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密计潜通玄武门,帝心疑起禁中惊 (第2/3页)
密报,匆匆扫过几行,当即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大哥你看!我就说李世民贼心不死!他这是要抗旨不遵,暗中图谋不轨!依我看,干脆直接调集长林兵,围了秦王府,将他与那一干叛臣贼子,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放肆!”李建成猛地抬眼,厉声呵斥,声音带着储君的威严,“无凭无据,擅动刀兵围捕亲王,是谋逆大罪!一旦行事不慎,天下人都会指责我残害手足、构陷功勋,到时候父皇震怒,民心尽失,你我如何收场?太子之位,还要不要了?”
李元吉被吼得一怔,满腔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随即又急得跺脚:“可李世民明显在暗中布局!他拖延武将不离京,收买人心,联络旧部,再等下去,等他布置妥当,必成大患!到时候死的就是你我!”
一旁的魏徵上前一步,神色肃然,躬身行礼,沉稳开口:“殿下,齐王所言,并非危言耸听。秦王雄才大略,麾下皆是百战死士,如今被逼至绝境,狗急尚且跳墙,何况是功盖天下的秦王?臣斗胆进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李建成抬眼看向他,语气稍缓:“魏先生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先下手为强。”魏徵声音低沉,字字千钧,砸在殿内每一个人心上,“如今秦王羽翼未除,军心犹在。殿下可借突厥进犯边关为由,连夜奏请陛下,命齐王总督诸军,强行征调尉迟敬德、程咬金、秦琼等秦王府猛将归齐王麾下,即日启程,不得逗留;再下严令,将房玄龄、杜如晦即刻逐出京城,勒令返回故里,不许在长安半步逗留。”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继续道:“与此同时,暗中加强东宫长林兵戒备,严守玄武门、嘉德门、安礼门等宫禁要地,切断秦王与外界联络。如此一来,秦王孤立无援,文臣远走,武将被夺,纵有通天本领,也只能束手就擒,再无反抗之力。”
王珪亦快步上前,躬身附和道:“魏公此计,稳妥至极!既不违背陛下旨意,不落残害手足之名,又能彻底剪除秦王心腹,不留半点祸根,实是上上之策。”
李建成握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心中反复权衡,天人交战。
他并非怯懦,只是身为储君,他要的是名正言顺,是平稳承继大统,是流芳千古,而非喋血宫闱,留下千古骂名。
可秦王府的异动,像一根尖锐的毒刺,深深扎在他心头,拔不出,挥不去,日夜不安。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沉重:“就依二位先生所言。明日一早,孤便再次上奏父皇,请以四弟督军北御突厥,尽调秦王府猛将随行。”
魏徵心中暗松一口气,随即又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补了一句:“殿下,此事越快越好。夜长梦多,秦王多留一日,长安便多一分凶险,殿下便多一分危局。”
李建成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轻轻点头。
殿内灯火跳跃不定,将他的身影映得明暗交错,无人知晓,这位大唐太子的心中,此刻究竟是坚定,还是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与恻隐。
第三节 帝座深宫生猜忌 父子离心暗流涌
太极宫甘露殿内,地龙烧得暖意融融,熏香袅袅,却驱不散唐高祖李渊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与疲惫。
案几上,摆着两份加急密报。
一份,来自东宫眼线,言秦王抗旨不遵,心腹滞留京城,暗中联络旧部,图谋不轨;
一份,来自宫中内侍,言天策府深夜密会,往来人员复杂,门禁森严,似有举事之兆。
李渊捏着密报,指节微微泛白,心中五味杂陈,酸涩、恼怒、无奈、痛心,搅作一团。
他一手开创大唐,一生戎马征战,阅人无数,驭下有方,却偏偏处理不好自己最疼爱的三个儿子。
建成稳重仁厚,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守成之主;
世民功勋盖世,是大唐的定鼎功臣,半壁江山皆由他打下;
元吉勇猛善战,忠心追随太子,堪为爪牙。
三个儿子,皆是人中龙凤,可偏偏,兄弟相残,愈演愈烈,已然到了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地步。
内侍总管躬身立于殿角,小心翼翼上前半步,低声禀报:“陛下,太子与齐王在殿外求见,说有边关要事启奏。”
李渊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苍老而无力,疲惫地挥了挥手:“宣。”
李建成与李元吉整理衣冠,躬身入内,行大礼参拜。
李建成手持朝笏,上前一步,沉声奏道:“父皇,近日突厥骑兵大举南下,侵扰我北方边境,城池告急,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儿臣请以齐王元吉为行军元帅,总督关中诸军,督军北征,抵御突厥,安定边疆。”
李渊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此事可行,元吉勇武,堪当此任。”
“此外。”李建成话锋一转,语气沉稳,“秦王府尉迟敬德、程咬金、秦琼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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