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民国时期的爱情》  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19章 《民国时期的爱情》 (第2/3页)

沉默听着,左手腕的石膏,在晨光中格外沉重。

    上午十点,香港启德机场。

    钱深拎旧皮箱冲出闸口,身后跟着一位白发苍苍,但腰杆笔直的老人。

    正是张敬参谋长。

    创作中心,临时改成战时指挥室。

    张敬先生坐主位,面前摊开一张泛黄的鄂西北地图,手指颤抖指向南瓜店位置。

    “民国二十九年五月,日军集结三十万兵力,发动枣宜会战。”

    老人声音沙哑但清晰,“总司令(他仍习惯这样称呼张自忠)亲率第七十四师两个团渡襄河,直插敌后。临行前,他召集营以上军官讲话。”

    老人闭上眼睛,仿佛回到四十年前那个清晨:

    “‘今日之事,我与弟等共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是敷衍,大家敷衍,一切敷衍,这条路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民族;第二条是拼,拼完算数,这条路生死有命,但对得起良心。’”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五月十六日,南瓜店。”

    老人手指在地图上画圈,“日军调集五千兵力,二十余门山炮,包围总司令所在阵地。从清晨打到午后,两个团拼得只剩五百人。总司令左臂中弹,仍持枪督战。下午三时,日军冲上阵地。”

    老人停顿很久,才继续说:

    “总司令身中七弹。最后一刻,他对身边副官说:‘吾力战死,自问对国家、对民族、对长官可告无愧,良心平安。惟望我等死后,能有面目见祖宗于地下。’”

    许鞍华眼泪,砸在笔记本上。

    “夫人,当时知道吗?”她哽咽问。

    “重庆方面,瞒了三天。”

    老人叹气,“最后还是冯治安将军,亲自去报丧。夫人听完,只说一句:‘我知道了。’然后转身进屋,三天没出来。再出来时,头发白了一半。”

    钱深打开皮箱,小心翼翼取出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十几封泛黄信件,最上面一封字迹娟秀:

    “民国二十九年七月初七,吾夫殉国已七七四十九日。昨夜梦见他说‘敏慧,替我看看太平盛世’。醒来泣不成声。太平终会来,但与我共看之人已不在。今世既无此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