，回鹘人四散奔逃。一部分由宰相率向西投奔葛逻禄，一支投靠吐蕃，一支投奔安西，有靠近可汗牙帐的十三部拥立特勒乌介为可汗，南下归顺唐朝。

    当初黠戛斯攻破回鹘俘获太和公主。黠戛斯自称李陵后代，和唐室同姓，下令将太和公主送到边境，途中遭遇乌介。乌介可汗以太和公主质，向南越过大漠到达天德军边界，奏请把天德城让给太和公主住。回鹘宰相赤心和特勤那颉啜拥兵自重，不顺从乌介。乌介用计策将赤心杀，那颉趁机占有赤心部下，东面俯视振武、大同，占据室韦、黑沙、榆林，又向东南进幽州雄武军西北界。幽州节度使张仲武派遣他弟张仲至率兵大破那颉，得七千帐，杀擒获老小九万。那颉中箭，被乌介杀。

    乌介军驻大同军劫掠陕北，频遭洗掠。帝诏各道兵马抵御。会昌二年三万回鹘兵相继降于幽州，分遣诸道。宰相等部在振武降，三部首领赐李姓任归义使。余部投吐蕃等国，特勒荷勿啜东征契丹战死。

    会昌三年回鹘仆固绎至幽州约还太和公主，乌介扎营距幽州十里。河东刘沔夜袭其营，乌介遁走。石雄迎太和公主归。乌介余部大中元年降幽州，残众三千。乌依附室韦后被杀，其弟立为可汗，聚五千众，粮资赖奚王硕舍朗供给。

    同年春张仲武击败奚王，回鹘因断供渐散。大中二年仅余贵族五百人依附室韦。张仲武趁室韦入朝时将其驱返，并遣送遏捻至幽州。遏捻携家夜逃，余众悲泣。三日后黠戛斯宰相率军自西南攻，大破室韦，俘获回鹘残部北归。少数回鹘残帐藏匿山林劫掠，盼安西庞勒来援。时庞勒已称汗据西域，其后嗣弱臣强，国势衰微，遂遣使入朝纳贡。

    朱泚北京昌平人，以父荫从军。外表宽厚内心残忍，轻财好施分赏将士。一边从军，一边暗地绑架、抢劫的生意。他少用暴力，力图控制被绑架女孩。从头到尾都比较平和，切手指头给雇主要钱。他靠这得不少资金，得到钱分给同伙或将士，一路高升。用钱买官。做到李怀仙部将，后转经略副使。朱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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