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呼叫部队 (第2/3页)
塞,那边只存放了一吨半黄金,赵飞就能隔着老远发现代表黄金的金色圆盘。
进入感应范围,画面还会化成清晰的金色光圈。
按同样的比例推算,这里真藏着剩余的七十吨沙皇黄金,凭他刚才探测过去一百多米,码头范围早该看到大片金光。
可此刻,小图界面上,半点金光都没有。
赵飞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这趟过来,虽说目标是抓捕亚历山德维奇。
可抓人的目的,归根到底还是为了那七十吨黄金。
离开黄金,亚历山德维奇这个人没有任何价值。
而之前因为刘德胜的消息,说亚历山德维奇有可能藏身此处。
赵飞先入为主地认为,敌人多半已经找到了那批黄金,并将其暂存在松江码头,准备通过货船运走。
这才让他兴冲冲地带人赶来,预备强攻。
可眼下敌人倒是不少,却偏偏没有黄金。
在这种情况下再拚一场硬仗,付出大量伤亡,那就是彻头彻尾,得不偿失了。
旁边孙科长不明就里。
他正举着望远镜朝码头那边仔细观察,片刻之後放下望远镜,也直皱眉。
正准备转头跟赵飞商议下一步行动,却见赵飞神色异常,像是发现什麽不对,低声问:「小赵,怎麽了?」
赵飞回过神,看向孙科长,摇了摇头:「没什麽。」
孙科长见他这模样,心里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纠缠。
转而伸手朝码头方向一指,压低声音说:「那边……好像不太对劲。」
赵飞暗暗吃了一惊。
孙科长可没有小地图,仅凭一副望远镜就察觉到码头有异,全凭的是经验与直觉,不愧是老刑侦出身。
赵飞点头,也没隐瞒:「确实不太对劲。里头的人好像不少。」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把声音又压了压:「孙哥,这趟咱们带来的人也不算少,可要是硬往里攻……」他没把话说完,只啧了一声。
孙科长听出话里的意思,问道:「小赵,你咋想的?」
论资历,孙科长比赵飞老得多。
但自从到了安全局,几桩大案跟下来,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赵飞这小子虽然年轻,却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短时间连着破获大案,几乎每一次决策都精准得没有纰漏。
孙科长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跟别人比,他的判断决策不算差,但是跟赵飞一比,他不想班门弄斧。
他宁愿踏踏实实做冲锋陷阵的勇将,只打定一个主意:赵飞怎麽说,他就跟着怎麽干。
赵飞听出孙科长的意思,倒也没有推让,心念电转间说道:「孙哥,按说现在这情况,咱们该先在外围观察,再联系航运局的领导,确切查一下码头这边的情况。最好能先确认亚历山德维奇到底在不在这。」
他顿了顿,又说:「毕竟刘德胜那通电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谁也说不好。最稳妥的法子,肯定是先缓一缓。」
可赵飞嘴上这麽说,心里却清楚。
他们真正要找的那批黄金,并不在这座码头。
在这里拖得久了,纯粹就是浪费时间,反而可能把真正关键的信息和线索错过去。
说完这些,赵飞话锋忽然一转:「但我有种感觉……不管能不能抓住亚历山德维奇,这里咱都不能拖,最好速战速决。」
孙科长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他心里也是同样的判断,虽然他说不出什麽具体依据,但凭他战场上下来的那份直觉,加上这些年干公安攒的经验,他明确感到这当口绝不能拖。
听赵飞说完,他乾脆利落地说声「那行」,转过身就要去叫人布置进攻。
可下一秒,赵飞却一把拉住他:「孙哥,你先别急。」
孙科长一怔,扭头看他。
赵飞双眼仍紧盯着码头方向,低声道:「现在那边情况还不明朗。而且刚才你也感觉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沉一档:「这码头里头不太对劲。我怕敌人手里有重家伙。真要硬冲上去交上火,咱们这点人恐怕占不到什麽便宜。」
孙科长愣住,暗忖这赵飞到底几个意思?
刚刚明明说了,要速战速决。
可等他真要动手的时候,怎麽又拦住了?
还说强攻会有伤亡,这不是车軲辘话来回说吗?
「小赵,你到底啥意思?」孙科长眉头紧皱,「都这时候了,咱就别绕弯子了。」
赵飞索性摊牌道:「孙哥,我意思是,咱们别自己动手。最好请部队派人过来清剿。」
孙科长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他之前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赵飞分说道:「说到底,咱们安全局是侦缉部门,不是战斗部门。在编的同志虽然大多都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精英,可平时乾的活儿跟过去不一样了。侦查破案和阵地攻坚,是两码事。这种硬仗,我觉得还是应该让部队的同志过来,火力猛,能压制,不容易有伤亡。」
孙科长这才反应过来,略一思忖,也点点头。
他自个儿就是部队出身,在市局干了这麽多年,以前碰上什麽硬茬,都是自己撸袖子上,根本就没动过找部队帮忙的念头。
但听赵飞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安全局草创不久,本来编制就不足,真要在这里交上火再减员几个,以後就更捉襟见肘了。
孙科长没有矫情,果断点头认同:「那就这麽办吧。」又说:「小赵,你在这盯着,我去给局长打电话,让他联系部队。」
赵飞也没争,点了点头。
过了大约一个多钟头。
距离码头约一公里远,铁路二校的校园内。
此刻漆黑的操场,被十几辆军车的车灯照得通亮。
方才孙科长和赵飞商定後,立即去给李局长打了电话,请求协调部队支援攻坚。
李局长也没犹豫,马上应允,以最快速度联系上省卫戍部队。
仅仅一个多小时,就驶来十几辆卡车。
未免卡车排在大马路上过於扎眼,才临时借用了校园集合待命。
带队的,是卫戍区的一名营长,姓刘。
赵飞和孙科长站在校门附近,互相介绍。
赵飞一边握手,一边打量着对方。
刘营长中等身材,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格外亮堂,握手时手掌有力,掌心满是粗粝的硬茧。
简单寒暄,赵飞和孙科长把码头的情况,尽可能细致地交代了一遍。
至於具体怎麽打,两人都没有再插手。
毕竟不是一个单位,且横跨着系统,硬去指手画脚,反倒显得越俎代庖。
况且这当口能被临时调来的,本身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刘营长只简单一开口,便透出精锐军官的干练。
他来之前大致了解过任务背景,又跟赵飞和孙科长当面核对了一些细节,随即铺开码头及周边的详细地图。
在车灯下用指尖点着几个关节点,简明扼要道:「孙科长、赵科长,我是这麽想的:现在码头孤悬在江边,为防止有人从侧翼溜走,我打算分兵三路。左右两边,各安排一支小队做策应,中路集中主力,实施突击。」
「刘营长,具体战斗怎麽打,您自己决断就行。」赵飞把声音压了压,直视对方,沉声道:「但有一点,我需要单独强调一下。」
刘营长表情一凝,目光严肃地迎上来。
赵飞沉声道:「告诉咱们的战士,不要吝惜子弹。看见任何可疑敌人,不要犹豫,直接射杀。唯一的要求,就是务必保证自身安全。不要为了抓一个活口,让战士以身犯险。」又顿了顿,语调平静冷硬:「在我眼里,十个敌人的命,也抵不上我们战士的一条命。」
在场的孙科长和刘营长,同时愣住了。
刚才赵飞突然说「只有一个要求」,两人还以为他会提出什麽战术上的特殊限制。
却没想到,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是这样一番话。
刘营长的心像被攥了一把,呼吸一滞。
他身旁的两名参谋也面露诧异,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个年代,部队一向以不怕牺牲、敢於战斗为荣,赵飞这番以保命为先的叮嘱,反倒反常得令人沉默。
可沉默只持续了一个闪念。
刘营长再次伸出手,重重地跟赵飞握了一下,力道比初次握手时重得多:「放心,赵飞同志。」
又跟孙科长握了一回,随即敬礼,转身大步离去。
孙科长连忙还礼,望着刘营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