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真正的法外狂徒  大顺武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94章 真正的法外狂徒 (第3/3页)



    杨应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似要將偏厅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入了肺中。

    他缓缓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將坐在椅中的林青完全笼罩。

    一股惊人的气势开始在他周身凝聚,令人窒息。

    杨应居高临下地看著眼神涣散的林青,冰冷的眸子里,杀机如同实质的寒冰,疯狂涌动。

    下一刻,杨应右掌猛然抬起,五指微曲,掌心泛动著强烈的气血波动,一股凌厉无匹,足以开碑裂石的可怕劲力在掌间匯聚。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骤然下降!

    掌风呼啸,宛若当空坠落的陨石,朝著林青的天灵盖,毫不留情地当头劈砸而下!

    这一掌,杨应似已用尽全力。

    若是拍实,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一块坚硬的铁坨,也要瞬间拍得扁平!

    千钧一髮!

    林青端坐不动,眼神依旧保持涣散,好似对即將降临的死亡毫无感知。

    然而,在他那看似毫无防备的体內,气血早已开始全力运转,双腿更微不可察地调整了角度,隨时准备爆发出全部力量。

    但他依旧並未有所行动。

    他赌的,就是这一掌,仍是试探!

    自己身为洪师的关门弟子,这杨应若敢对自己动手,那么必將遭遇洪师全力追杀。

    此前武盟大比中,老牌武师周苍,依旧能力撼石龙,而洪师的真正实力,也只会比周苍更强!

    “呼!”

    掌风已然吹动了林青的额前髮丝,那凌厉的劲气掠至,令得他头皮发麻。

    就在林青欲要做出反应之际。

    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掌心,距离他的天灵盖不足三寸的剎那。

    “咻!”

    掌势戛然而止!

    那只足以断金裂石的手掌,就那样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劲风消散,只有那残留的杀意。

    依旧在偏厅內瀰漫不去。

    杨应收回了手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从未发生过。

    他深深看了一眼依旧呆滯的林青,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更深沉的寒意。

    “洪元的关门弟子————”

    “这个身份,今日算是救了你一命。”

    “不过,你那师弟魏河,就没这么走运了。”

    他不再发一言,转身,迈步,径直出了偏厅,身影很快消失在前堂。

    直到那迫人的气息彻底远去,偏厅內只剩下自己一人,林青的眼神深处,才掠过一丝极度的后怕。

    背心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林青维持著那副木然呆坐的姿態,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確认杨应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门外也再无任何异动。

    他才仿佛力竭般,轻轻晃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缓缓抬起头。

    眼中那刻意营造的情绪迅速褪去,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方才掌风呼啸的杀机,令人心惊胆战。

    “好一个杨应,当真是丧心病狂的法外狂徒!”

    林青心中凛然。

    为了追查其弟杨大的死因,此人竟不惜动用珍贵的失神散,对所有与杨大有过接触、甚至只是可能產生过节的人,进行酷烈的清洗。

    务求不留任何痕跡,其心性之狠辣决绝,令人胆寒。

    “不过他最后特意提到了魏河————”

    林青的眉头紧紧锁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仔细回溯当日与魏河交代的情形,自己確实未曾流露出任何要亲自出手对付杨大的跡象,反而一再劝慰魏河忍耐,將此事归於恶人自有天收。

    以魏河那略显耿直的性格,若杨应真的找上门去,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结局可想而知。

    “但这,会不会仍是杨应的试探?”

    林青的心思飞速转动。

    “他故意在我面前提及魏河,若我听闻消息后,立刻有所动作,前去查看或试图联繫魏河,便等於直接告诉他,我並未中失神散之毒,先前的一切回答皆是偽装!”

    “届时,我的嫌疑將再也无法洗脱,立刻就会成为他下一个清除的目標!”

    念及此处,林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杨应,不仅实力恐怖,下手狠辣无情,心机更是深沉。

    “不能动————魏河那边,绝不能有任何动作。”

    平心而论,杨大並非自己所杀,而是死在了其他愤怒的街坊手中。

    杨应一一寻仇的目的,便是因为这重原因。

    法不责眾,但这个杨应,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法外狂徒。

    林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在自身难保的绝境下,任何多余的仁慈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只能在心中默念:“死道友不死贫道————”

    “魏师弟,若你命中有此一劫,师兄我,也只能为你默祷了。”

    做出这个冷漠的决定,並未让他感到丝毫轻鬆。

    反而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了心口,沉甸甸的,带著一阵难以言喻的憋闷。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