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9章 是谁天真  1983从供销社保卫处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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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是谁天真 (第2/3页)

在副驾驶席上,不住地往右手边後视镜里瞄。

    这趟出来,他们没用外事委安排的司机,只有两人单独行动。

    片冈玉子又瞄了一眼後视镜,低声道:「课长,後边好像有人跟踪。」

    野比大助顺着後视镜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单手离开方向盘,在片冈玉子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淡淡道:「没关系,这不是很正常吗?就让他们盯着好了,这样反而更能证明咱们什麽都没做。」

    片冈玉子仍旧有些担心,皱着眉头正要开口。

    野比大助却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道:「没有什麽可是……回头你想办法,跟鹅国人联系,让他们加快速度。我能替他们争取的时间,不多了。别等安全局反应过来,顺藤摸瓜,找到他们,就来不及了。」

    片冈玉子「哈衣」一声,重重点头。

    汽车继续往前。

    在这辆汽车後方百余米处,一辆军绿色二一二吉普车上,谢天成坐在副驾驶位眉头紧锁,盯着前面那辆轿车。

    廖建军握着方向盘,同样表情严肃,尽量把车速控制得不疾不徐,稳稳跟在後面。

    谢天成趁机往车后座扫了一眼。

    老蒯正捧着一张地图,拿着铅笔,忍着颠簸,在地图上头圈圈画画。

    谢天成问道:「老蒯,你看这条路前边都有什麽地方?」

    老蒯眼睛在地图上来回扫视,答道:「股长,前边没什麽特别的,再往前开不远,就到松江江边了。」

    「到江边?」谢天成皱着眉头嘀咕道:「这对狗男女,大白天的往江边跑什麽?难道还要上江滨公园去压马路。」

    话没说完,前边那辆伏尔加轿车忽然一拐,驶上沿松江江边的马路。

    「别跟丢了!」谢天成忙喊了一声。

    开车的廖建军立即轻踩一脚油门,加速跟上去。

    几个呼吸,也拐上这条临江大道。

    沿着松江江边的大马路又开了一段,老蒯盯着地图,忽然道:「股长,前边就是松江码头,他们会不会是要去码头了?」

    「码头」两个字一出,车上人全打起了精神。

    码头是水陆交通枢纽,真要是涉及运输黄金,足有几十吨重,除了火车,就是货船。

    如果野比大助和片冈玉子,真冲码头来的。

    都不用他俩进入码头,哪怕只在附近停留,都得仔细查查。

    然而下一秒,那辆轿车却径直从松江码头前的路上驶过去,只稍稍在码头门前的路口处减了一点速,根本没有停车的意思。

    车上三人看着,不由得失望,只能继续跟。

    而在前头车里,野比大助目不斜视盯着前路,却低声问道:「看清了吗,什麽情况?」

    片冈玉子刚才侧着身子,一双眼睛,隔着车窗,盯着马路对面的码头。

    直至行驶过去,才重新坐正,声音更低,回答道:「课长,请放心,俄国人办事还算有效率。刚才我看见,他们已经挂出了信号旗,东西到了码头。」

    野比大助眼睛一亮,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沉声问道:「多久能上船起运?」

    片冈玉子回答:「不出意外,最多两天。估计後天上午开船。」

    野比大助「嗯」一声,再没出声。

    ……

    另一头,谢天成跟着野比大助的车,在市里来来回回转了一大圈,最後回到外事宾馆。

    看着野比大助和片冈玉子把车交还给外事委的工作人员,两人若无其事回到宾馆里。

    白白浪费了大半天时间,却什麽都没发现,谢天成瞅着,直咬牙。

    但他也没法子,只能留人继续盯着,他自己则返回安全局跟赵飞汇报。

    办公室里,赵飞靠坐在办公桌後头,一边指尖敲打座椅扶手,一边听谢天成说。

    「科长,今天我们一直盯着那俩东洋人。他们开车在市里转了好几个小时,可全程连停都没停,一个地方没去,好像就是兜风,完事就回宾馆了。」

    赵飞听着皱了皱眉。

    联想此前与田永志的分析,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野比大助就是故意吸引安全局的视线,想把他们的精力全牵绊住,再找机会打出真正的底牌。

    按谢天成汇报的跟踪轨迹,对方必定早就知道肯定被盯上了。

    但这也没办法。

    这个年代不像赵飞重生前,满街都是私家车。

    这个年代,街上汽车本身就非常显眼。而野比大助二人开车出去,要想盯住他们,必须用机动车。

    不管是开汽车,还是骑摩托,只要在对方屁股後头拐几个弯,必然会引起对方警觉。

    只有两种选择,要麽放弃追踪,要麽暴露。

    赵飞并未责备,只淡淡道:「没事,老谢,继续盯着,别松劲。」

    谢天成皱了眉头,提出疑虑:「科长,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东洋人摆明了知道咱们意图,存心要拖住咱们。」

    赵飞道:「我知道。但是,案子到现在,基本上算是打明牌了。他们知道我们想法,我也知道他们意图,最後就看谁能棋高一着。」

    谢天成缓缓点头。

    赵飞继续道:「你也别有压力,继续跟野比大助。我不指望通过跟踪查出什麽,但盯梢和监视,能给他们压力,让他们提心吊胆,没办法从容行事更重要。也能向他们释放一些错误信号,让东洋人觉着,他们计划成功了。」

    听完这一番分说,谢天成又振作起来,挺了挺身,立正道:「是,科长。」随後退了出去。

    等他走後,赵飞看房门关上,深深吸一口气。

    虽然通过田永志知道,野比大助大概是跟鹅国人在合作。

    但具体怎麽回事,合作对象是谁,到现在都没线索。

    赵飞面上冷静,其实心里压力一点也不小,暗暗思忖:「鹅国人,会是友好协会那帮人吗?」

    ……

    第二天一早,野比大助早早起来,再次出门。

    不过这次不是他亲自开车带片冈玉子出行,而是又多带了一名随行人员,换用了外事委提供的司机。

    而且这趟也不在市里瞎转,他开始带人穿梭於滨市各处,专找有权限开展外贸的单位,大把大把地往外撒钱。

    仅仅一上午功夫,就撒出去将近两百万人民币的单子,全是高价采购。

    甚至他们上门给出的报价,直接超出此前两国商贸合作的价格上限。

    仿佛野比大助这次,真就是代表河渡商社,到滨市来谈买卖的。

    赵飞听着回报,心里更觉得古怪。

    感觉野比大助有点太急了。

    按成田的说法,野比大助也是底层出身,能爬上来,很不容易。

    所以性格里非常厌恶冒险,更不喜欢剑走偏锋。

    但是现在,他的行径与他性格大相迳庭,给赵飞一种要火烧屁股的感觉。

    到下午三点多,谢天成又过来汇报。

    野比大助一行人折腾了一天,终於返回宾馆。

    赵飞正在思忖种种疑点,苟立德敲门进来了。

    赵飞被打断思绪,皱了皱眉。

    但见是苟立德,稍微缓一口气,指了指沙发。

    苟立德看出赵飞不快,却知道不是针对他的,并没多言,应声坐下。

    赵飞则抻个懒腰,起身活动几下,也绕过办公桌,到沙发这边坐下,随手从兜里摸出烟,捏出来递过去一根,问道:「老德,这两天辛普森基金会什麽动静?」

    苟立德和谢天成是双管齐下,除了他俩之外,友好协会那边,赵飞也放了人。

    苟立德双眼通红,这几天他也是不眠不休熬着,体力和精力都快到极限了。

    但案子到了决战关口,大夥都累得够呛,却谁都不敢歇。

    苟立德接过烟也没客气,先塞进嘴里,拿出打火机,给赵飞点燃,才给自己点上,狠狠抽一口打起精神。

    皱眉,叹口气道:「科长,咱们的人把他们相关的人都盯死了。可是……自从上次他们背後指使吴家兄弟,绑了胡三爷那一下後,就再没别的动静了。」

    赵飞「嘶」一口气,又问:「那个吴强,还没抓到?」

    苟立德摇头,眼神阴鸷,狠狠道:「吴强好像人间蒸发了,现在市局和周边的派出所,都发协查了……至於那个刘芸,从下飞机起就一直窝在宾馆里,连门都没踏出来过,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麽。」

    赵飞点上自己的烟深吸了一口。

    吴强失踪不算出乎他的预料,他估计吴强在古墓里头也吃了大亏,虽然没死但多半受了重伤。

    加上他亲弟弟惨死在墓里,应该会让他看出来,这次让辛普森基金会坑了。

    这次侥幸逃出生天,大概不会在滨市停留,肯定提前跑了。

    而真正让赵飞在意的是刘芸。

    这个女人,相当不简单。

    这次辛普森基金会把刘芸弄回滨市,绝不是让她来当摆设的。

    赵飞可以断定,刘芸此番回来必定负有任务。

    可苟立德却说,这女人居然一直缩在宾馆里,这实在有些奇怪。

    赵飞靠在沙发背上,心中默默把眼下的局面想像成一盘棋。

    刘芸虽不是『车马炮』这样的大子,但也是一个能上桌的卒子,还是已经趟过河的卒,能当车用。

    辛普森基金会千方百计把她摆到这里,肯定大有深意。

    可他想了半天,始终没理出个头绪。

    赵飞索性起身到办公桌边,打开抽屉拿出刘芸上次给他的名片。

    一手抓起电话,另一手照名片上手写的电话号拨出去,打到刘芸这次住的外事宾馆。

    片刻之後,经过转接,电话那头传来刘芸声音:「喂,哪位?」

    「是我~」赵飞应了一声,也没自报姓名。

    刘芸听出他声音,立即笑着道:「赵飞,我还以为你得过两天才舍得给我打电话呢~」

    赵飞挑了挑眉,屁股靠着办公桌,让自己站得更舒服些,反问道:「你故意的?」

    「什麽故意的?」刘芸反问。

    赵飞道:「你这趟回来,就是来吸引我们安全局的注意力,对吧?」

    刘芸娇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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