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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诸部齐聚上庸河 定都大典已就绪 (第1/3页)
七律·群雄汇
烽烟暂歇聚群雄,河谷旌旗卷朔风。
麇鱼献贡心各异,秦楚窥边计暗通。
内奸投毒祸萧墙,鬼谷遗剑藏襟胸。
莫道立国万事备,杀机已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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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诩那一剑,不仅斩碎了水魅符,更斩破了笼罩在汉江上空的阴霾。
三星光芒渐弱,地脉裂缝彻底闭合,汹涌的江水虽然依旧高涨,却失去了那股被无形之力牵引的诡异躁动。漩涡消散,江面逐渐恢复平缓,只是水位仍比平日高出两尺有余,提醒着所有人危机并未真正解除。
石瑶站在江水中,守土之灵的白光已收敛入体。她望着礁石上那位青衫剑客,心中惊疑不定——此人剑术之高,已超乎她所见任何高手,更诡异的是,他出手的时机、所用的剑法,似乎对鬼谷的布置了如指掌。
“阁下……”石瑶涉水走回岸边,身上衣裙尽湿,却掩不住那份刚历经生死后的坚毅,“救命之恩,石瑶铭记。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为何相助我庸国?”
王诩飘然落地,长剑已归鞘。他面容平和,目光却如深潭,扫过石瑶,又看向正被弟子搀扶着走来的彭祖。
“路过之人,见邪祟害民,故而出剑。”他的回答简练至极,却避开了核心问题。
彭祖在弟子搀扶下来到近前,他额心的眼睛印记已完全隐去,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他仔细打量着王诩,尤其是对方腰间那柄古朴长剑,以及剑鞘上若隐若现的阴阳鱼纹。
“纵横剑……”彭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鬼谷一脉的传承圣器。阁下莫非是……当代鬼谷子?”
此言一出,周围幸存的将士们顿时哗然,不少人下意识握紧了兵器,警惕地盯着王诩。
鬼谷子!
那个与鬼谷先生同出一门、却更神秘、更可怕的存在!据传历代鬼谷子皆是经天纬地之才,精通纵横捭阖、兵法谋略,一人可乱天下,一言可覆邦国。三年前鬼谷先生祸乱庸国时,就曾自称是“鬼谷子候选”,而今真正的鬼谷子亲临,是福是祸?
王诩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剑是传承,人却各有选择。鬼谷一脉传承千年,门下弟子行走天下,有祸乱苍生者,亦有匡扶正道者。彭大巫以为,王某属于哪一种?”
这话说得玄妙,却让彭祖心中稍定。若此人是敌,刚才就不会出手救石瑶,更不会斩碎鬼谷布下的水魅符。
“阁下此来,所为何事?”彭祖直问核心。
王诩抬头望向正在褪去异象的天空,又环视满目疮痍的江岸、尸横遍野的战场,最后目光落回上庸城方向。
“三日前,王某夜观天象,见三星聚庸之异,又卜得一卦,卦象显示‘庸国立,天下始乱;庸国灭,苍生涂炭’。故特来一观。”他顿了顿,“至于所为何事……或许,是想看看这个在鬼谷算计、楚国觊觎、商周夹缝中挣扎求存的小国,究竟能否真正立起来。”
这话中蕴含的信息太多,彭祖与石瑶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天下始乱……”彭祖喃喃重复,“阁下是说,庸国立国,会成为天下大乱的***?”
“是果,也是因。”王诩意味深长,“商室衰微,诸侯并起,这天下一统之局早已松动。庸国今日立国,不过是乱世序幕的开启罢了。至于庸国是成为乱世中的基石,还是浪潮下的尘埃——”他看向石瑶,“要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竟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
“阁下留步!”石瑶急道,“汉水之危虽暂解,但地脉已被引动,水位居高不下,随时可能决堤。阁下既精通术法,可否——”
“地脉之事,非一剑可平。”王诩回头,目光落在石瑶身上,尤其在她右臂停留片刻,“守土之灵既已苏醒,平复地脉、疏导水势,本就是你的责任。我能做的,只是为你争取时间。”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抛给石瑶。
“此乃《地脉疏略》,记载了疏导地脉、平复水势的古老法门。依此法而行,或可保上庸城三日无虞。三日后,若三星异象彻底消散,地脉自会平复;若不能……”
他未说完,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
“三日……”彭祖眉头紧锁,“明日便是立国大典,诸部首领已陆续抵达。三日内,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这就是你们的事了。”王诩身形渐淡,如融入风中,“记住,真正的危险,往往不在明处的刀剑,而在暗处的人心。”
话音落,人已杳然无踪。
只余那卷帛书在石瑶手中,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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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庸城内,气氛紧张而忙碌。
虽然江边危机暂解,但城内的伤亡清点、伤员救治、防务重整,千头万绪。更关键的是,随着立国大典的临近,周边归附的部族首领已陆续抵达。
麇君率三百亲卫,押送着十车贡品——牛羊皮革、青铜器皿、巫药矿石,浩浩荡荡从东门入城。这位曾在鬼谷挑唆下与庸国为敌、后又归附的部族首领,此刻脸上堆满笑容,但眼中却不时闪过精明算计的光芒。
鱼族君长则轻装简从,只带了五十护卫,却献上了一对罕见的“阴阳鱼玉佩”,据说佩戴者可避水厄。他态度恭敬,言辞谦卑,但彭祖接到密报,鱼族在来上庸途中,曾秘密接待过一队来自南方的客商——那些人,极可能是楚国探子。
更西边的夔族、濮族等小部落,也派来了使者。这些部落势力不大,却占据着通往巴蜀、荆楚的要道,他们的态度,将影响庸国未来与西南诸国的关系。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来自北方秦国的使者。
秦国与庸国相隔千里,中间还隔着强大的周王室和诸多诸侯,素无往来。但此次,秦伯竟派来了上大夫嬴稷,携带重礼——十匹河西骏马、百张上等狐裘、以及一柄据说是商王武丁赐予秦先祖的青铜钺。
这份礼,太重了。
重到让庸伯在接见嬴稷时,都有些手足无措。
“秦伯听闻庸君立国,特命外臣前来道贺。”嬴稷年约四十,面白无须,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意,眼神却锐利如鹰,“秦庸虽远,然同处西陲,共抗戎狄,可谓同气连枝。未来若有事,秦愿为庸之后盾。”
这话说得漂亮,但朝堂上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秦国,这是在拉拢庸国,甚至可能是想将庸国作为插足汉水流域、牵制楚国的棋子。
庸伯自然不敢轻易接这话茬,只以“睦邻友好、互通有无”等套话敷衍过去。
但嬴稷似乎并不在意,他在上庸城住了下来,说是要观礼立国大典,实际上却频繁接触各部族首领,尤其与麇君、鱼族君长密谈数次。
这一切,都被彭祖布下的眼线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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