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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古城悬壶名声扬 (第2/3页)

的是孩子烧成了迷糊,家里连抓药的钱都凑不齐;还有个码头上扛活摔断了胳膊的汉子,肿得跟馒头似的,没钱去正经医馆接骨。

    林青囊来者不拒。诊脉,看伤,下针,开方。没有药柜,她就凭记忆和路上采的、买的一些药材,当场调配。断臂的汉子,她手法利落地给正了骨,用木板固定好,开了活血化瘀的方子,分文未取,只收了汉子老娘硬塞过来的两个还带着泥的萝卜。发烧的孩子,她用银针退了热,又给了几包草药,嘱咐如何煎服。老寒腿的婆婆,她施针缓解疼痛,又教了几个热敷的土法子。

    她的手法干脆利落,下针又稳又准,开的方子也简单有效,用的多是便宜易得的药材。最重要的是,她眼里没有富贵的巴结,也没有对穷苦的轻视,只有一种沉静的专注,仿佛在她面前,只有“病人”,没有“贵人”或“贱民”。

    慢慢地,口风就传开了。

    “西街槐树底下那个女郎中,神了!王婆子那老寒腿,多少年没见好,扎了几针,这两天都能自己出门晒日头了!”

    “码头刘大个那胳膊,接得忒正!比‘仁济堂’那个老家伙接得还好!还没要钱!”

    “听说张寡妇家那小栓子,烧得都说胡话了,女郎中几针下去,愣是给扎回来了!开的药,才几个铜板!”

    开始是街坊,后来渐渐有隔着几条街的人寻来。多半是穷人,也有几个手头略宽裕、但被别家医馆索要高价诊金给吓退的。林青囊一视同仁,穷的,看着给几个铜子,甚至拿点鸡蛋、青菜抵药钱也行;实在拿不出的,摆摆手也就过去了。碰上家境尚可的,她诊金照收,也不多要,但开的方子可能会用好一些的药材,提前说清楚价钱。

    她的名声,就像那老槐树下的凉荫,悄无声息地蔓延开。人们不再叫她“女郎中”,而是带着点亲切和敬意,叫她“青囊先生”,或者干脆就叫“槐树底下的先生”。

    来找她的人,也渐渐五花八门起来。除了常见的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也开始有一些别的医馆治不了、或是不愿沾手的“麻烦”。

    有一天,来了个穿着绸衫、却愁眉苦脸的中年商人,捂着腮帮子,说话漏风。原来是牙疼,疼了半个月,半边脸肿得老高,吃了几副清热去火的药,一点不见好,反而越肿越厉害,饭都吃不下。别的郎中说是“胃火”,可药越吃越疼。

    林青囊让他张嘴看了看,牙龈红肿溃烂,但颜色暗红,不像实火那般鲜红。她细细诊了脉,沉吟片刻,问:“先生近日是否生意上颇多思虑,夜间难眠,且喜食冷物?”

    商人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愁得睡不着,心里燥,就爱吃点冰镇的瓜果……”

    林青囊心中有数了。这不是单纯的胃火,是思虑过度,心肾不交,虚火上炎,又被寒凉之物郁遏在里,成了寒包火。她用银针刺其合谷、颊车、下关等穴先止痛,又开了个方子,主药不是黄连石膏,而是肉桂、细辛这类温通散寒的,再配以滋阴降火的知母、黄柏,引火归元。

    商人将信将疑地抓了药,回去吃了两剂,肿就消了大半,三剂下去,牙不疼了,睡觉也踏实了。他喜出望外,特意包了个大红包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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