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暴雨围困,笼中人的片刻喘息 (第2/3页)
回了一个问号。
陆欣禾又打了一行。
铁盒。你知道铁盒里装的是什么吗?
这次沈砚的回复快了很多,只间隔了八秒。
哪个铁盒?
秦岭的。季司铎让人看守的那个。
对话框顶部的状态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又输入。
反复了三次。
最后跳出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铁盒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和楚远山的妻子,是同一个人。
陆欣禾握着手机的手,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帐篷外面的雷声重重地滚过天际,发电机的嗡鸣被盖了过去。
她盯着那行字,读了两遍,三遍。
铁盒里的照片。
那是她第一次被带进季家老宅的时候,在书房暗格里瞥见过的东西。一个铁盒,锈迹斑斑,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摞看不清内容的文件。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碎花裙子,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
五官模糊,但轮廓很熟悉。
熟悉到她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
苏晚棠。
楚远山的妻子。
难产而死。
留下一个出生不满三个月的男婴,被林场收养,取名楚星野。
如果铁盒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苏晚棠,如果那个女人跟她的母亲有关联。
她的手指开始发凉。
帐篷的门帘被风掀起了一角,雨水溅进来,打湿了她的鞋尖。
她在对话框里慢慢打出一行字。
苏晚棠,是不是只生了一个孩子?
发送之后,她等了整整一分钟。
沈砚的回复。
林场的收养记录上只有楚星野一个人。但苏晚棠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难产,不是产后并发症。
陆欣禾闭了一下眼睛。
难产。
难产意味着生产过程出了问题。
而难产最常见的原因之一,是多胎。
她咬住下唇,又打了一行字。
苏晚棠的籍贯在哪。
沈砚回得更快了,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户籍登记是秦岭南坡本地人。但我查过她的出生记录,不存在。这个身份是后造的。
陆欣禾把手机锁了屏,塞进暗袋,拉好冲锋衣的内层拉链。
她蹲在发电机旁边,听着雨水砸在帐篷顶上的声音,一动不动地待了四十秒。
四十秒之后,她站起来,掀开门帘,走进了暴雨里。
回监控室的路上,雨大到每一步都要从泥里把脚拔出来。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楚星野,二十岁。
她,二十三岁。
苏晚棠的死亡时间,和她自己出生证明上母亲的死亡时间,差了四个月。
如果苏晚棠就是她的母亲。
如果当年那场难产生下的不止一个孩子。
她推开监控室的门。
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皮肤上一层鸡皮疙瘩。
季司铎不在控制台后面。
他站在监控室最里面那个角落,背对着门口,左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撑在墙上。
声音压得很低,但监控室在她进门的那几秒钟里恰好安静了一瞬。
安静到她听见了两个词。
“封门寨旧址下面的东西。”
季司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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