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第3/3页)
昭明她们也没闲着,纷纷把自家来接的婢子打发进厨房帮忙。
夏甜不会烧饭,劈柴倒是一把好手,一个晚上,劈了李菁菁一家半年的柴。
外头忙的热火朝天,里面的人便一边吃着李母做的果子和梅子酒,一边拿出小本本抄唐昭明口述的正解。
孙茹梅:“《关雎》怎么解?”
唐昭明喝一杯梅子酒:“和教授们讲的差不多,一个小郎君在河边思春。”
众女公子纷纷捂嘴笑,怎能说的这样直白?
“可为何是小郎君,难道就不能是叔伯之辈?”李菁菁很认真问。
不等唐昭明回答,孙茹梅忽的轻哼道:“你懂什么?男子上了年纪以后哪有纯情的?”
众人又捂嘴。
古阿芒却有点心疼孙茹梅,她爹的小妾纳了一房又一房,甚至还宠妾灭妻,当初结发时十里红妆浓情蜜意,到头来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早被抛在了脑后。
“那《葛覃》呢?你怎么解?”古阿芒提杯敬唐昭明。
唐昭明一饮而尽,道:“讲一个女子做农活累了,唱了首歌缓解疲劳,说自己待会儿要换身干净衣裳请假回家。”
“唱歌?”
众人相互看看,虽说《诗经》篇章都有配乐,但“唱歌”这词儿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而且唐昭明的释义对吗?
做农活累就要告假回家?
这不就是懒吗?
又有什么好歌颂的呢?
像是听见了女公子们的心声,唐昭明接着解释道:“不计较一个女子说了真话,还把她说的话记录下来,广为传颂,这难道不就是这首诗篇的意义所在吗?”
原来是这么理解的吗?
众人一知半解。
鹿蓉蓉塞了一嘴的果子,口齿不清地问:“可是这回为什么用女子,怎么不说是小娘子,还是已婚女子,又或者像吴教授说的那样,是贵族女子?”
唐昭明看着鹿蓉蓉边说边喷果子渣渣,趴在桌子上笑道:“你不是都说了吗?我大梁不论是什么身份的女子,都是要干活的啊,又有什么必要分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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