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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黑客帮助下恢复的删除数据 (第1/3页)

    那诡异的三短一长鸟鸣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沈冰紧绷的心弦上激起一圈圈危险的涟漪。她僵在原地,握紧匕首,屏息凝神,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到极致,捕捉着黑暗丛林中的每一丝异动。

    风声,水声,虫鸣,以及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除此之外,再无异常。那鸣叫声没有再响起,仿佛只是丛林中某种不知名夜禽的偶然啼叫,抑或是高烧引起的幻听。

    沈冰不敢掉以轻心。她维持着戒备的姿势,在潮湿的草地上又潜伏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双腿发麻,寒意透骨,确认再无任何可疑迹象,才缓缓放松紧绷的肌肉。高烧和疲惫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啃噬她的意志。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赶到“勐拉”,找到阿昌,获得庇护和治疗。

    她将皮筏重新推入水中,借着朦胧的月光和手绘示意图的指引,继续顺流而下。夜色中的河流显得更加深邃莫测,两岸黑黢黢的丛林像怪兽张开的巨口。她不敢使用指南针的微弱荧光,只能依靠对水流方向的感知和对星空的模糊辨认,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皮筏,尽量靠近岸边阴影处漂流。

    后半夜,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冰冷,很快打湿了她的衣衫,让她本就滚烫的体温在冷热交替中备受煎熬。伤口被雨水浸泡,疼痛加剧,她能感觉到绷带下的皮肉在轻微抽搐。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挣扎,她只能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驱散昏沉的睡意。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撑不到天亮了,这具残破的躯体随时会散架,沉入这黑暗冰冷的河底。

    但父亲含冤未雪的脸,林世昌伪善的笑容,“灰隼”冰冷的眼睛,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轮转,最后定格为陈默转身离去的、消失在芦苇丛中的那个背影。恨意、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某个答案的执着,混合成一股冰冷的、顽强的力量,硬生生拖拽着她,不让她被疲惫和伤痛彻底吞噬。

    天光微熹时,雨停了。雾气从河面上升腾而起,能见度很低。沈冰根据示意图,辨认出前方河道出现分岔,水流也变得更加平缓。她知道,勐拉镇快到了。

    她打起最后的精神,将皮筏划向一条看起来有踩踏痕迹的、相对隐蔽的河滩。费力地将皮筏拖上岸,藏在一片茂密的水生植物后面。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扶着岸边一棵树,剧烈地喘息,眼前阵阵发黑。

    她取出最后一点水,混着净水药片喝下,又嚼了一块压缩饼干,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然后,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伪装——浑身湿透,泥污满身,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因为高烧和疲惫而显得有些涣散,但深处那簇冰冷的火焰依旧在燃烧。这副模样,倒正好符合一个在边境奔波、身患重病的、走投无路的寡妇形象。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隐约可见炊烟升起的地方走去。穿过一片杂乱的菜地和几间低矮破败的吊脚楼,一条坑坑洼洼、泥泞不堪的土路出现在眼前。路上开始有了稀稀落落的人影,大多穿着简朴,肤色黝黑,眼神或麻木,或带着边境居民特有的警惕和打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牲口粪便、炊烟和廉价香料混合的气味。

    勐拉镇,与其说是个镇,不如说是个放大了的、杂乱无章的村庄。房屋低矮密集,多为竹木结构,不少已经歪斜破败。道路两旁是各种摊贩,售卖着日用品、山货、走私的廉价商品,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可疑的草药和动物制品。店铺的招牌多用几种文字歪歪扭扭地写着,汉语、缅语、傣语混杂。这里显然是个三不管地带,人员混杂,秩序模糊,空气中涌动着一种粗粝的、野蛮的活力,也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沈冰低着头,步履蹒跚地走在泥泞的街道上,尽量不引起过多注意。她需要找到“阿昌杂货铺”。这并不容易,这里的杂货铺不止一家,招牌也各式各样。她不敢轻易问路,只能一边慢慢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搜寻。

    走了大约半条街,在一家生意冷清的铁匠铺旁边,她看到了一个歪斜的招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歪歪扭扭的汉字“阿昌杂货”,旁边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当地文字。铺面很小,门脸昏暗,货架上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日用品,门口挂着几串风干的辣椒和玉米。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干瘦老头,正坐在门口一个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抽着水烟筒,似乎昏昏欲睡。

    沈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的干渴,慢慢走了过去。她没有直接进店,而是在摊位前停下,目光似乎被一串看起来颇为新鲜的芭蕉吸引。

    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扫了她一下,没说话,继续吧嗒吧嗒抽着水烟。

    沈冰伸出手,拿起那串芭蕉,用嘶哑的、带着浓重边地口音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这芭蕉……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雨季的山茶花,那种味道?”

    老头抽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抬起眼皮,这次,目光在沈冰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有直接回答关于芭蕉的问题,而是用同样带着口音的、含糊不清的汉语慢悠悠地说:“雨季的山茶花开得晚,但也开得久。姑娘从哪里来?看着面生,病得不轻啊。”

    暗号对上了!沈冰心中稍定,但仍保持着警惕。“从北边寨子来,找亲戚,没找到,还病了。” 她低声回答,同时看似不经意地将手里那串芭蕉放下,手指在摊位上划过,留下了几道湿漉漉的、带着泥污的痕迹。

    老头(阿昌)看着那痕迹,又抬眼看了看沈冰湿透的衣衫和苍白的脸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用烟杆指了指店铺里面:“进来吧,外面雨气重。我这儿有点土药,治风寒还行。”

    沈冰点点头,跟着阿昌走进了昏暗杂乱的店铺。一进门,浓重的霉味、灰尘味和某种草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店铺后面是个更小的、堆满杂物的隔间,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张小桌。

    阿昌关上了店铺的门,挂上了“休息”的木牌,然后示意沈冰坐下。他没有多问,转身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小药箱,拿出几片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药片,又倒了一碗热水,递给沈冰:“先吃了,退烧的。”

    沈冰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阿昌那双平静无波、却又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睛,她还是接过来,就着热水吞下了药片。药很苦,带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

    “伤在哪儿?” 阿昌直接问,目光落在沈冰不自然蜷缩的腿和手臂上。

    沈冰没有完全卸下防备,但知道此刻需要对方的帮助。她卷起裤腿和袖子,露出了包扎简陋、已经被血水和脓液浸透的伤口。伤口周围红肿得厉害,边缘有些发黑,显然感染不轻。

    阿昌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又找出一些干净的布条、一小瓶烈酒、一小罐黑乎乎的药膏。“忍着点。” 他说着,动作麻利地拆开沈冰自己绑的、已经脏污不堪的布条。当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连他这个见惯了边境各种惨状的老江湖,也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伤口很深,皮肉外翻,因为感染和不当处理,边缘已经有些坏死迹象。

    “你得看医生,真正的医生。” 阿昌沉声道,用烈酒小心地清洗伤口。酒精刺激伤口的剧痛让沈冰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没时间,也没钱。” 沈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阿昌看了她一眼,没再劝,只是更加仔细地清理伤口,然后敷上那气味刺鼻的黑药膏,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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