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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御苑惊弦 (第2/3页)

翻身上马,疾追而去。那人虽跑得快,但怎及马速?眼看就要追上,他忽然回身,袖中机簧响动——

    三支袖箭呈品字形射来!萧慕云俯身马背,箭矢擦着头顶飞过。她再抬头时,那人已钻进一片松林。

    “包围松林!”她下令。

    护卫们散开合围。但松林茂密,视线受阻。萧慕云下马,持剑缓步而入。林中寂静,只有风吹松针的沙沙声。

    “秦德安,出来吧。”她朗声道,“你逃不掉的。”

    没有回应。她小心前行,忽然脚下一绊——是条细绳。本能地后跃,上方一张大网落下,罩住她方才所立之处。

    果然有埋伏。萧慕云握紧剑柄,耳听八方。左侧松枝微动,她一剑刺去,却是只惊飞的鸟。

    就在这时,背后风声骤起。她回身格挡,刀剑相交,火花迸溅。来人正是那面生医官,但此刻他已扯去伪装,露出秦德安那张苍老而怨毒的脸。

    “萧慕云,你非要赶尽杀绝吗?”秦德安嘶声道。

    “是你自作孽。”萧慕云冷声道,“流放途中逃脱,伪装医官,行刺陛下——条条都是死罪。”

    “死罪?”秦德安狂笑,“我早就该死了!从答应耶律留宁那天起,我就没想活!但我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攻势如狂,全然不顾防守。萧慕云且战且退,寻找破绽。数招过后,她发现秦德安左臂动作迟滞——是旧伤。

    虚晃一剑,诱他右臂来格,实则剑锋一转,刺向他左肩。秦德安闪避不及,肩头中剑,短刀脱手。

    “说,谁指使你今日行刺?”萧慕云剑尖抵住他咽喉。

    秦德安喘息着,眼中闪过诡异的光:“你……你永远猜不到。那个人……就在御座上看着这一切……”

    御座上?萧慕云心中一寒。难道指使者是圣宗身边之人?甚至……

    不,不可能。

    就在她分神刹那,秦德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咬开瓶塞,将其中液体泼向自己面部!

    “毒药!”萧慕云急退。

    秦德安惨笑着,脸上迅速起泡溃烂,片刻间便气绝身亡。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太后……也是这样死的……”

    萧慕云僵在原地。太后也是中毒而死?可沈清梧不是说用的是钩吻吗?这种迅速毁容的毒药又是什么?

    她蹲下检查秦德安的尸体,从他怀中搜出几个瓷瓶、一些银票,还有——半块玉佩。玉佩雕着蟠龙纹,断裂处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为掰断的。这是信物,持有另一半的人,就是秦德安的同伙。

    将玉佩收入怀中,她起身出林。苏颂迎上来:“承旨,那个伤员截住了,蜡丸在此。”

    蜡丸捏碎,里面是张纸条,只有一行契丹小字:“晋王有异,速除。”

    晋王?萧慕云想起方才射向晋王的那一箭。如果真是要除掉晋王,为何箭只擦伤?是做戏,还是失手?

    “承旨,陛下召见。”一名内侍匆匆赶来。

    御苑临时行营内,气氛凝重。圣宗已卸去戎装,换上常服,但面色阴沉。晋王耶律隆庆肩头裹着纱布,脸色苍白。劾里钵站在一旁,眼神警惕。韩德让、耶律敌烈等重臣皆在。

    见萧慕云进来,圣宗问:“刺客抓到了?”

    “是秦德安,已服毒自尽。”萧慕云呈上搜出的物品,“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

    圣宗拿起那半块玉佩,仔细端详,眼神渐冷:“这是……内府的东西。”

    内府?萧慕云想起萧匹敌就是宣徽院使,掌管内府。

    “秦德安死前说,太后也是中毒而死,但毒药与今日他所服不同。”她继续禀报,“他还说,指使者‘就在御座上看着这一切’。”

    这话一出,帐内温度骤降。御座上看着一切的人,除了圣宗,还有谁?

    晋王忽然跪下:“陛下!臣弟绝无二心!今日之事实不知情!”

    劾里钵也跪地:“臣亦不知!”

    圣宗看着他们,良久,缓缓道:“朕知道不是你们。”他举起那半块玉佩,“这玉佩的另一半,在萧匹敌手中。三年前朕赐他一对蟠龙佩,嘉其掌管内府之功。其中一块,去年他说不慎摔碎,看来是谎言。”

    萧匹敌!果然是他。

    “韩相,”圣宗看向韩德让,“依你之见,萧匹敌为何要行刺晋王和驸马?”

    韩德让沉吟:“臣以为,刺杀是假,嫁祸是真。若今日晋王或驸马身亡,无论怀疑谁,都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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