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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洗礼 (第1/3页)
《钢铁女侠爱上我》中卷:工地的洗礼(第51-250章·精修版)
第二卷:淬炼
第51章钢筋加工厂的清晨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
林晚星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惊醒。那是老刘头昨晚给她调的闹钟——“工地五点开工,你得住近点,四点半得起。”
她睁开眼,浑身像散了架。昨天搬了一天的钢筋,胳膊抬不起来,腰直不起来,手掌上的血泡火辣辣地疼。
但她还是爬起来了。
工棚里,其他女工还在睡。四川的张大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丫头,这么早?”
“嗯,第一天,早点去。”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去公共水房洗漱。
水是冰的,刺骨的冰。十一月了,早晚温差大,自来水凉得扎手。
她把手伸进水里,血泡被冰水一激,疼得她一哆嗦。
她咬着牙,用左手捧着水,往脸上泼了几下。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没有了两个月前的迷茫和恐惧,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今天得活下去。
第52章钢筋加工厂
林晚星被分到了钢筋加工厂。
不是绑扎,是更苦的活——抬钢筋,搬料,打下手。
钢筋加工厂在工地的东北角,一片用彩钢板围起来的场地。里面摆着几台机器——切断机、弯曲机、调直机,轰隆隆地响。地上堆满了各种型号的钢筋,长的短的,粗的细的,乱七八糟地躺着。
老刘头把她带到一个人面前。
那人四十来岁,又矮又壮,满脸横肉,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工装,嘴里叼着烟。他上下打量了林晚星一眼,目光里满是嫌弃。
“就这?瘦得跟麻秆似的,能干动?”
老刘头说:“王头,这姑娘是林庆国的闺女,你照顾照顾。”
王头愣了一下。
林庆国,他认识。干了几十年的老钢筋工,圈子里谁不知道?手艺好,人实在,可惜……
他看了看林晚星,眼神里的嫌弃少了一点,但也没多出什么同情。
“行,留下吧。跟着大刘,抬钢筋。”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二十三四岁,高高瘦瘦的,脸上带着笑,看着挺和气。但林晚星后来才知道,这个“和气”的人,会让她生不如死。
第53章第一根钢筋
大刘带着林晚星去料场。
“你以前干过吗?”
“没有。”
大刘笑了。
“那行,今天先教你抬钢筋。看见那堆了吗?”他指着旁边一堆螺纹钢,粗的像小孩胳膊,“32的,一根一百多斤。咱俩抬,抬到那边机器上去。”
林晚星点了点头。
大刘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筋,示意她蹲下。
“肩膀顶住,手扶着,我喊一二三,一起起来。”
林晚星蹲下来,把肩膀凑上去。钢筋压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脸瞬间白了。
太重了。
一百多斤,压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重量。她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压碎了,腰要被压断了。
“起来!”
大刘喊了一声,站起来。
林晚星咬着牙,也想站起来。可她的腿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怎么回事?”大刘回头看她,“起来啊!”
林晚星憋红了脸,拼命往上撑。终于站起来了,但整个人都在抖。
大刘往前走,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每走一步,肩膀上的重量就像刀子一样往里扎。
从料场到机器,只有二十多米。可那二十多米,林晚星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放下钢筋的那一刻,她差点瘫在地上。
大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又往料场走。
“来,下一根。”
第54章一百根
那天上午,林晚星和大刘一起,抬了一百多根钢筋。
不,准确地说,是大刘抬,她跟着。
每一根钢筋压上来,她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根了,自己肯定撑不住了。可放下之后,大刘喊“来”,她还是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把肩膀凑上去。
十根的时候,她的肩膀开始发麻。
二十根的时候,麻变成了疼。
三十根的时候,疼变成了火辣辣的烧灼感。
五十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大刘回头看她,有点担心。
“你行不行?歇会儿?”
林晚星摇了摇头。
她不能歇。
歇了,下午还得干。歇了,明天还得干。歇了,那些债,那些人,那些事,都会追上她。
“继续。”
大刘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一百根抬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林晚星走到墙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两条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旁边有人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她抬起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围着围裙,应该是食堂的。
“姑娘,喝点水。第一天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林晚星接过水,说了声谢谢。
那女人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这手,不包一下?”
林晚星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套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的肉。那肉不是白色的,是红的,血糊糊的红。
她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磨破的?
她不知道。
第55章下午
下午的活,更重。
王头让他们把加工好的钢筋,抬到堆放区。那些钢筋,有的两三米长,有的五六米长,有的粗,有的细。
大刘说:“这回咱俩一人一头。你抬那头。”
林晚星走到钢筋的另一头,蹲下,把肩膀凑上去。
这根钢筋比上午的还重。她咬着牙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腰快断了。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背古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她问父亲,种地累吗?父亲说,累,但比工地轻松。
那时候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她的眼前又开始发黑。
第七步,第八步,第九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几十步的。
放下钢筋的那一刻,她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旁边几个工人看着她,指指点点的。
“这女的谁啊?新来的?”
“听说是林庆国的闺女。”
“林庆国的闺女怎么来干这个?”
“不知道,好像是家里出事了。”
“啧啧,可怜。”
林晚星听见了,但没力气理他们。
她只是躺在那儿,看着灰蒙蒙的天。
第56章大刘的刁难
第二天,大刘的态度变了。
不再是那种“和气”,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甚至带着点刁难。
“林晚星,这根钢筋,你一个人抬过去。”
林晚星愣住了。
一个人抬?
一百多斤,一个人怎么抬?
“大刘,这太重了……”
“重什么重?你以为是来度假的?”大刘翻了个白眼,“工地上谁不是这样干过来的?就你娇气?”
林晚星咬了咬牙,没说话。
她走过去,蹲下,把钢筋扛到肩上。
太重了。
她站不起来。
试了三次,都站不起来。
大刘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怎么?不行啊?不行就滚蛋。工地上不养闲人。”
林晚星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笑容,她认识。
那是陆晨骗她的时候的笑。
那是光头威胁她的时候的笑。
那是这世上所有欺负人的人,都会有的笑。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腿上,然后——
站起来了。
虽然浑身都在抖,虽然腿软得像面条,虽然肩膀上的钢筋要把她压碎了。
但她站起来了。
大刘的笑容僵住了。
林晚星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肩膀上的钢筋就像刀子往里扎一寸。每走一步,她的眼泪就在眼眶里转一圈。
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二十米,她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放下钢筋的那一刻,她直接跪在地上。
大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行啊,有两下子。”他说,“明天继续。”
他走了。
林晚星跪在那儿,大口大口喘气。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瓶水。
她抬起头,是个不认识的工人。
那人说:“姑娘,大刘就那样,别往心里去。”
林晚星接过水,点了点头。
她没力气说话。
第57章手套
第三天,林晚星的手套彻底磨破了。
不是破一个洞,是整只手套都烂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手。
她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那只手,曾经是白的,细的,嫩的。室友说过,晚星,你的手真好看,像弹钢琴的。
现在那只手,血糊糊的,皮开肉绽,像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手套,戴上。
那是她昨晚买的,两块钱一副,地摊货。
她只有这一副了。
一上午,新手套又磨破了。
血从破口渗出来,把黄色的帆布手套染成暗红色。
下午,大刘让她抬钢筋。
她把肩膀凑上去,钢筋压下来,手上的伤口像被刀割一样。
她咬着牙,没吭声。
可眼泪不听话,自己流下来了。
不是哭,是疼的。那种钻心的疼,从手掌传到胳膊,从胳膊传到全身,让人浑身发抖。
大刘看见了,嗤笑一声。
“怎么?哭了?这才第三天,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林晚星没理他。
她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第58章手掌和手套
那天晚上收工,林晚星想把手套摘下来。
摘不下来。
手套和手掌,粘在一起了。
血把伤口和手套的纤维粘在一起,干了之后,就像长在一起一样。
她轻轻扯了一下,疼得浑身一哆嗦。
又扯了一下,血又渗出来了。
她不敢再扯了。
她坐在工棚里,看着那只粘在手上的手套,不知道该怎么办。
四川的张大姐回来了,看见她那样,吓了一跳。
“丫头,你这手怎么了?”
林晚星抬起手,给她看。
“手套摘不下来了。”
张大姐凑近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这得泡水。泡软了才能摘。”
她拉着林晚星去水房,接了一盆温水,让林晚星把手放进去。
手放进水里的那一刻,林晚星疼得差点叫出来。
温水浸进伤口,像无数根针在扎。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张大姐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
“丫头,你这是何苦呢?”
林晚星没说话。
泡了十分钟,手套终于能摘下来了。
手套和手掌分开的那一刻,带下来一层皮。手掌上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血又开始往外渗。
张大姐拿出碘伏和纱布,给她消毒包扎。
碘伏涂上去的时候,林晚星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哭出声。
张大姐一边包扎,一边掉眼泪。
“丫头,你别干了。这活不是人干的。你还年轻,换个活吧,端盘子洗碗都行,别在这受罪了。”
林晚星看着她,摇了摇头。
“张大姐,我得干。”
“为啥?”
林晚星没回答。
她想起父亲,躺在殡仪馆里,身上盖着白布。
她想起母亲,躺在医院里,等着她交住院费。
她想起陆晨,站在法庭上,笑着对她说:“林晚星,你拿什么跟我斗?”
她想起光头,临走时恶狠狠地说:“等我出来,弄死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手。
“我得活下去。”她说,“我得活下去。”
第59章夜深
那天晚上,林晚星躺在工棚里,睡不着。
手疼。
脚疼。
肩膀疼。
腰疼。
浑身都疼。
她翻了个身,脸朝着墙,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默默地流,流进枕头里,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想起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她的手,是用来画图的。拿着铅笔,在图纸上一笔一笔地画,画那些漂亮的建筑,画那些她想象中的未来。
那时候她的皮肤,是白的。室友说,晚星,你皮肤真好,用什么护肤品?
她说,没用,天生的。
那时候她的脚,是用来穿高跟鞋的。和陆晨约会的时候,她穿着细跟的凉鞋,走在校园里,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现在她的手,是用来抬钢筋的,血肉模糊,满是血泡。
现在她的皮肤,已经看不出白不白了,全是灰土和汗渍。
现在她的脚,穿着四十五块的劳保鞋,里面磨出了几个血泡,走路都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撑下去。
但她知道,她不能倒。
倒下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第60章电影里的先辈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一部电影。
那是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看的,讲的是抗战时期的事。
电影里那些战士,有的断了一条腿,还在往前爬。有的肠子流出来了,还在开枪。有的被敌人包围了,拉响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
她那时候不懂,这些人为什么不怕死。
现在她有点懂了。
不是因为不怕死,是因为有比死更重要的东西。
国家兴亡,民族存亡,那是他们那一代人的使命。
那她的使命是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和那些先辈比起来,她这点苦算什么?
他们挨过饿,吃过草根树皮,那是真的没饭吃。
他们受过冻,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趴一夜,那是真的冷。
他们流过血,子弹打穿了身体,那是真的疼。
她呢?
她只是抬钢筋,只是手磨破了,只是脚起了泡。
和那些先辈比起来,这算什么?
她擦干眼泪,坐起来,看着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塔吊亮着几盏灯。
她对自己说:林晚星,你是大学生,你不是来这受气的。你是来活着的,是来还债的,是来让那些人看看,你没有被他们打垮。
你行的。
你一定行的。
第61章第四天
第四天,林晚星照样去上工。
她的手包着纱布,戴了两副手套。外面的手套磨破了,里面的还能撑一会儿。
大刘看见她,愣了一下。
他以为这姑娘昨天那样,今天肯定不来了。
没想到,她来了。
“行啊,”他说,“有点骨气。”
林晚星没理他,走过去,等着抬钢筋。
大刘看着她那瘦小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干这行十几年,见过很多人来,也见过很多人走。有的干一天就走了,有的干一周就走了,有的干一个月就走了。
能留下来的,要么是实在没办法,要么是有点东西。
这姑娘,有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
但他隐约觉得,这姑娘,和一般人不一样。
第62章图纸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晚星没有睡觉。
她去了工地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个技术员,姓孙,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的。
林晚星敲了敲门。
孙技术员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迷彩服、戴着安全帽的女工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你找谁?”
“孙工,我想借图纸看看。”
孙技术员更愣了。
“借图纸?干什么?”
“学习。”
孙技术员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包着纱布的手上停了停。
“你……你是新来的那个女的?”
林晚星点头。
孙技术员想了想,从桌上拿起一卷图纸,递给她。
“别弄坏了。”
林晚星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她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打开图纸。
那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大学课堂。
图纸上的线条、数字、符号,都是她熟悉的。受力筋、分布筋、箍筋、保护层厚度、锚固长度……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她一页一页地翻,一页一页地看。
看着看着,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不是疼的,是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东西,曾经是她的梦想。她学了那么久,考了那么高的分,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用这些知识去盖楼。
可现在,她只能在午休的时候,蹲在工地的角落里,偷偷看。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
然后继续看。
第63章休息时间的秘密
从那以后,林晚星每天中午都去办公室借图纸。
孙技术员开始还有点奇怪,后来也习惯了。每次她来,他就把图纸递给她,然后继续干自己的活。
有时候,他忙完了,会走过来,看看她在干什么。
他发现,这姑娘不是随便翻翻,是真的在看。她的目光在图纸上游走,手指在空中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算什么。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你看得懂?”
林晚星抬起头,点了点头。
“学过?”
“大一学的,建筑系。”
孙技术员愣住了。
建筑系的大学生,来工地抬钢筋?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
别人的事,他管不着。
但他心里,对这个瘦小的女工,多了一丝敬佩。
第64章晚上的学习
除了中午,林晚星晚上也学习。
工棚里的灯很暗,是那种昏黄的节能灯,照得书上的字模模糊糊的。其他人要么睡了,要么打牌,要么刷手机。
只有林晚星,捧着一本从旧书店买的《建筑施工手册》,一页一页地翻。
那本书花了她十五块,是她一周的饭钱。
但她觉得值。
她一边看,一边回忆白天在图纸上看到的东西。这里为什么这样标注?那里为什么要加密?这根钢筋的型号为什么选这个?
有些问题,她能想明白。有些问题,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她记下来,第二天去问孙技术员。
孙技术员一开始有点不耐烦,后来发现她问的问题都很专业,不是随便瞎问的,就认真回答她了。
有一次,他甚至说:“你要是有空,可以跟我去看看现场。纸上看的和实际干的,还是不一样。”
林晚星愣了一下。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你又不动手,就看看。”
林晚星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她多了一个“老师”。
第65章第一个发现
半个月后,林晚星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是一张地下车库的图纸,她中午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看了半天,终于发现问题了——图纸上的钢筋型号和配筋表对不上。
配筋表上写的是20的钢筋,图纸上标注的却是18。
她拿着图纸去找孙技术员。
“孙工,这地方是不是错了?”
孙技术员接过来,看了看,脸色变了。
他拿出配筋表,对照着仔细看了半天,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晚星。
“你怎么发现的?”
林晚星说:“就是觉得不对。”
孙技术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等着。”
他拿着图纸去了项目经理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他回来了,表情复杂。
“你说对了,图纸确实错了。要不是你发现,等绑好了才发现,返工损失至少十几万。”
林晚星愣住了。
十几万?
她一个月挣三千,要挣五年。
孙技术员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星。”
孙技术员点了点头。
“林晚星,我记住了。”
第66章项目部震惊
图纸错误的事,很快传遍了项目部。
项目经理把林晚星叫到办公室,当着好几个人的面,问她是怎么发现的。
林晚星说:“图纸上的标注和配筋表对不上。”
项目经理拿起图纸看了看,确实对不上。
他又问:“你学过这个?”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说:“大一学的,建筑系。”
办公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建筑系的大学生,在工地上抬钢筋?
项目经理看了她一会儿,说:“你以后别抬钢筋了,跟着孙工,学学技术。”
林晚星愣住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愿意?”
林晚星摇头。
“我愿意。”
项目经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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