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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天 道运行不息,君子应效法自强 (第3/3页)

南面军务,整边防、兴农桑。统和四年宋军北伐,休哥以游击战术牵制,夜袭孤军,昼布疑兵。

    宋将分兵攻占涿州、固安时,辽援未至,休哥率轻骑昼夜袭扰,以精兵虚张声势牵制宋军。迫使宋军转入防御。休哥设伏断粮道。

    曹彬部因断粮撤退,休哥率骑昼夜袭扰。辽大军抵达后宋军冒雨溃逃,休哥追击至易州,趁宋军造饭时突袭,致其自相践踏,死伤过半,沙河为之断流。

    萧太后凯旋后封休哥为宋国王。休哥建议乘胜夺取河北未果,后随太后南征,再破宋军于望都。当时宋将刘廷让率万骑兵沿海边进军,准备偷袭辽军侧翼,攻占燕云。休哥听后派兵扼守要道,与萧太后援军合击大败宋军,刘廷让逃回瀛洲。

    统和七年宋遣刘廷让趁辽军疲乏攻易州,休哥率精锐沙河北大破宋军获资甚丰,萧太后赐免拜不名殊荣。宋军畏其威名,民间传“耶律休哥来“止儿啼。

    休哥治燕减免赋税安民,令戍边不犯宋境,辽宋边境得安。统和十六年卒,圣宗立祠南京。其用兵如神屡建战功

    耶律斜轸常让功于其他将领,深得将士拥戴。

    耶律斜轸乃耶律曷鲁之孙,聪敏豁达。保宁元年萧思温荐其入仕,辽景宗初疑其散漫,经考察后重用,赐婚皇后侄女并委以统率西南军、南院大王。

    乾亨元年宋攻河东,斜轸随耶律沙阻敌白马岭,以箭雨破宋军。时宋军乘灭北汉之势突袭辽北京,辽景宗避暑在外,幸韩德让死守南京,耶律奚底与宋军周旋。军辽军沙河之战惨败,退守河北岸。耶律斜轸用奚旗帜诈败诱敌,宋军中伏大溃。辽军乘胜至高梁河,斜轸与休哥两翼夹击,大破宋军。

    统和元年辽圣宗即位,萧太后摄政,斜轸任北院枢密使。统和四年宋三路伐辽,斜轸率军迎击西路潘美、杨业部。先败贺令图于安定,围蔚州时射帛书乱敌心。闻宋援至,遣耶律题子设伏待敌,宋军见援军旌旗,斜轸率军出城设伏,追至飞狐岭夺蔚州。后连克应州,于狼牙村俘宋将杨继业。萧太后等大败东路宋军,宋辽对峙形成,斜轸加封太保。宋转防御,辽南侵,斜轸随军征宋病逝。

    萧挞凛通晓天文,保宁元年任宿直官。任副部署随耶律斜轸俘宋将杨继业。统和六年改南院都监,南伐负重伤。次年升右监门卫上将军兼彰德军节度使。

    统和十二年西夏筑边,萧挞凛率军驻西北任招讨使。萧挞凛因战功封郡王。统和十五年率轻骑平定敌烈部叛乱,威慑西北部族纳贡。辽圣宗作诗嘉奖,允其建三城固边。后任南京统军使,统和二十年随征宋,克保州、定州、瀛洲,至澶渊时中弩阵亡。

    萧柳,辽太祖后族孙,少时被伯父萧排押收养,文武双全。统和年间任宫廷侍卫。十七年辽圣宗南征,宋将范廷召列方阵对峙。先锋耶律隆庆询问敢冲阵者,萧柳得良马后率先进攻,令宋军阵型松动,辽军乘势破阵。萧柳负伤仍奋战,终退敌。因战功被荐任四军兵马都指挥使。次年任北女真详稳,为政宽严相济。萧柳治理有方,深受百姓敬畏爱戴,任东路统军使期满后,百姓请留,朝廷准。性诙谐,宴聚时善戏谑,时人讥为优伶。临终坦言:“少怀辅弼之志,托诙谏以裨国事,何避优名?“言毕端坐而逝。

    仁少魁秀善谋。重熙三年为护卫。兴宗重其才,擢宿直将军。累迁殿前副点检、节度使、林牙。十一年任北院枢密副使。

    十六年任北院大王,奏免部落徭役。十八年迁枢密使兼东京留守。女真侵边,仁先开路利调兵便民,封吴王。清宁元年仁先任南院枢密使,遭耶律化哥诬陷贬为南京兵马副元帅,封隋王。清宁六年复任北院大王,百姓百里相迎如待父兄。时耶律重元谋叛,遣党羽奏请调仁先为西北路招讨使。耶律乙辛欲拉拢仁先抗重元,称其德高应留京。道宗改任仁先为南院枢密使,封许王。

    清宁九年七月道宗猎于太子山,耶律良奏重元谋反。道宗召仁先问策,仁先答重元凶残,早疑其不轨,道宗始警觉。重元父子阴谋败露后率百弓弩手围攻道宗行宫。仁先力谏道宗不可出逃,主持防御,环车列阵。叛军内部分裂,涅鲁古被擒,重元负伤败退。仁先急调萧塔剌援军。次日重元胁奚猎两千再攻,援军赶至,军营列仁先待敌疲惫后猛攻,叛军溃逃,重元自尽。道宗赞其功,封尚父、宋王,任北院枢密使。咸雍元年进于越、辽王,与乙辛共掌北院。

    乙辛恃宠不法,仁先屡阻,遭贬为南京留守,晋王。在南京抚民禁奸,宋人也传其名。时人誉其为休哥后唯一配于越者。阻卜塔里干叛,仁先任招讨使,加强防务,后大败之,诸部降,北疆安定。咸雍八年卒,年六十,遗命薄葬。

    耶律乙辛出身五院部贫寒之家,少聪慧善诡辩。曾称梦中吞月,长成后仪表出众而内藏奸诈。重熙年间入仕任文班吏。太保印,常陪同主管出入皇宫。兴宗和皇后发现乙辛风度初补笔砚吏,仕途顺遂,官至护卫太保。辽道宗即位后念其前朝旧臣,赐四十户奴隶,升点检司事,遇政事询其意。历任北院同知、枢密副使,清宁五年擢南院枢密使,改知北院,封赵王。

    清宁九年耶律仁先任南院枢密使时,皇太叔重元谋位,其党萧胡睹欲夺南院职位。重元党奏请改任仁先为西北路招讨使,道宗欲准。乙辛为固权,奏留仁先在朝以制重元势力,称新君理政需重臣辅弼。仁先为先帝老臣,不宜远迁」道宗从之。滦河之变时乙辛助仁先平叛,升北院枢密使,封魏王。得帝信任后结党专权,排挤仁先出任南京。咸雍五年加守太师,许战时专断。其门庭若市,贿赂公行,忠直多遭贬斥。

    大康元年太子耶律濬兼领北南院枢密院事,总领朝政,法令修明,威望日增。乙辛权势受胁为动摇太子地位,乙辛设计陷害其母懿德皇后。皇后因劝谏道宗勿沉迷游猎遭疏远。伶人赵惟常入宫谱曲,婢女单登因被皇后劝离而怀恨。单登之妹嫁与乙辛亲信朱顶鹤。乙辛指使单登诱皇后抄艳词《十香词》,伪造私通证据诬告皇后与赵惟一。道宗命乙辛及党羽张孝杰审理,赵惟遭酷刑认罪。道宗怒诛赵惟全族,赐皇后自尽。

    皇后殁耶律濬忧形于色,乙辛决意陷害。其向道宗荐萧霞抹之妹为后,朝臣屡次揭发:萧忽古曾伏击乙辛未果,萧岩寿密奏乙辛与张孝杰勾结。道宗暂贬乙辛至中京,旋因党羽游说复用为枢密使。

    乙辛复位后加紧铲除太子,打压萧岩寿,擢升党羽张孝杰。大康三年指使党羽诬告大臣拥立太子,查无实证。后令萧讹都斡伪证,道宗怒囚太子,乙辛党羽趁机害太子。道宗欲查太子妃,乙辛又灭口。

    大康五年乙辛升南院大王,时太子之子耶律延禧受封皇太孙。道宗出猎时乙辛奏请留皇孙,萧兀纳谏言随行保护。道宗察觉乙辛势大将其外调降职。乙辛失宠后因走私禁品入狱,又因谋叛及私藏兵器赐死。天祚帝继位后掘其坟。

    政务不拖延,邪吏无法谋私。农民有暇耕作,不受害,荒地得垦。

    按粮产定田赋,制度统一。取信于民,大臣不敢逾矩。百姓安守本业,不非议君主官吏。青壮农事,青年效仿学习。

    士大夫俸厚税多,养闲人害农。贵族难养门客。

    国统管治理山林湖泽,大臣勤政,国不费粮,农民勤垦荒地。

    重刑罚,暴戾者不敢斗殴,懒惰者不游荡,挥霍、欺诈者不敢为。

    禁迁徙使民愚,安居务农,蛊惑者无处谋生。无知、浮躁多欲念的人能专心农业,愚昧迟钝的去务农,

    从指定官吏处领粮,防止逃避徭役。欲求高位者难获晋升,促其专注务农。

    禁止大臣游说郡县,农民无法接触蛊惑言论。智者不得弃农,愚者保持无知,全民专注农耕。

    军市备军事装备。严禁私运粮食,断绝藏匿,粮草统一官方运输,杜绝闲散人员滞留。到军市游逛,

    各郡县政令统一,离任升迁官吏无法粉饰政绩,接任者不能隐瞒过失。清廉官吏晋升,继任者不敢擅改制度,官署冗员减少,农民赋税减轻。官吏无腐败,农民无需避祸;农耕时间充足。

    国事积极而私务不废。

    国君以官职爵位激励民众,民众知利禄皆源于此,国力自强。

    朝中巧辩得爵,则人曲迎君主,谋私弄权,损国利己。此类人售权不忠,求财而已。求官者云:“财丰则位高.粮仓空虚则君卑微家贫,故谋官求存。

    明君严明官吏法规,不任图谋者。

    君以才智用人,智者投君所好,任官无章法则国乱民怠。杂业者众则地荒。人不来会贫穷。国没这善用实力、谨慎攻伐之国可兴盛,空谈轻战则危。明君辨要领而治,官吏民众各司其职。今治国者失要,朝堂纷争致农耕荒废,法度废弛则国易破。

    民专农则朴易治,诚易役,可守战。勤耕则奸诈少,民众安于故土不愿迁移,专注农耕作战。君主以赏罚激励,民众可对外作战。亲近君主、守法牺牲者皆投身农战。若民众不可用,因空谈者尊贵、商人致富、工匠养家,见其安适则逃避农战,轻视故土不守疆。明君欲民聚心于农则国强。以赏罚辅教化

    王者握统御之术,不待赏罚民众便亲附,不等封爵加禄而民众拼死效命。国危时巧言空谈者众无益。君主若难胜强敌,须修防御、察地形、聚民力应战,专农战、

    诸君忧兵弱国危,然喜听游士谈。民众与权贵皆尚空谈,致农事荒废,臣民离心,国贫兵弱。以空谈治国不事。

    以强民治不服者国弱,以刑律服民则国强。行善政则奸生,军行敌不敢则强,为敌耻为则利。君贵权谋,国贵法固。政繁国衰,政简国强。千乘之国守成则弱,兵效命则强,军阵乱则危。乱,士兵不卖力国会削弱。

    三业根本在人,害源在君。依法治国强,政令治国则弱。久任治绩优者升迁。政繁国弱,政简国强。民不法则国弱,使民补法遵法则强。用强民策治不法则亡,弱民策治不法则王。国强不战则毒聚内而生害,战则毒输外而国强。用功臣国盛,生虱害国衰。

    儒家思想治国则弱亡,去此强盛称王。用善人治国则乱弱,兴兵伐国则取地,按兵则国富。重实力者慎战可获利,尚空谈者妄战则失益。重刑罚,慎用赏赐,国君爱护民众,民众会拼死效命。兴盛的国,使用刑罚使民畏而利,赏诱民趋。国弱用智诈则亡。刑怯者战勇,赏勇者敢死。怯勇勇死则国强,强可王。刑穷务农则富,赏富鬻爵则贫。治能贫富易则国强而王。王者刑九赏一,强者刑七赏三,弱者刑五赏五。

    以威势取敌,蓄力攻敌,去虱害、用实力、攻敌国。政事决策范围小则弱,决策迅捷则强。

    严管户籍,及时销户,杜绝逃税,国富则强。

    强国需掌握境内粮仓、金库、壮年男女数量,以及老弱、官吏、士人、游说者、商人数量,马牛饲料数目。

    以善民治民,民亲;以奸民治民,民守法。民互掩过则疏远,互督则约束。彰良民则罪隐,用奸民则过罚。罪隐凌法,法弱则国乱;过罚则法束民,法强则兵盛。良民治国则国乱而弱,奸民治国则国治而强。

    刑罚重爵贵,赏少刑威。爵贵显君爱民,刑威使民效命。用刑民受驱,行赏君受尊。法令详则刑繁,法令简则刑减。民不服则国乱,乱治愈乱。故治国当于安时治。民求安致乱,故轻罪重罚,微罪不生,称安时治。刑除事成国强。民勇则以爵赏,民怯以刑祛怯;赏勇则效死。

    民贫则国弱,民富而放纵生虱害。刑贫促农可富国,赏富削财免虱患。治要贫转富强,富转贫则农官商无虱。国能久强,

    法治生实力,致强生恩惠。刑多赏厚,赏寡刑苛。民有爱恶,纵其爱则削国,行四难则兵强。霸国用刑,独赏战。四难行则军无敌,国无奸邪。

    专事力聚国强。能造力用者攻敌则强。塞私门绝妄念,开农战途足民需。令民先苦后得,故国实。实不用则爵愿空,民生私心则国削。霸者不储力,民不囤粮。国储力以调民,粮藏官仓。

    省刑罚,立什伍制,民互监,揭发者赏不治国需民众明辨是非,君主政令明确,标准统一。法治则赏罚分明,民众家事决断,官府高效。政清齐心,政乱则君主独断。君主弊病:用兵不量力,垦荒不计地。致地狭人众需扩土,地广人稀待招民。扩土需倍军,然人超地则功寡兵弱,地广人则资源未尽。弃资源,纵民闲散有过。遂人多兵弱,地广国贫。

    人本性趋利避害,逐利时违礼,求名时失性。盗贼违禁弃义,危辱仍为利往。

    国相撒改长子,十七岁军中勇猛闻名。伐辽献策与太祖契合,随军俘耶律谢十。撒改遣其与希尹贺胜,首倡太祖称帝。时群臣劝进,太祖谦让未决,宗翰力谏:“无国号难聚人心“,太祖遂即位。辽都统耶律讹里朵率十万军驻防卫边境,太祖迎击,宗翰为右翼军,在古城大败辽。

    天辅五年四月宗翰奏称辽主失德,内外离心,建议乘机攻辽。太祖允准,令各军备战。五月太祖射柳时命宗翰为西征元帅,赐酒衣。宗翰伐辽未果。

    十一月宗翰再请趁军马精壮攻中京,群臣以天寒劝阻,太祖仍用其策。命忽鲁勃极烈杲统军,蒲家奴、宗翰等西征。幹、宗磐为副手,宗峻都领受金牌,余睹为向导取北京。宗翰率军攻占北安州,联合娄室大败奚王霞末。

    宗翰驻军北安州,遣希尹招抚周边,俘获辽护卫知辽帝行踪。获悉辽廷内乱主张速攻山西,但都统杲主张缓兵。宗翰虑失战机,决意独进,遣使申明作战方略。攻取山西,

    宗幹劝杲采纳宗翰建议,约奚王岭会师。

    宗翰与杲会师后分兵出击,宗翰率精兵夜袭辽君未果。西京叛军耿守忠援辽,遭伏击。宗翰率部正面突破,配合骑射全歼敌军。其弟阵亡,后追赠特进。

    宗翰平定西路州县,随帝取燕京,受赐金器。太祖让燕京于宋,任宗翰为都统驻云中。

    太宗授宗翰武朔二州。宗翰谏阻割山西郡县,太宗以先帝之诺拒之。

    诸将俘耶律马哥献京,帝赐宗翰军马七百匹及粮种。七千石赈济新附百姓。帝命:“待春耕时划地安置“宗翰请分宗望、挞懒军伐各部。帝令:“宗望军不可分,另拨精兵五千予卿“宗翰谒太祖陵后奏:“先帝时山西、南京汉官皆按制授职,今南京循旧例,惟山西需朝廷任命“诏曰:“悉遵燕京诏书,卿可据功迁调“

    宗翰复奏:“昔征辽时允宋协力可得燕地。宋结盟后求增币换山西城邑,先帝拒之。盟书云:'禁纳逃犯,勿扰边民。'今宋多路招纳叛逃,赏赐

    我通报宋叛逃者姓名并索要,以誓书限期未果。盟约一年即毁,何谈万世?西境未定,割山西则驻军无据,规划难久,请暂缓割让。帝皆允。

    帝嘉宗翰破辽、收夏之功,赐马十匹,令其自择二匹,余赐诸将。

    斡鲁奏宋停岁贡违约,太宗命宗翰按籍索户。阇母再奏宋有背盟迹,宗翰、宗望请伐宋。谙班勃极烈杲任都元帅留京,宗翰为左副元帅,自太原伐宋。

    宗翰自河阴起兵克朔州、代州,围太原。宋河东陕西军四万援太原败于汾北,损万人。宗望自河北直趋汴京,留银术可围太原,宗翰率部南下。四年平诸县及威胜军,夺隆德府。至泽州得宋使报,知割三镇议和。路允迪接太原割让诏,民拒奉。宗翰取文水、盂县,银术可继围太原,宗翰返山西。

    宋少帝诱萧仲恭致书余睹谋复辽,萧氏献书,金主令再伐宋。八月宗翰出西京,九月克太原俘张孝纯。鹘沙虎取平遥,降灵石、十一月宗翰自太原趋汴京,破威胜军攻克隆德府取泽州,撒剌答破天井关逼河阳,败宋军降城。宗翰克怀州,渡黄河至汴京会师宗望。宋议划河为界未果。银术可克汴州,宋少帝降青城。十二月少帝献降表,帝令厚赏将士、抚恤阵亡者,遣完颜勖犒劳宗翰等。五年四月宗翰押宋二帝及宗族、礼器图书北归。七月帝赐宗翰铁券,恕其反叛外诸罪,厚赏殊荣。

    宗翰奏请选任河北、河东旧官能吏以安民。帝遣耶律晖等随行,并令诸路选才辅之。宗翰至洛阳,宋将董植兵至郑州,宗翰遣将击溃之,复取郑州。迁洛、襄等州民至河北,遣娄室平陕西。留兵屯守河津,自驻山西。宋昏德公致书求立赵氏,宗翰受书未复。

    宋康王遣王师正密信招诱契丹汉人,金人获信奏帝。太宗令伐康王。河北诸将欲停陕兵合师南伐,河东众将反对:“陕毗西夏,不可停兵“宗翰言:“昔约夏夹攻未果,今弃陕会师河北,夏必疑我有急。当先定陕五路,弱夏制宋“议久未决,奏于上。帝谕:“当穷追赵构,平宋后立藩如张邦昌。陕地不可弃“遂遣娄室、薄察统军,绳果等监战平陕。银术可守太原,余睹留西京。

    宗翰会合东军,与睿宗会于濮。进兵东平,宋知府权邦彦夜遁,遂克城驻军。取徐州获江、淮藏金分予诸军。济南刘豫降挞懒。遣拔离速等袭康王,至扬州时康王渡江。康王曾以“大宋帝构“致书元帅府,后改称宋康王赵构,元帅府招降。挞懒、宗弼等分兵南征,宗弼渡江取建康,康王遁海未获。宗翰欲用徐文策伐江南,与睿宗、宗弼议不合,归德叛,都统大糺里平之。

    初,太宗以斜为谙班勃极烈,天会八年斜卒,位久虚。熙宗乃宗峻子,太祖嫡孙,宗幹未言于太宗,故太宗无立意。宗翰入朝,谓宗幹曰:“储位久虚,合剌为嫡孙,当立,不早定,恐授非人“遂与宗幹、希尹定议,请于太宗,立熙宗,宗翰兼都元帅。

    熙宗立,拜太保、尚书令、领三省事,封晋国王。请致仕,不许。天会十四年卒,年五十八。追封周宋国王,正隆二年封郡王,大定间赠秦王,谥桓忠,配享太祖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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