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逃跑 (第3/3页)
也曾吃过不少苦头。
而她说什么忠心恭敬,实则对他全是敷衍搪塞,明明知道府衙饭菜不好,怎的只知道给章敬言送,不知给他也送一份?
顾昭味如嚼蜡,面无表情地说道:
“章敬言写的东西,放到书房,我待会儿看,跟他说,明日不用来了。”
用过午膳,顾昭回了书房,再度开了架子上的盒子,取了账本出来,又拿了章慎这些时日为调配剿匪的粮草,而编制的账本和文书来看。
其实拿了二掌柜后来默写的支离破碎但细节都对得上的账本,顾昭心里就已经有了定论。
特意把章慎叫到府衙来,在兵士的看守下,在他眼皮子底下写,就是为了杜绝,有他假手家中掌柜或师爷,造成误判冤判的情况。
平心而论,做为扬州总商,章慎实是个有真才实学之人,所做材料,严谨详实,简洁准确,无一丝错漏。
便是在朝廷中,顾昭用过这么多人,文书能写得像章慎这般扎实的,也是少见。
单看还不觉得,但如今将两本账本放一起,哪怕字迹不同,字里行间,个人风格明显得几乎要跃出纸面。
人证物证俱在,欺君之罪,证据确凿。
顾昭将账本放到一边,然后铺纸磨墨,提笔给皇上写每月一次的密奏。
写完折子,用装密奏的盒子装了,顾昭传了熊坤来:
“照常,六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祝青瑜说了下午让齐叔送伤药来,果然下午便送来了。
晚上睡觉前,顾昭对着镜子,对着腰间的淤青,慢慢涂完伤药。
屋子里空荡荡的,她曾短暂的出现,又慌乱的逃跑了。
顾昭躺在床上,哪怕吃了她开的安神的药,依旧满脑子都是她下午逃跑时的情景,迟迟难以入睡。
他习以为常地取出那条素帕,凑到唇边,亲了一下,轻声笑道:
“大厦将倾,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呢?青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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