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第2/3页)
,不知该如何。
胡葚强装镇定:“你们回去罢,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同旁人说。”
两人还在犹豫,亦是还没反应过来,胡葚赶紧又添了一句:“还不快走,方才动静闹那么大,你等着有人过来抓你们个现行?”
有时候上头一个大的危险压着,便会将一些原本在意的事下意识忘却。
她们自觉做错了事,生怕被可汗知晓,此刻只想着赶紧撇清关系,哪里还能想得起来原本来这是做什么的。
胡葚强撑着,生怕两人看出她的打算,一直等着她们急忙推搡着出了营帐,她才松一口气,赶紧过去拿东西把帐帘压起来,再回头时,谢锡哮正盯着她。
她心头猛地一跳,搭在腰际的手扣住了酒壶,只觉得谢锡哮这眼神骇人的厉害,似在深夜里被狼群盯上,下一瞬便要被啃咬。
是他先开了口。
“你将她们引走,是要做什么?”
胡葚心头直跳,强装镇定缓步靠近他:“你听得懂鲜卑话?”
“能听懂大概。”
谢锡哮声音渐冷:“所以,你这个时候过来,应当不是为了救我,对吗,拓跋姑娘?”
他的手腿都被困住,古姿娜也说白了也都是实心眼,叫绑人便绑得严严实实,她笃定,谢锡哮不可能挣脱出来。
可被他这样冷静的质问,胡葚心中也有些没底。
但此刻她已经走到了榻边,手中的酒壶被她从腰际摘了下来,她握得很紧,紧到腕骨处显出暗绿的脉搏。
眼前人防备更慎,他喉结滚动胸膛起伏,胡葚咬了咬牙,直接一把攥住他胸前衣襟将他扯起来,另一只手弹开酒壶塞盖,直接朝着他薄唇灌进去。
淡淡的血腥气蔓延开来,竟透着股甜腻的香。
谢锡哮挣扎着扬起头,殷红的酒顺着他唇瓣溢洒下来,淌过他下颌,顺着他白皙的脖颈,隐入他的衣襟之中。
他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紧窄的腰身动了动,闷哼声从他口中溢出,长腿长臂在此刻全没了用处。
直到酒壶之中只剩下一点,她才松开他。
谢锡哮猛咳了几声,可入了口的东西却吐不出来,他狠狠盯着她,声音与寻常养精蓄锐的清润不同,此刻透着凛冽寒意与怒气:“你给我喝了什么,酒?”
胡葚神色有些复杂,看来中原那边不怎么喝鹿血酒,在草原,像他这么大年纪的少年,早就已经喝腻了。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酒壶,犹豫一瞬,将剩下那些自己喝了进去。
味道腥甜,血气不重……还挺好喝。
“放心,没毒。”
她开口,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
谢锡哮此刻还在盯着她,但他到底是喝了许多,见效比她快,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经呼吸急促。
他胸膛起伏,大口喘着气,面上后知后觉浮现出意外,那双向来幽深沉寂的双眸中露出明显的诧异与慌乱:“你竟然——”
他脖颈开始泛红,一点点蔓延到耳根,胡葚心跳得越来越快,看着他这个样子,此刻也觉得喉咙发干。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该抬头的地方抬了头,只能干巴巴开口:“你别怕,我会轻一些。”
谢锡哮要起身,但因绳子的束缚,只能半撑起,他动不得,所有的狠戾全然失了威胁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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