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赈灾义演(五) (第2/3页)
,别胡说。”王祥穗被闫之影说得也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是小心得有点过了。
……
当晚,永梁像穿花蝴蝶一样,穿梭于赵、姜、孙三女之间,是不是被“榨干”,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永梁背着一个单肩包到了集合地点,与李美娜汇合后,带领各位艺术家登上了去肥市的飞机。
到了肥市,在徽省宣传部相关人员的安排下,一行人去了受灾比较严重的长s县。
自六月中旬开始,长江流域就开始下起了暴雨,致使淮河、滁河等长江支流水位暴涨,一直到七月中旬,雨都没有停。
一开始,人们还想着抢救田里的水稻,在水田四周用泥巴和蛇皮袋筑起了小小堤坝,但没几天,见天没有放晴的意思,人们也就放弃了抢救农作物的打算。
这场大水,过了一九五四年大水时的最高水位十几厘米。
田里的庄稼全淹了,房屋都进了水,老百姓天天到河堤上筑堤修坝,蛇皮袋全用光了,有的干脆把裤子脱下来,装上泥沙筑堤,当地人管这条用裤子装泥沙筑成的堤叫“裤子圩”。
老百姓天天想的是,何时天才能放睛啊,每天早上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水位又涨了几公分。
乡间的路全淹了,根本看不出原来路的样子,人们淌着水出行时,只能凭印象,按大体方位走。
看到这种种惨象,永梁这才明白,为什么古人会把洪水与猛兽相提并论。
各位艺术家们各自唏嘘不已,李美娜一路上眼泪就没有断过……。
在长s县委宣传部相关人员的陪同下,来自鲁省的艺术家们,乘小船看了县城,看了农村,也看了正在进行筑堤的解放军官兵。
当看到官兵们浑身上下全被泥水打湿,当看到有的战士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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