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起狼烟,铁骑再扬威 (第2/3页)
“将士们!”沈砚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铜号,传遍整个校场,“漠北匈奴,犯我疆土,杀我百姓,掠我财货!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今日,孤与你们一同,北出雁门,踏破阴山,直捣匈奴王庭!”
他猛地拔出七星剑,剑尖直指北方的天际:“不破匈奴,誓不还师!”
“不破匈奴,誓不还师!”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南飞的雁阵,四散而逃。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徐盛的三万轻骑,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出校场,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寒霜。秦虎的陌刀营,紧随其后,玄甲的洪流,卷起漫天尘土。典韦的禁军,则押运着粮草军械,缓缓而行。
沈砚骑着通体雪白的“踏雪”宝马,率领着亲卫,走在大军的中间。他看着道路两旁,自发前来送行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百姓们提着热水,捧着干粮,将将士们的行囊塞得满满当当。白发苍苍的老者,牵着孩童的手,朝着大军的方向,深深鞠躬。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高举着一面自制的“大青”小旗,脆声喊道:“将军们,多杀匈奴,保卫家园!”
沈砚勒住马缰,俯身摸了摸孩童的头,温声道:“好孩子,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匈奴人的弯刀。”
孩童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军一路北行,越往北,草木越是枯黄。昔日繁华的云中郡,如今已是断壁残垣。街道上,随处可见烧毁的房屋,倒伏的庄稼。幸存的百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看到大青的军旗,纷纷跪地痛哭。
沈砚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寒意更浓。他下令,让典韦的禁军,将携带的粮草,尽数分发给百姓。又命随军的医官,为受伤的百姓诊治。
“陛下,”李广率领残部,前来迎接。他战袍染血,面容憔悴,跪倒在地请罪,“末将无能,未能守住云中、雁门,罪该万死!”
沈砚扶起他,沉声道:“李将军,你已尽力。起来吧,随孤一同,收复失地,报仇雪恨!”
李广眼中含泪,重重叩首:“末将遵命!”
三日后,大军抵达平城。徐盛的轻骑,早已在城外扎营。他见到沈砚,连忙上前禀报:“陛下,匈奴的主力,如今正盘踞在阴山以南的黑水河,劫掠粮草,准备过冬。末将已探明,他们的王庭,就在阴山以北的龙城。”
沈砚点了点头,看向秦虎:“秦将军,陌刀营驻守平城,加固城防,防止匈奴回师偷袭。”
“末将遵旨!”秦虎抱拳领命。
“徐盛,”沈砚的目光转向徐盛,“明日一早,你率轻骑三万,夜袭黑水河的匈奴大营。孤率亲卫一万,为你接应。记住,此战不求歼敌,只求扰其军心,烧其粮草!”
“末将明白!”徐盛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当夜,月黑风高。
徐盛的三万轻骑,换上了匈奴人的服饰,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向黑水河的匈奴大营。大营内,篝火通明,匈奴人正在饮酒作乐,粗犷的歌声,在夜空中回荡。
“杀!”
徐盛一声令下,三万轻骑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了匈奴大营。弯刀挥舞,箭如雨下。匈奴人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
“不好了!大青的军队打来了!”
“快跑啊!”
惊恐的喊叫声,淹没了匈奴人的歌声。徐盛一马当先,弯刀劈落,将一个匈奴千夫长的头颅斩落在地。他的轻骑,皆是精锐中的精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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