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港大精神体检 (第2/3页)
节目播出当晚,TVB热线接到超过两百个电话。
有南洋华侨后代说“我阿公就是机工,谢谢你们记得”;
有年轻观众问“电影什么时候上映,我要带全家去看”;
甚至有位退休的历史老师说“我可以提供当年昆明航校的资料”。
赵鑫在片场看完节目录像,对许鞍华说:“你看,香港真的成年了。他们开始关心历史,关心真实,关心那些比娱乐更深的东西。”
许鞍华点头:“但压力也更大了。这么多人期待,我们拍不好就是罪人。”
“那就倾尽全力去拍好。”
赵鑫说,“威叔的纪录片团队会全程跟组,我们要拍的不只是电影,是‘一部电影如何被诞生’的全过程。这本身,就是给历史的另一份档案。”
周三下午,清水湾排练室的气氛,有点微妙。
谭咏麟和张国荣,并排坐在镜子前。
两人中间摊着《电影双周刊》的最新专访。
记者问谭咏麟:“阿伦,你现在是全港师奶的梦中情人,但《何时读书天》里那个爬了三十年坡的送奶工,让很多年轻观众觉得‘谭咏麟不只是会跳舞’。这种形象分裂,是你刻意经营的吗?”
谭咏麟的回答,被印成粗体:
“我不是在经营形象,我是在尝试做演员。跳舞的谭咏麟是真的,送奶的家明也是真的。人本来就是多面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钉在一种刻板的形象里?”
记者又问张国荣:“Leslie,很多评论说你演什么像什么,但会不会因此失去自己的特质?”
张国荣的回答更简单:
“我的特质就是‘没有固定特质’。宋子杰的压抑,大伟的倒霉,年轻家明的青涩,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演员是容器,要装得下不同的灵魂。”
谭咏麟指着这段话,对镜子里的张国荣说。
“喂,你这回答很嚣张哦。‘没有固定特质’,那不就是千面人?”
张国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轻声说:“阿伦,你记不记得拍《英雄本色》最后那场戏,你躺在我怀里,血包破了,假血弄得我满手都是。那一刻我在想,如果小马哥真的死了,宋子杰这辈子要怎么活?”
谭咏麟收起玩笑的表情:“所以你现在演什么,都有种‘底色’,那种经历过生离死别的重量?”
“可能吧。”
张国荣转头看他,“但你不一样。你演家明爬坡三十年,演出了另一种重量,日复一日的、不被注意的、但依然在坚持的重量。这两种重量,没有高低,都是人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谭咏麟突然站起来,走到录音机旁按下播放键。
《水中花》的前奏,流淌出来。
“这首歌我录了三十遍。”
他说,“编曲老师一直说我‘感情给得太满’,要我收一点。但我不懂,感情为什么要收?爱就爱到极致,痛就痛到彻底,这不是流行音乐,该有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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