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3 “长姐?”  窈窕贵女,疯犬好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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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长姐?” (第2/3页)

夫自己为何床笫之间愈发不举,大夫仔细分析了病因,又给他开了一副号称祖传的金刚方。

    喝够八副后便能金刚不倒!

    梁鹤行欢天喜地,犹如见到了曙光,还颇为大方地赏了大夫一锭金子,大夫也很上道,保证嘴严,此事绝不会有第二人知道。

    怎料梁鹤行前脚刚走,那大夫便对着宋檀道:“都按大人的吩咐给他抓了药,此药继续吃下去,此人必定子孙断绝。”

    “只是子孙断绝么?”宋檀听见自己的声音冷而平静。

    眼前有不堪的画面一闪而过,他仿佛能想象自己心爱之人媚色无边香汗淋漓,与那厮交缠的场景。

    青年漆黑狭长的眼眸有泛红的血丝,胸臆中戾气弥漫,指节重重点在桌上,“看来范掌柜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语气虽是平静,宋檀却感觉自己心中有一股邪火腾腾地往上冒,焚得他五脏六腑又痛又热,连叩在桌沿上的手指都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

    真是恨不得能将那梁鹤行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妒怒。

    “明白明白!怎能不明白!此人吃了这药,是万万与女子行不成房事的!”大夫赶紧解释,“而且无论他去哪个医馆看,都查不出其中法门来!这药既然是我家祖传的,我便知道如何调成相反的效果。”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青年大笑着出门而去。

    笑声不算得舒畅,透着几分不甘和难以抑制的妒怒。

    笑声由近变远,又如水波荡漾渐渐朦胧不清……

    紫朱见身旁的人身体陡然僵直,神色也恍惚,难免有异,伸手晃了晃他,“檀公子?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宋檀从那似记忆又似走马灯的场景中回过身来,如梦方醒,脑海中瞬间空白了,不知该作何反应,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如木偶般。

    “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檀公子要往何处去?”紫朱问道,示意小桃搀扶住他,“马上宴席要开始了,可是往藻青楼去?”

    他回过神,深深喘了几口气,方缓过来,冲她们无力摆了摆手,“不必。我身有重孝。”

    为母守孝三年,不应去什么热闹的宴席,也免得把这份晦气带给旁人,他明白,他也有这个自觉。

    紫朱和小桃对视一眼,便也没有勉强。

    玉芙和父兄们一同过除夕,酒过三巡,她也饮了几杯,家宴就是要放松许多,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本应高兴,可心中总惦记着宋檀,不由得心不在焉。

    他自己孤身一人过的第一个年……

    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清瘦孤卓的身影。

    小檀。

    “芙儿是金贵的命格,怎的一要与这厮大婚,金贵命格就成了煞命?我看是那厮没有娶芙儿的福分!”三哥萧玉安道。

    一向缄默的二哥忽然道:“大过年的别说这些。”

    大哥便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朝野之上,自家父兄,在酒桌上不算妄议朝政。

    灯火摇曳中,兄妹几人吃了饺子,又推杯换盏,举杯恭祝,在爆竹声四起的时候,迎来了新的一年。

    只那一直很克制的青年盯着妹妹心不在焉的面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以往过年,妹妹最是叽叽喳喳,且穿红戴绿,而现在,妹妹酒酣正浓也依然眉目沉静,哪有以往无忧无虑的模样。

    “二哥,怎么了?”察觉到注视,玉芙问道,“我脸上可是有什么?”

    “玉芙不高兴?”萧玉玦问。

    夜空上绚烂的烟火你方唱罢我登场,玉芙对身侧的二哥粲然一笑,“没事啊,就是有些想娘了。”

    这般解释,就能说得通了。

    萧玉玦淡淡一笑,抬手指了指夜空中绽放的最亮的烟花,“娘此刻若是在,也想让妹妹高兴些呢,快看,很美。”

    看过烟花后,三哥还想叫玉芙一同回去守岁,玉芙笑着婉拒了,就各回各屋守岁了。

    从藻青楼出来,玉芙匆匆往檀院去,踏进小院的时候,院子中寂静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若不是有沿路的石灯发着幽幽的光,还以为这是没人住的废弃院落呢。

    想来那些仆役都聚在一起喝酒躲懒去了。

    罢了,今夜是除夕。

    此时夜空中还偶尔乍开一两朵烟花,乌瓦白墙外不间断地传来爆竹声,愈发显得这方小院凄凉寥落,往里走,便见梅树下有一尚未熄灭的火盆,里头是烧过的黄纸。

    玉芙的心往下沉,宋檀才丧母,这是他失去双亲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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