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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4章:罗梓带来的创新基因 (第2/3页)

、僵化的预算制度、过于保守的风险评估),给予它们野蛮生长的空间。当然,豁免不是无限期的,到期必须接受严格评审。”

    韩晓几乎没有思考,立刻回答:“全部同意。‘创新特种小队’的编制和预算,单独列支。种子基金,我马上让沈默和你对接额度。‘创新豁免权’机制,你在一周内拿出具体方案,我们上会通过,作为集团正式制度下发。欢迎回家,罗梓。”

    “家?”罗梓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这个词有点重。不过……我接受这个挑战。看看我们这群‘老家伙’,加上点硅谷的‘野路子’,能在这个新‘破晓者’里,搞出点什么名堂。”

    一个月后,罗梓带着简单的行李和他标志性的黑色双肩包,出现在了“破晓之地”园区。 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栋现有的核心办公楼,而是让人在园区相对安静的东北角,将一栋原本用作仓库的两层旧厂房改造了一番。裸露的红色砖墙被保留,内部打通成开阔的挑高空间,墙壁被刷成可随意涂写的白板墙,家具是清一色的可移动拼接模块,角落里散落着乐高、3D打印机、 VR设备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电子元件。这里没有固定的工位,没有层级分明的办公室,只有几个用玻璃简单隔出的电话间和冥想室。门口连个正经牌子都没挂,只贴了张手写的纸条,上面是罗梓飞扬的字迹:“破晓者-X实验室(X-Lab)”。

    这个“X-Lab”,就是罗梓的“创新特种小队”大本营,也是他向“破晓者”注入创新基因的第一块试验田。他招募的第一批成员,堪称“怪才”大集合:有痴迷于用AI生成音乐并试图破解“情感算法”的前哲学系博士;有在车库DIY出微型核聚变装置(当然只是极其简陋的原理验证模型)而被大学劝退的物理天才少年;有擅长用游戏化思维重构复杂工作流程的顶级产品经理;甚至还有一位背景神秘、自称是“社会动力学与组织熵减专家”的顾问。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是:思维极度活跃,不按常理出牌,对某个或某几个领域有近乎偏执的热爱,并且在常规大公司体系中几乎无法生存。

    罗梓给X-Lab定下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军规”是:“这里没有‘不可能’,只有‘还没找到方法’。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找到那些被‘不可能’掩盖的‘可能’,然后用最快、最糙、但最有效的方式,把它‘证伪’或‘证实’。不要追求完美,追求验证速度;不要害怕冲突,害怕思维一致;不要迷恋流程,迷恋真实结果。”

    很快,X-Lab就成了“破晓者”园区里最奇特也最富争议的存在。这里经常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传出激烈的争吵声、突然爆发的笑声或诡异的音乐声。他们的工作方式也令人瞠目:没有周报月报,只有随时更新的“狂想日志”和“验证看板”;没有正式会议,只有即兴的“白板风暴”和“走廊辩论”;项目可能始于一个荒诞的玩笑,也可能源于对某个成熟产品极端的“憎恶”。他们似乎对集团既定的三大战略方向毫不在意,却又总能从某些刁钻的角度,提出让深瞳的研究员、晨曦科技的产品经理都为之侧目的尖锐问题或奇特思路。

    起初,质疑和不适是难免的。 深瞳的一些资深研究员认为X-Lab“不务正业,浪费资源”,搞的都是“民科式的胡思乱想”。晨曦科技某些习惯了规范流程的产品“部落”领袖,对X-Lab那种“先开枪再画靶子”的混乱工作方式嗤之以鼻,认为会破坏公司的“严谨文化”。甚至连沈默,都对罗梓要求的、几乎不受监管的“不计后果种子基金”的使用方式,表达了财务上的谨慎担忧。

    面对这些,罗梓的应对方式简单粗暴:“用结果说话,用碰撞融合”。

    他定期举办“X-Lab开放日”,邀请全集团任何人(从保洁阿姨到韩晓本人)来参观,来看他们正在“胡搞”什么,并接受任何人的“灵魂拷问”。他鼓励X-Lab成员主动“入侵”其他部门,去“深瞳”听最前沿的学术报告,去“晨曦科技”参加产品评审会,去“晨曦资本”旁听投资决策会,然后带着一堆“为什么不能……”和“如果……会怎样”的问题回来。

    更重要的是,罗梓亲自推动了几项看似微小、却影响深远的“创新基因”植入工程:

    第一,推行“第一性原理”工作法。 在集团内网开设专栏,亲自撰写和推荐文章,讲解如何抛开一切行业惯例和思维定势,回归事物最基本的物理定律、逻辑基础和真实需求,去重新思考问题。他要求X-Lab的每个项目,都必须从“第一性原理”开始推导,并鼓励其他部门在遇到瓶颈时也尝试使用。起初很多人不习惯,觉得浪费时间,但渐渐地,一些团队发现,这种方法往往能打破僵局,找到出人意料的新解。

    第二,引入“快速试错,小步快跑”的硅谷创业文化。 他在集团内部推广“最简可行产品”(MVP)和“A/B测试”思维,鼓励任何新想法,不要追求大而全的完美方案,而是先用最小成本、最快速度做出一个“糙快猛”的原型或试点,丢到真实场景中去测试、去获取反馈、去快速迭代甚至快速放弃。他甚至在园区里搞了个“失败案例博物馆”,陈列X-Lab和其他部门那些“光荣失败”的项目遗物和教训总结,并定期举办“失败者分享会”,奖励那些“最富启发性”的失败。这在强调“一次做对”的传统工程师文化中,掀起了巨大波澜,但也悄然改变了很多人对风险和失败的态度。

    第三,创立“黑客马拉松+”模式。 这不是普通的编程比赛,而是罗梓精心设计的、高强度、跨领域、问题导向的创新冲刺活动。他会选择一个具体的、棘手的、通常是跨部门的实际问题(比如“如何将深瞳的某项前沿算法,以极低成本应用到晨曦科技的某个边缘产品中,并产生十倍体验提升?”),然后召集来自深瞳、晨曦科技、晨曦资本甚至被投公司的志愿者,在48小时内,封闭开发,交出可演示的解决方案。奖励丰厚,但更重要的是,这种活动极大地促进了不同板块、不同专业背景员工之间的深度交流与碰撞,许多后续正式合作的项目雏形,就诞生于这种混乱而高效的“黑客松”中。

    改变是潜移默化,却又是真切发生的。 几个月后,人们开始发现一些不同。

    深瞳研究院那位痴迷“情感算法”的哲学博士,在一次与脑机接口项目组的跨界交流中,他提出的关于“意识碎片与信息编码”的古怪理论,意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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