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一场好戏  穿成疯批权臣的炮灰原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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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一场好戏 (第3/3页)

 瘸马腿脚慢,才赶过来,走去一瞧,给二人号脉,抬眼看霍齐:“瞎咋呼什么?!没死。”

    这声没死,把辛月影从死亡线拉回来了。

    她后脑勺抵在沈清起的胸膛,高昂下巴,右手被沈清起架着,她勉强动了动食指,声音嘶哑:

    “给朕医好他们!爱妃的白月光与朱砂痣,都给她留着!让朕的宝贝心肝儿爱妃自己选。”

    没人知道她又在胡言乱语什么东西。

    瘸马去拿药箱子,着手给二人针灸。

    霍齐将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给打着赤膊的谢阿生披了件白色棉袄。

    辛月影被沈清起搀着,看着躺在地上的闫景山与谢阿生。

    看着看着,她突然站直了,探头,眯眼,仔细再看。

    辛月影鬼使神差的走过去了。

    她弯腰,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

    白月光和朱砂痣都有着浓密的剑眉,挺拔的鼻梁,就连眼睛的走势都有些相似。

    只不过,白月光闫景山的眼睛更为凹陷一些,大概是因得长年累月的操劳,使得闫景山眼部周围的胶原蛋白流逝了不少。

    可这却恰恰使得闫景山看上去眼部更深邃,更有些男人成熟的韵味。

    再看那朱砂痣谢阿生,他静静躺着不动,眉目放松的舒展着,此刻不再像一匹草原上狂飙的憨野马,反而显得温润恬淡。

    谢阿生从不穿白色,这白色的棉袄裹在他的身上,细看之下,竟还有几分书生意气。

    看着看着,仿佛月亮在散发出灼人的月辉,那耀眼而磅礴的威力,将朱砂痣的红灼得不再刺目,灼得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了满眼的月光朦胧。

    辛月影陡然大喝:“啊!我知道啦!”

    瘸马吓了一激灵,一针差点囊进白月光闫景山的死穴里。

    他瞪着辛月影:“一惊一乍干什么!吓我一激灵,这扎死了算谁的?!”

    “没有白月光,那也不是朱砂痣,从头到尾,就只有白月光!”

    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自言自语。

    她两只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辛月影看向霍齐:“有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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