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金仙之令?邹潮涌的恶意 (第2/3页)
新塞回怀里。
他没有理会身後那些灼热的目光,而是加快了步调,顺着那汉白玉铺就的阶梯,向着不远处的道藏阁走去。
但他脑海中的思绪,却始终像是在那枚刻着阴天子的令牌上生了根。
「玉京学府的核心传承,向来是以玉虚和天宫两大法脉为尊。
而玉虚十二金仙作为那位大天尊的亲传弟子,理应被这方圣地视若祖师般供奉。」
「但在这数千年间,玉虚十二金仙始终未在现世留下真正的名讳,仅仅留下了一个残缺的玉虚十二金仙仪轨,供後世学子不断筛选、填补。
这种做法与其说是传承,倒更像是在某些神只为了在现世留下的锚点。
可这枚令牌,又该作何解释?」
「原本的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那是何等通天彻地的存在?
甚至於传说中天庭八部之一的太岁部主神,那位执年太岁,在某种叙事里都是他的弟子辈。
可为何玉虚锺给予我的令牌上,会清晰地写出阴天子的尊名?」
「这两者之间,到底在暗示着什麽不为人知的因果?」
这枚令牌本身并非神话素材,即便是周曜也无法见到其神话特质与描述,这让他颇为头疼。
思索了半晌,周曜心中也曾闪过一个念头,找个明白人解答一下心中的这些疑惑。
可他在脑海中筛选了一圈玉京学府的高层,发现自己唯一能够算得上相识,且地位足够高的,唯有玉京城隍这一位。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无情地掐灭了。
「在玉京城隍这种老牌伪神面前拿出这枚刻有阴天子的令牌,那简直就是嫌自己藏得不够深,主动将马甲脱了个乾净。
他虽是我名义上的老师,但这种设计隐藏身份的事情,还是不能有丝毫的侥幸。」
周曜最终决定放弃这种无意义的纠结,将隐秘的疑虑暂时埋入心底。
此时的白玉山上,随着玉虚十二金仙仪轨正式开启日期的临近,各大院系的精锐神话行者几乎悉数到场。
人群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山道的各个节点,连带着道藏阁那宽阔的汉白玉广场前,也挤满了往来穿梭的人影。
周曜的目光在道藏阁的建筑上停驻了片刻。
这座高耸入云的神圣高塔,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而庄严的暗金色。
塔身之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紫青琉璃瓦盖,折射出万千道迷蒙而瑰丽的光彩。
在高塔正门上方,书写着「道藏阁」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周曜目光随意地在牌匾上瞥过,随即便收敛了气息,迈步走入了道藏阁那厚重的大门。
在玉京学府的规则中,拥有登楼弟子权限的他,可以随意进入并阅览道藏阁的第一、二层术法。
但踏入道藏阁後,周曜并没有在广袤的一层小天地中停留,一层那些书架上摆放的,基本上都是些针对拾荒低阶学子的大众化法术。
他顺着一侧幽静的木质旋梯,径直登上了第二层。
进入第二层後,周曜穿梭在密密麻麻的书架间,最後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随手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轴,开始快速地翻阅这些所谓的「精品法术」。
但随着指尖在书页上的划过,周曜那原本微凝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
这里的法术虽然比一层精妙了许多,但其核心逻辑依然没有跳出以自身神话因子为引,撬动天地之力的范畴。
无论是模拟雷霆的威势,还是幻化出异兽的形态,在周曜眼中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以周曜现如今的底蕴,哪怕是仅凭阴天子法身自身的大法力与天赋,就可以驾驭万般幽冥异象,这些精品法术只是模拟异兽与天地,对周曜而言并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他将卷轴插回书架,周曜目光投向了通往更高处的楼梯口。
道藏阁的第三、四层,存放着学府千百年间收集留下的秘传法术。
那里面的东西,往往涉及到了神话因子的深度运用,甚至还有残缺的神通之法,如果能进入其中,或许真的能找到几门适合他的攻伐手段。
只不过,想要踏足那里并不容易。
必须通过各大院系的测试,或者是先行班中获得顶尖的奖励评价。
想到这里,周曜的心情变得有些微妙。
自从经历过先行班的第一堂课後,几乎就再没去过课堂,更别说去参加什麽测试了。
他在第一个学年里,一直在参加课外活动,在学府的评价体系里,他的相关考核成绩几乎是一片空白。
「我记得谢安作为玉京城隍的亲传弟子,应该有一些道藏阁的权限,倒是能让他寻个由头挪借给我。」
就在周曜沉吟之际,突然神情微动,看向了书架的另一端。
只见周曜不远处,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躯干瘦,头顶的毛发显得有些稀疏的老人,正是那许久未曾见过面的邹潮涌。
周曜的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隐晦,体内的神话因子也随之悄然沉寂下去。
自从两个月前,他动用孟婆碗的遗忘权柄,洗刷了整个现世关於他在神道四家事件中的痕迹後,他便一直在刻意避免与相关人员接触。
他并不确定,作为那场变局的亲历者之一,孟婆汤对这位伪神级别长老的记忆删改到底彻底到了哪一步。
「这枚潜伏在玉京学府内部的钉子,终究是个变数。」
周曜在心中飞速思量着:「除掉他并不困难,但麻烦在於不确定神道四家是否还有其他类似的暗子潜伏在周围。
若是杀了一个,引来暗中的敌意,反而会有些麻烦。
倒不如留着他,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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