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软弱!枪毙他们!!! (第2/3页)
没有因为这句话放松下来,他紧绷着下巴,目光在敲钟人身後的格里高利和老伊万身上扫过。
「你们在这里能卡住我,说明你们知道我原计划要走的路线,你们怎麽会知道?」
敲钟人听到这话,突然笑了一声。
他这一笑,身後的格里高利和老伊万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小子,你该不会以为,你们那个松散的波特兰地下组织,天天在网上搞串联,策划罢工,还能安安稳稳成立这麽久,是因为FBI的国内恐怖主义调查组全是瞎子吧?」
埃利亚斯愣住了,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你什麽意思?」
「24年你们在码头搞大罢工,资金链被国税局盯上,最後查到一半突然因为证据污染」被撤案了。」
「还有25年,一个试图打入你们核心圈的联邦线人,在正式加入的前一天晚上因为酒驾车祸被调回了原籍。」
埃利亚斯的脸色瞬间变的非常难看。
敲钟人往前走了一步,马靴踩在碎玻璃上咔咔作响。
「你以为那是你们运气好?」
「其实是因为我们在FBI和国税局的线路上,有自己的人。」敲钟人看着他,声音低沉。
埃利亚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曾经让他觉得有惊无险的时刻,现在全都被串联了起来。
「这都是我们的人干的,在克格勃的掩护下,你们才能安安稳稳的在地下室里开会,没有被FBI当成恐怖分子抓进联邦监狱。」
「不然你再看看其他美国共产党组织呢?你知不知道别的美国共产党组织被FBI渗透的有多严重?」
「甚至我说那些美共组织是被FBI养着呢都不为过,他们还活着全靠FBI的线人在里面交党费。」
埃利亚斯张着嘴,感觉自己过去几年的革命经验被对方几句话踩在了脚下。
「不过说实话,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些事。」敲钟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感慨。
「直到昨天晚上我决定出山之後,重新和波特兰那边的几个老部下建立了联系,才得知他们这些年闲的发慌,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顺手给你们这帮年轻人擦了不少屁股。」
埃利亚斯彻底失语了,他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地下网络,在这些冷战遗留
的老东西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敲钟人看着他呆滞的表情,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在埃利亚斯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行了,别愣着了。」敲钟人转身朝着巷子深处走去,大衣的下摆在冷风中掀起。
「跟我走吧,去开大会,这次大会上你会见到很多人的,黑帮,政要,老兵,穆斯林,PMC,警察以及警察工会高层,FBI,什麽人都有,发言注意点。」
埃利亚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震撼,迈开步子跟上了这三个冷战遗老。
距离特离谱在希尔顿酒店遇刺已经过去了一个整夜,华盛顿特区这边也是一夜未眠。
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内,空气浑浊。
詹姆斯·戴维·万斯,也就是现在的临时总统大人,坐在办公桌後,领带被扯松,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手里是一杯黑咖啡。
桌面上堆满了全美各地的紧急简报。
昨晚那场试图平息恐慌的全国电视讲话,效果堪比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根火柴。
民主党指控他煽动极右翼暴乱,试图建立军政府,共和党内的反对派则在社交媒体上暗示他「篡位」,觉得他巴不得特离谱赶紧死在ICU里。
民主党那边已经开始叫嚣着要通过法律程序剥夺他的代行总统职权了,外面的街道上更是乱成一团。
抗议,零元购和火拼几乎在每个大城市同时上演,规模正以小时为单位向内战的边缘滑落。
幕僚长戴维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文件夹,脸色比万斯还要难看。
「又怎麽了?」万斯叹了口气。
「哪个蓝州又宣布不听联邦指挥了?」
「不,先生,这次不是民主党,是佛罗里达州长德桑蒂斯,他的办公室刚发来了一份联合质询函。」戴维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万斯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连翻开文件的力气都没有。
德桑蒂斯代表的是共和党内的建制派和实干派,这份函件的落款下面,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跟着一大串激进右翼和茶党残余的名字。
这帮老保,极端小政府主义者,以及那些自诩为红脖子正统的极端派,天天把「小政府」和「纯粹保守主义」挂在嘴边,从一开始就看不惯万斯。
所谓的「小政府」,就是华盛顿的联邦政府除了收税和造航母之外,最好原地解散,把所有的权力,法律和规矩全还给各州自己玩。
而「纯粹保守主义」,则是必须把《圣经》刻在脑门上,家家户户屯满枪枝弹药,绝对反堕胎,反移民,谁敢谈半句妥协就枪毙谁。
更别提里面带头搞事的德桑蒂斯了。
这位现任佛罗里达州长,可是实打实在州里跟民主党白左硬刚过,手里握着庞大行政基本盘和金主的传统实力派大鳄。
在德桑蒂斯眼里,自己这种有政绩,有手腕,根正苗红的共和党精英,才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
而万斯算个什麽东西?一个靠写《乡下人的悲歌》卖惨起家的文人,早年还公开骂过特离谱是「美国希特勒」,後来眼看风向不对又光速滑跪拍马屁的政治投机客。
现在特离谱躺在ICU里生死未卜,万斯居然凭着副总统的头衔,名正言顺的坐在了办公室里代行总统职权。
德桑蒂斯要是能咽下这口气,佛罗里达的鳄鱼都能改吃素。
所以他们现在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要把万斯从那张椅子上扒拉下来「念吧。」万斯靠在椅背上,「让我听听他们又给我编排了什麽罪名,说特离谱被刺杀前,我故意买通了特勤局拖延时间?」
「质询函里提到了西雅图。」戴维翻开文件,尽量绷住表情。
「他们指出,西雅图警察局那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反恐特勤组组长,名字叫里昂·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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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自己的长官。
「他们质问,詹姆斯·戴维·万斯和里昂·万斯都姓万斯,两人是否存在隐秘的血缘关系。」
「更具体的说,德桑蒂斯的幕僚团队要求您澄清,里昂·万斯是不是您的私生子。」
「噗咳咳咳!」
万斯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桌面的文件上。
他猛的直起腰,扯过纸巾胡乱擦着嘴巴,连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什麽玩意儿?!」万斯把纸巾砸在桌子上,瞪着戴维。
「就因为我们都姓万斯?全美国姓万斯的有几十万人!如果那个刺客也姓万斯,我难道还要对他负责吗?」
万斯撑着桌沿,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突破临界点。
「我今年四十一岁,那个叫里昂的西雅图警察今年都二十六岁了!」
「我十五岁就在俄亥俄州的铁锈带生了个儿子,然後把他塞进西雅图警局去当卧底?」
「这帮茶党的脑子里装的全是发酵过期的玉米浆吗!」
戴维一脸尴尬的看着万斯,斟酌了一下,最後还是开口了。
「咳咳————先生,共和党极端右翼确实倾向於早婚早育,所以虽然————嗯————十五岁有点小————但是有孩子在他们看来真不算离谱。」
「因为我们共和党是反对堕胎的,那怀孕了肯定就要生啊。」
「所以在他们看来就是年轻时犯的错的程度,可能甚至都不算错,不过确实不太好看,所以才是私生子呢。」
「咳!咳咳!」万斯一边咳,一边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戴维等万斯喘匀了气,才重新开口。
「先生,这只是质询的开头,用来恶心人的,或者说是为了给後面的阴谋论做铺垫。」戴维看着文件,继续念下去。
「他们还提到,刺杀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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