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原来他从未负过,只是从未说过 (第2/3页)
“所以我们一拍即合,达成合作。”
“顾氏出资,全额承担沈叔叔所有治疗费用,并且给沈砚舟足够的资源与平台,让他在律所彻底站稳脚跟;沈砚舟接下顾氏的核心案子,全力以赴,为顾氏化解危机,并且在合作期内,配合顾氏所有公开场合的形象安排,不辩解、不澄清、不公开私人感情。”
“这就是全部真相。”
“我和他,是合作伙伴,是彼此信任的盟友,是商场上并肩作战的同伴,唯独不是恋人,更没有半分男女私情。”
林微言坐在那里,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顾晓曼的声音,反反复复,回荡不停。
没有背叛。
没有变心。
没有嫌贫爱富。
没有抛弃过往。
他当年的决绝离开,他的冷漠疏离,他的“另择良人”,从来不是不爱了,而是不能爱了。
他是为了救父亲,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能重新站在她面前。
他独自扛下了所有的压力、所有的苦难、所有的骂名、所有的误解,也扛下了所有她的恨意与疏离。
整整五年。
他不说,不辩,不解释。
任由她误会,任由她憎恨,任由她把他当成负心人,任由全世界都误解他。
他只是默默忍着,默默熬着,默默努力,默默等一个可以重新回到她身边的机会。
原来这五年,她在难过,他在煎熬;她在放下,他在坚守;她在封闭自己,他在拼尽全力归来。
原来他从未负过她。
只是从未说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密密麻麻的疼,瞬间席卷了全身。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酸涩的水汽瞬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感情里唯一的受害者,是被抛弃、被辜负、被留下独自舔舐伤口的人。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站在高处的人,承受的远比她更多,更苦,更隐忍。
他守住了对父亲的责任,也守住了对她的真心。
只是代价,是整整五年的分离,是整整五年的误解,是整整五年,爱而不得,近在眼前,却远在天涯。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沈砚舟。”
顾晓曼的声音,依旧平静坦荡,带着几分清醒的通透。
“我欣赏他的能力,敬佩他的担当,也心疼他的隐忍。可欣赏与心疼,从来都不是爱情。我想要的人生,是并肩称霸商场,是势均力敌的事业伙伴,不是儿女情长的缠绵爱情。”
“而沈砚舟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五年前是,五年间是,五年后,依旧是。”
“他配合我出席所有公开场合,从不与任何异性传绯闻,保持绝对干净的社交距离;他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当年送他的那枚袖扣,寸步不离;他回国后第一时间来到书脊巷,不是巧合,是他找了你整整五年。”
“林小姐,他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他只是太骄傲,太隐忍,太怕你跟着他受苦,太怕自己给不了你安稳,所以宁愿你恨他,也不想你跟着他承受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恨他。
原来这两个字,不是他的绝情,而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保护。
长痛不如短痛。
让她彻底死心,彻底放下,去过安稳平静、没有波澜、没有苦难的生活,远比让她跟着他一起煎熬、一起绝望、一起被现实压垮要好。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给了她最温柔的成全。
林微言当时死死咬着下唇,克制着眼底的泪水,不让自己失态。
可指尖的颤抖,心底的崩塌,早已不受控制。
她想起重逢那天,雨雾濛濛,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巷口,看着她散落一地的旧书,眼神深邃,情绪翻涌,沉默许久,才轻声叫出她的名字。
“微言。”
一声呼唤,时隔五年,沙哑,低沉,藏着万千思念,藏着隐忍多年的深情。
她想起他一次次来到旧书店,以修复古籍为借口,静静坐在角落,不打扰,不纠缠,只是安安静静陪着她,一看就是一下午。
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像极了年少时光。
她想起他看着她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疼惜,想起他面对她的冷漠疏离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受伤,想起他明明满心委屈,却依旧对她耐心十足,温柔至极。
她想起那枚被他珍藏完好、依旧光亮如新的袖扣,那是她大学时省吃俭用,送他的成年礼物。
她以为早已被他丢弃,以为早已被他遗忘,却没想到,他珍藏了整整五年,寸步不离。
那不是一枚普通的袖扣。
那是他藏了整整五年,从未宣之于口的深情。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冷漠,全是隐忍;那些她以为的绝情,全是守护;那些她以为的背叛,全是身不由己。
原来她恨了五年,怨了五年,自我折磨了五年的人,从来没有辜负过她。
“这些文件,你可以看一看。”
临走前,顾晓曼推过来一份文件袋,语气温和。
“里面有当年的合**议、沈叔叔的病历与治疗记录、医药费转账凭证,全部都是原件,没有半分虚假。”
“沈砚舟不让我告诉你,他说想自己慢慢告诉你,想等你彻底放下戒备,再把所有真相摊开在你面前。他怕你心疼,怕你愧疚,更怕你接受不了这五年的错过。”
“可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
“感情里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分开,不是苦难,而是满心欢喜的付出,最后换来一场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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