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武道馆·隔海擂 (第2/3页)
我的倦/汇率换算在交融!
雨里风里/梦里都是空
两套天气/一次相逢——”
最后一句,谭咏麟猛然撕开中山装外套!
里面是那件,熟悉的黑色紧身舞服!
音乐切换成《《魔法极乐舞》》前奏的变奏版,但鼓点更重,电子音更冷!
他从舞踏的“内缩”姿态开始,极慢地,在地板上蜷缩成团。
然后,用比排练时更爆裂的速度。
炸开成《《魔法极乐舞》的经典滑步!
但这一次,滑步的轨迹,不是流畅的弧线。
而是带着挣扎感的折线,就像在混凝土里开花,每一寸移动都要碾碎石头。
观众席一片死寂。
然后,掌声从零散到汇聚,最后变成海啸。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
是真实的、被击中的、甚至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激动。
第五排,山田先生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
他身边的练习生小声问:“山田桑,这符合标准吗?”
山田沉默了很久,说:“不符合任何标准。但他妈的,真好看。”
后台,赵鑫盯着监视器。
对身边的郑东汉说:“第一关过了。”
郑东汉眼眶发红:“何止过了。你看到观众的表情了吗?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偶像’。会累,会狼狈,会撕衣服,但撕完衣服不是卖肉,是更狠地跳舞。”
第二首歌,是《水中花》的日语改编版。
谭咏麟没有完全按日语歌词唱,而是在副歌部分,突然切回粤语原词。
当“这纷纷飞花已坠落”,用粤语唱出来时。
台下有香港留学生带头,用粤语跟着合唱。
渐渐地,日本歌迷,也开始用生硬的粤语跟唱。
两种语言,在同一段旋律里交汇。
第三首歌,是顾家辉的琵琶独奏。
那把一九三七年的老琵琶,被搬上舞台。
追光灯下,琴身上的划痕清晰可见。
谭咏麟盘腿坐下,不是演奏家的姿势,是街头艺人的随意。
他弹的不是传统曲目,是一段即兴。
把《红隧回声》的吉他旋律,用琵琶的音色重构。
金属弦在手指下震动,发出既古又今、既中又西的奇异声响。
弹到高潮,他突然开口。
用普通话,念了钱深老师写的一段话:
“一九三七年,南洋华侨捐了这把琵琶。它去过滇缅公路,去过野人山,最后流落到香港。今晚,它在东京。音乐没有国籍,但,有故乡的记忆。”
台下,有老华侨开始抹眼泪。
山田先生彻底坐直了身体。
他转头对助理说:“记下来。这不是演唱会,是文化输出。但输出的是‘真实’,不是‘包装’。”
晚上九点,演唱会进入尾声。
谭咏麟浑身湿透,站在舞台中央,喘着气对台下说:
“最后一首歌,是我自己写的。十八天前,我差点唱了别人给我写的日语歌。但最后,我决定唱这首,《我系谭咏麟》。”
音乐起,简单的吉他伴奏。
歌词直白得像日记:
“我系谭咏麟/唱歌中意跳舞中意
有时好蠢有时好型/有时通宵录歌也会生气
我唔系完美偶像/我会走音会跳错步履
但我每一次上台/都真系好欢喜
因为我知/台下有你”
他唱到一半,突然停下,对台下说:
“我知,今晚有很多从杰尼斯来的朋友。我想说:标准化很重要,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我们有不标准的部分,那些会痛、会累、会犯错、但也会因为热爱而发光的部分。”
他看向第五排,山田先生的位置:
“香港很小,但我们想用小小的声音,告诉大大的世界:娱乐可以有很多种样子。其中一种,既是艺术,也叫作‘真’。”
然后,他鞠了一躬。
不是偶像式的九十度鞠躬,是带着疲惫但满足的、浅浅的躬身。
灯光暗下。
武道馆里,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山田先生站起来,没有立刻离开。
他对助理说:“给总部写报告。标题是:《关于香港非标准化偶像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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