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相府 (第3/3页)
不能是陛下派的?”
“陛下……”姜维挑起一双剑眉,思索片刻,摇头道:“陛下在成都也管事?若以我所知,历来不都是留府处理政事吗?”
费祎目光看了过来:“伯约只回过成都一次吧?”
“是。”姜维轻轻叹了口气,点头答道:“建兴六年我归汉室,丞相征辟我入军中,操演虎步军凡一年四个月,于建兴八年夏回成都觐见陛下,得封征西将军、当阳亭侯之位。在成都停留凡三日,见陛下之时言语不过十余句,我对朝中之事实在所知甚少。”
费祎点了点头,依旧笑着说道:“是蒋公所派还是陛下所派,稍后你便可以知道了。不过,伯约,今时不同往日,有一句话我须说与你知晓。”
“还请文伟兄赐教。”姜维拱了拱手。
费祎捋了捋颌下极为飘逸的长须:“陛下是昭烈皇帝之子,腹中有猛虎气,朝中上下寻常人物并看不懂陛下心意。”
姜维双眼眯起,眸中似有精光闪过,颔首应下,不再言语。
沔阳城西门外,陈祗左手持缰绳右手竖持节杖,端坐于马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城门内的方向。柳隐牵马立在陈祗侧后,余下二十七名骑兵整齐地列队牵马站好。
费祎、姜维二人骑马而出,离城门越来越近,待费祎的目光渐渐看清陈祗手里所持的节杖之后,面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起来。姜维与费祎同行,目光锐利如鹰,显然也看见了这个八尺节杖,一时也惊诧莫名。
这是节杖!
陈祗陈奉宗,这个刚从四百石尚书郎转为六百石侍御史的年轻人,才二十余岁,如何能持节前来?成都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姜维有些拿不准主意,压低声音问道:“文伟兄,这是何故?”
费祎倒吸了口气:“季汉臣子不常持节,丞相、魏文长的节杖也不常示人,应是守门都尉不认得节杖。我与陈祗相熟,伯约且随我行事。”
“好。”姜维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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