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改善邻里关系 (第2/3页)
儿有拖痕,往南屋墙根去了。”
果然,李二狗灰头土脸从墙角爬出来,裤子蹭了一道黑灰。
最后只剩林小雨。
他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天。麻雀在屋檐盘旋,却不落下。
“麻雀都不落这儿了,说明有人挡着光。”他说。
然后走向鸡窝,轻轻拍了三下板壁。
妹妹咯咯笑着钻出来,怀里还搂着只刚孵出来的小鸡,黄茸茸的脑袋一拱一拱。
孩子们围着他,喊“孩子王”。刘芳蹦着拍手,李二狗咧嘴笑得露出豁牙。
林小宝挠头,装傻:“瞎蒙的。”
太阳照在他脸上,汗沿着鬓角流进衣领。他抬手抹了一把,看见张铁柱站在院门口,鼻青脸肿刚回家,手里拎着个破网兜,装着半袋红薯。
两人对视。
林小宝点头。
张铁柱愣了下,也点头,下巴朝他抬了抬,算作回应。
他没说话,转身走了。但林小宝注意到,他网兜里的红薯,比刚才多了两个。
晚饭前,王秀兰在厨房切菜。砧板声一下一下,节奏平稳。
外面传来刘芳她娘的声音:“你家小宝真是变了个人,今早帮我打水,中午还提醒李婶添煤……”
“是吗?”王秀兰手顿了一下,刀刃卡在萝卜里。
“可不是!以前哪敢跟他说话,跟块石头似的。现在倒好,连张铁柱他妈都说他‘懂事’。”
王秀兰拔出刀,继续切。萝卜片薄厚不一,有些几乎透明。
“就是太老实了,”刘芳她娘叹气,“现在这世道,好人容易吃亏。”
王秀兰没接话。她把萝卜倒进锅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她靠着灶台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是那种很轻的笑,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眼睛却有点湿。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像是怕谁看见。
林小宝在门框后看着,没进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邻里眼里不再是那个“病蔫了的林家小子”。
改变形象,不需要豪言壮语。
只需要几桶水、一句提醒、三个木夹子。
小事累积,像蚂蚁搬家,一点点搬走别人心里的偏见。
他需要这份信任。
因为只有被当作“无害的、懂事的孩子”,他才能在夜里走向八仙桥西口,而不引人怀疑。
夜里十一点,月光被云吞掉一半。
林小宝蹲在西口第三根电线杆下,手指插进土里。土是新翻的,软,带着潮气。田美玲说过:“第三根,底下埋着铁皮盒,别让人看见。”
他掏出小铁铲,轻轻挖。两拃深时,碰到金属。铁皮盒露出一角,锈得厉害,边缘卷曲,像被老鼠啃过。
他刚要掀盖,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趴下,把盒子推进坑底,用土盖平,再撒上几片枯叶。
守夜人提着马灯走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东方红,太阳升……”声音沙哑,像是睡着了还在唱。
等光远去,他重新挖。
打开盒,里面没有钱,没有账本,只有一本薄册子和一枚铜钥匙。
册子封面写着《植物志补遗》,字迹熟悉——是苏婉儿的笔。他翻开第一页,压着一张泛黄照片:父亲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身边是个戴眼镜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背面一行小字:‘三轻一重,缺耳石狮。’
他抬头望向操场方向,那尊缺耳的石狮子静静蹲着。
忽然,桥对面路灯下站着一人,穿黑雨衣,不动。
林小宝迅速合上盒,贴身藏好。他没跑,慢慢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像只是夜游贪凉的孩子。
可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他想:原来父亲欠的,不只是钱。
第二天清晨,林小宝坐在门槛上吃饭。
林小雨蹲在他旁边,掰着馒头喂蚂蚁。
“哥,”她突然说,“第四只猫真的不见了。”
林小宝筷子顿住。
“昨天我去找它,在桥底下喊,都没回来。”
他没说话,只把馒头掰成更小的碎屑,放在地上。
一只蚂蚁扛着碎屑爬走,消失在砖缝里。
“哥,你说它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也许。”他说。
“那它会不会想我们?”
“会。”他摸了摸她的头,“但它也知道,有些地方不能回。”
林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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