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店闹鬼,老板请疯师 (第2/3页)
好重的阴气。”陈九眯眼打量着大楼,“你这酒店,风水设计有问题。门前那对石狮子,位置摆错了,本该镇宅,现在反倒成了聚阴的阵眼。还有这大堂的布局,进门见镜,财气外泄都是小事,镜子这东西,弄不好就成了阴阳两界的通道。”
他边说边往里走,赤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灰扑扑的脚印。大堂里的客人、服务员纷纷侧目,但看到黄有德毕恭毕敬跟在后面,谁也不敢说什么。
陈九没去前台,径直走到电梯间。四部电梯,他盯着看了会儿,指着最左边那部:“这部电梯,是不是出过事?”
旁边的电梯员脸色一变,看向黄有德。
黄有德擦着汗:“是……去年检修时,有个维修工摔下去了,没死,但残了。陈大师,您怎么知道的?”
“电梯属金,在八卦中对应兑卦,主口舌、破损。这部电梯位置在巽位,巽为风,金克木,大凶。”陈九说着,按下电梯按钮,“去十三楼。”
“十三楼?!”电梯员声音都变了,“陈大师,十三楼……就是闹鬼最凶的那层!现在整层楼都封闭了!”
“所以才要去。”电梯门开了,陈九走进去,黄有德咬咬牙,跟了进去,两个保镖也想进,被陈九抬手拦住。
“人太多,阳气太重,吓着‘人家’就不好了。”
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轿厢里灯光明亮,但莫名给人一种压抑感。黄有德紧紧靠着厢壁,额头冒汗。
陈九却一脸轻松,从布袋里掏出寻龙盘,平放在掌心。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电梯顶部。
“上面有东西。”他说。
话音刚落,电梯里的灯突然闪烁起来,一明一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轿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呵气成霜。
“来……来了!”黄有德声音发颤。
陈九不慌不忙,咬破食指,在电梯镜面上飞快画了个符。血符画成瞬间,闪烁的灯光稳定下来,温度也回升了些。
“雕虫小技。”他嗤笑一声。
“叮——”
十三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一片漆黑。这一层的应急灯似乎都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散发着幽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陈九走出电梯,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黄有德打开手机手电筒,战战兢兢跟在后面。
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客房房门。手电光划过,在深红色的墙纸上投出晃动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就是这间。”黄有德停在1314号房门口,声音发虚,“那个老板就是住这间,被吓进医院的。”
陈九接过房卡,“嘀”的一声刷开门。房门推开,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总统套房宽敞豪华,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装修极尽奢华。但此刻,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窗帘无风自动,客厅的吊灯微微摇晃,卧室的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像是有人躺在里面。
黄有德腿都软了:“陈……陈大师……”
“站门口,别进来。”陈九说着,走进套房,随手关上卧室门。
他走到客厅中央,盘腿坐下,从布袋里掏出三支线香,点燃,插在随身带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却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一股,笔直向上,到天花板处突然转弯,飘向卧室方向。
“果然在里面。”陈九起身,推开卧室门。
床上的人形不见了,被子平整铺着,仿佛刚才只是错觉。但陈九的目光,落在靠窗的梳妆台上。
那面椭圆形的梳妆镜里,映出的不是卧室景象,而是一个女人。
红衣,长发,背对镜子坐着,正在梳头。梳子是老式的木梳,一下,一下,缓慢而机械。
陈九走到镜前,与镜中的女人对视——虽然只能看到背影。
“姑娘,梳头呢?”他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打招呼。
镜中的女人动作一顿。
“你这梳子不错,桃木的,有些年头了吧?”陈九继续说,“不过桃木梳子不能沾水,沾了水容易裂。你看,你梳子上是不是有裂痕?”
镜中的女人缓缓转头。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五官清秀,但双眼空洞,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淤青。
“你……看得到我?”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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