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第3/3页)
的别样诱惑力。
然而周曜的目光只是漠然地扫过这一切,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丝毫的波动和停留。
仿佛在他眼中,这些足以让男性神魂颠倒的美景,不过是一堆枯骨红粉罢了。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跟随着李管家穿过花园,继续沿着长廊前行,最终来到了一处气势恢宏的大殿之前。
「大人请,城主就在里面等候。」
李管家停下脚步,恭敬地退到一旁。
周曜迈步踏入大殿,内部空间极为空旷,四周点燃着长明灯,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在大殿的最上方,一名身着黑色华服,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
这男子面容刚毅威严,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当周曜踏入大殿的那一刻,那中年男子的目光骤然落下,如同一道利剑般直刺周曜而来。
一瞬间,周曜感觉到了一股恍若山岳般沉重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他的全身。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让人呼吸困难。
心头凛然的同时,周曜也立刻确定了眼前这位阴罗城主的真实修为。
地府鬼神,位比神话行者之中的伪神位阶!
要知道,阴罗城只是鬼门关周边区域众多城池之一,并非什麽核心重镇。
仅仅是一位边陲小城的城主,竞然就有堪比伪神的恐怖修为,足以见得这上古地府的底蕴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压试探,周曜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唯有怀中的青州城隍印仿佛感应到了地府鬼神的气息,悄然震动了一下,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那阴罗城主落下的沉重威压,还未触及周曜的身体,便如同一缕轻烟遇到了狂风,悄然消散於无形。周曜仿佛什麽都没感党到一般,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上方的中年男子随意地拱了拱手,语调不卑不亢:「见过阴罗城主!」
阴罗城主感受到那股被青州城隍印轻易化解的威压,双眼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後,他那原本威严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试探根本不存在一般:「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城隍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坐!」
一边说着,阴罗城主右手虚引,指向了大殿两侧下方那一排排空置的客座,示意周曜落座。然而,周曜却并没有按照常理出牌。
他看都没看那些代表着下属或宾客身份的下方座椅,而是脚步迈动,径直走向了大殿上方。在阴罗城主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了位於阴罗城主左侧的那张太师椅上。那个位置,在礼制上是与阴罗城主平起平坐的主位!
阴罗城主脸上的笑容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这丝情绪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他面不改色地缓缓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深邃地看着周曜,开口便是叙旧套近乎:
「嗬嗬,使者大人真是性情中人。」
「想当年,青州城隍大人前往罗酆山述职之时,路过我这阴罗城,本城主曾与其有过几面之缘。」阴罗城主一脸怀念地说道:
「一别经年,甚是想念。敢问使者,青州城隍大人近来身体可好?修为可曾更进一步?」
这番话虽然说得情真意切,但实际上阴罗城主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跟那位高高在上的青州城隍压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青州城隍可是阴曹地府正儿八经记录在册的一方正神,不仅修为深不可测,更是身负监管阳世诸城隍的重任,乃是那位帝君的亲信。
而他一个小小的阴罗城城主,虽然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伯,但在整个庞大的阴曹地府体系中,像他这样的城主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跟青州城隍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说这番话,纯粹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擡高身价罢了。
除此之外,这番话里还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
如果周曜顺着他的话说,那就说明周曜对青州城隍的情况很了解,身份可信度增加。
如果周曜露怯或者说错话,那就证明这个使者是个冒牌货。
然而,周曜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青州城隍?那个老头子?」
周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恭敬或者是怀念的神色。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杯价值不菲的灵茶,像喝白开水一样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後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哪知道他最近好不好?我跟他又不熟!」
阴罗城主神情一滞,眼中幽光隐现。
但这还没完,只见周曜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那方散发着淡淡神光的青州城隍印,像扔一块破石头一样随手丢在了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那老头只是把这青州城隍印扔给了我,让我来这边办点事。我跟他统共也就只见过那一面,话都没说上几句。」
这一幕看得阴罗城主眼皮狂跳,心中更是猛然一震。
把正神城隍的印玺当成破石头乱扔?
这种随意的态度,这种对一位正神毫无敬畏的语气。
阴罗城主是个聪明人,他在阴司摸爬滚打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和脑补。
他隐约从周曜这番看似无礼狂妄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哪里是不熟?这分明是地位相当甚至是更高层次的人才会有的态度!
难道说,这位使者的来头比我想像的还要大?
想到这里,阴罗城主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和谨慎了几分。
他试探性地问道:
「听使者大人的口气,似乎并非出身城隍一脉?敢问使者,究竟出身何方道统?师承何人?」「道统谈不上。」
周曜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而淡然。
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我这一脉,也只是跟白玉京有点联系,沾了几分光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