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1章:油价狂飙与“滞胀”魅影  股海弄潮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11章:油价狂飙与“滞胀”魅影 (第2/3页)

们现在继续一味防御,甚至进一步降仓,会不会犯下‘在底部过度悲观’的错误?”

    陈默看着赵峰。半年度会议上的公开对立后,这是两人第一次直接对话。赵峰的眼神里有急切,有不甘,还有一种“我仍然在为公司着想”的自我说服。

    “赵总,”陈默平静地问,“你认为油价140美元,对全球经济,对中国经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成本上升,企业利润受压,没错。”赵峰说,“但也意味着新能源、节能技术、资源类企业的价值重估!市场永远在反映变化,也永远在创造机会。我们不能只看到风险,看不到……”

    “看不到什么?”沈清如忽然插话,语气是她一贯的冷静,“赵总,你知道140美元的油价,对中国这个制造业大国、原油进口国,意味着每年多少额外的外汇支出吗?你知道这会如何挤压下游行业的利润,如何推高全社会的生产成本,如何侵蚀居民的实际购买力吗?”

    她走到另一块屏幕前,调出中国进口原油的月度数据:“按照现在的进口量估算,油价每上涨10美元,中国每年就要多付出近200亿美元。这些钱,最终会体现在工业品价格上,体现在消费品价格上,体现在每一个人的生活成本上。这不是‘机会’,这是实实在在的财富转移和增长侵蚀。”

    赵峰被沈清如一连串的数据问得有些语塞,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我承认有压力。但市场是聪明的,它会找到出路。而且,高油价也不可能永远维持,总会回落。”

    “在它回落之前,”陈默开口,“会有多少企业先倒下?会有多少需求被永久摧毁?赵峰,我们投资的不是石油期货,是实体经济中的公司。当实体经济被成本压得喘不过气时,那些公司的盈利预期靠什么支撑?靠‘总会回落’的信念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投资不是赌博,不能总期待奇迹。当所有宏观信号都指向最坏组合时,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寻找微弱的反弹机会,是防止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陈默转向张浩和交易团队:“执行‘深度防御’预案。具体指令如下:第一,股票仓位从58%降至50%以下,优先减持对油价敏感、毛利率受压的中游制造业;第二,债券仓位进一步缩短久期,规避通胀上行导致的利率风险;第三,现金及现金等价物比例提升至55%以上;第四,暂停所有新开仓研究,存量持仓进入‘持有或卖出’评估,原则上不再增加任何风险敞口。”

    “陈总!”赵峰提高了声音,“这是彻底放弃进攻!现在全球央行还没开始紧缩,市场还有流动性,我们这样做,等于主动退出游戏!”

    “这不是游戏,赵峰。”陈默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直呼他的名字,语气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这是一场生存考验。在滞胀的阴影下,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下一轮游戏。”

    他不再看赵峰,对交易团队重复道:“执行指令。”

    命令开始下达。交易员们开始操作,但动作明显迟缓、沉重。每一次卖出指令的确认,都像是在亲手埋葬某种希望。

    赵峰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脸色铁青。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交易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不轻不重的撞击声。

    ---

    下午三点,A股收盘。

    上证指数下跌2.14%,收于2669点。跌幅不算最大,但盘面特征令人窒息:上涨个股不足200只,跌停个股超过80家,成交量萎缩至地量水平。市场似乎连恐慌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阴跌。

    默石的净值预估当日下跌1.2%,主要受减持的部分制造业股票下跌拖累。由于减持及时,实际亏损小于市场平均水平,但这种“少亏”在绝对损失面前,已经激不起任何欣慰。

    陈默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名为《滞胀环境下的资产配置历史研究》的文档。文档是沈清如刚刚发来的,总结了1970年代美国、1980年代拉美、1990年代日本在滞胀或类滞胀时期的资产表现。结论高度一致:无解。

    唯一的“解”,是时间——等待外部冲击(如石油危机)缓解,或者内部结构改革(如美联储**沃尔克的激进加息)以衰退为代价强行打破通胀预期。

    而这两者,都需要代价,都需要时间。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客户赎回的压力没有因为市场下跌而减缓,反而因为净值持续缩水而加剧。赵峰虽然暂时离开,但他的影响力还在,那些认同他观点的客户和部分员工,正在形成一股暗流。公司就像一艘驶入风暴中心的船,外部是滔天巨浪,内部还出现了裂缝。

    手机震动,是沈清如发来的短信:“我在楼下咖啡厅,有空下来吗?”

    陈默收拾了一下,走出办公室。经过交易室时,他看到张浩正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几个年轻研究员聚在角落低声讨论着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