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季立北之死 (第2/3页)
季云复要狠得多,
“季大人,何必如此?”
姜至十分不解地望着季立北:“我与你、与楼氏之间恩怨已了,剩下的,是与季云复、楼轻宛之间的债,与你们无关。”
曾经的季立北,也是父亲口中称赞的一位清官贤者,可如今他躺在床上,亲手杀了自己的发妻,自己也快死了。
“你叫我来看这些。”姜至的目光缓缓转向他,“是想让我解气,还是想让我害怕?”
“都不是,我是......想求你。”他的声音忽然颤抖:“求你,高抬贵手,放云复一命。”
姜至没说话。
季立北扯着帐帘才能勉强坐起,眼眶通红:“孩子,我求你......你恨我,恨楼氏,都可以,我们......愿意将性命奉上。可他——可他是你的丈夫啊!”
丈夫?
那个磋磨了她整整三年的男人,究竟凭什么被称为她的丈夫?
“你杀了她,”姜至冷漠的目光落在了榻上那具冰冷的尸体上,“意思是,给我赔罪?”
“你觉得杀了她,我就该消气?”她问。
“阿至,公爹错了,这一切都是公爹错了。当时你提和离,我万万不该拦你。你是被伤透了心的,云复他对不起你!”
季立北的拳头锤在床榻上。
“早知今日,”她开口,声音很轻,“何必当初?”
季立北闭上眼睛。
“当初......”
他的嘴唇动了动,“当初我想着,他若是能留住你,能好好待你,那你们夫妻之间便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他不曾好好待我。”
“我一直知道。”
“季大人既知道,又为何挟恩以报,逼我留下?”
“我......”
季立北一下哑口无言。
“我那时要的,不过只是一纸和离书。”她说,“我只想体体面面地走出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可你们,偏不允。”
“非要闹到这般田地。”
季立北重重躺了回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了鬓边层层叠叠的白发里。
姜至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这个垂死的老人,望着榻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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