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第6章】星光出鞘  铁马一香车一古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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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6章】星光出鞘 (第3/3页)

可退:因为两人都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此时此刻,“除了自己之外的——就是敌人”!

    这条夜战标准的判断和行为范式,使二人不约而同急转过身,并误把对方当成了“不怕死”的敌手,一场“强强相斗”便在傻呆呆的官兵们面前开始了:

    翼展双飞燕,纠缠并蒂莲;

    挥剑如半月,出锋似流星!

    ……

    杀到酣时,双方似乎都发觉对方的武艺不在自己手下,而且技巧、流派、风范,似乎均与己同宗:姬桑格开左侧刺来的剑刃,金叶同时挑飞右侧袭来的剑锋。两人手腕轻震,竟在同一瞬用了虚白大师所授的同一招“风卷残云”——只是姬桑力道刚猛,似电光般闪烁;而金叶却在轻巧间收敛,柔而化之。她们没有对视,却同时一怔,这不正是虚白大师平日的赐教吗?

    于是,两人便有意开始琢磨、试探“对手的来路”起来:

    进而,双方剑劈流程,突然聚敛!停滞在半路了——

    兵刃交叉,映亮了对方的皓目骄容;

    星光对决,剑锋距离咽喉只剩半寸!

    熠熠月华照亮出了对手:明眸、皓齿、杏眼、云鬓、凤眉、桃腮……

    怎么,原来对手竟也是个女儿家么?

    双方对话:

    金叶发问:“来者何人?”

    姬桑亦问:“你是谁?”

    金叶反诘:“你是谁?”

    姬桑直率告白:“铁刺姬桑!你呢?叫什么?报上名来!”

    金叶规避三舍:“我叫什么不重要。咱们后会有期最重要!”

    “你……!”姬桑不解,追问道:“虚白和你什么关系?!”

    金叶到此已明白了这场生死难遇的邂逅,面对自身悲惨遭遇,她不想回答;正在迟疑之中,突然,她听到身后有一阵骏马嘶鸣声传来,知道师傅给自己的转机已至,便一句“妹妹告辞!”;即退身三步,一个起跳,飞身抓住了悬在正殿龙脊头上的一束老松枝干,翻身跃出禅院后墙……!

    姬桑转身,也看到了有那一匹高头白马,被小童从禅院马厩中牵引了出来;白马似乎明白主人的用意,扬起双蹄,跃上了院后的一座凸丘……只见那白马在星空月光辉映下,舞动银蹄,搅起落叶翻飞,接纳了一个矫健的身影,恰好落在马背之上,但那身影并非落下个重锤,而似秋叶飘落一般轻盈……

    ——她,正是金叶!

    “贼人跑啦!贼人跑啦!”正殿上下立刻传来慌张喊叫的人声;

    “快去追人!莫让他溜掉啦!”禅院上下,一众兵曹,你挤我拥,纷纷朝着禅院后门外的花园马厩奔去……

    兵不厌诈。无头苍蝇般乱挤乱撞的乌众之外,留下来的,也不是没有几个清醒点的,可那又有哪个是姬桑的对手呢?于是,连滚带爬,溜下了正殿厢房,在禅院角落里鼠串……!

    姬桑本想就此离去;但是想起自己山寨那些惨死的姐妹兄弟、民生父老,不禁气从胆边生,心底里杀机四起;报仇雪恨,正在此时,哪肯离去呢?

    于是,猫捉老鼠,鹰抓鸡仔,一场血刃复仇就开始了;

    禅院内外本已尸横狼藉,不用几个来回,便血迹斑斑;

    禅寺大院草坪中央,空空荡荡,此时只留下姬桑一人;

    月轮高悬,星宿点点,铁刺姬桑拔剑四顾,再无他人;

    姬桑寻到东厢房外扒窗静听——淅淅索索、凄凄碎碎,

    知是大师留宿的官员,此时失魂落魄,正在东躲西藏;

    她又来到西厢房外侧耳聆听——波音起伏、鼾声如雷;

    知是自己的大师虚白,此时正沉浸于梦乡,安然酣睡;

    姬桑不想打扰尊师,却想表达自己的心心之念,便找来一把扫掃,悄然扫净西厢门前的砖石地面上;伸出手指蘸着剑面上的血迹,在虚白的窗口上,留下三道血痕,表白自己三年学艺之恩。

    然后三跪、三叩之后,转身悄然而去!

    ……

    第二天凌晨,禅院大门紧闭,里面传来了一段与前文截然不同却意味深长的对话:

    “大师不好啦,您写的对联……昨夜里——丢啦!”

    “好大胆啊,让你们保境安民,不是来骚扰百姓的!”

    “大师息怒,小的们也不知道让我们来这儿什么啊!”

    “你们抬头看这上边写的是什么?——《钦赐云鹤禅院》!……尔等竟敢来此清净之地打家劫舍?你们想要干什么?要反吗?!”

    “大师息怒,微臣来此只是微服私访……万万不敢迁怒于圣上啊!”

    “滚!都給我滚,滚出这片净地!!”

    “大师息怒,小、小的别过、别过啦!”

    “不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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