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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刺耳 (第2/3页)

澄迷迷糊糊地抬眼,蓦地对上了一双沉静的黑眸。

    男人的目光半隐在昏暗中,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侧面车窗都贴心地拉下遮光帘,唯有前挡风玻璃透进一丝车库冷白的亮光,映在他深深的瞳孔中。

    那眼神很陌生,似乎饱含着她看不懂的浓重情绪,宛如一条危险湍急的暗河,要将人吸进去。

    对视几秒,舒澄竟有些怔住。

    贺景廷薄唇轻启:“醒了?”

    她后知后觉,竟然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驾驶座空空如也,司机早已离开,自己不知道这样睡了多久。

    “你……你怎么不叫我……”她无措地坐直,发现他风衣笔挺的肩线都被压出褶皱,好在没有口水。

    “刚到。”

    他不再看她,径直下车。刚才那奇怪的眼神转瞬即逝,仿佛是一场幻觉。

    舒澄默默跟上,而进屋后,贺景廷落座沙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似乎还要继续处理工作。

    客厅的挂钟已经走向了凌晨三点。从睿安医院开回来,要这么久吗?

    “那我先去睡了。”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有点红。

    “嗯。”贺景廷视线停了几秒,忽然又喊住她,“下周六留出时间,贺正远的寿宴,你和我一起出席。”

    贺正远?

    舒澄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指老贺总。他的父亲。

    她点头应下这分内事,转身去浴室洗漱,随口问: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干发帽?”

    好端端挂在浴室不见了。

    贺景廷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住:“新的在柜子里。”

    舒澄果然在洗手台上的柜子里找到一只全新的,也是浅粉色,和之前的很像。毛茸茸的很厚实,甚至质量更好些。

    “那旧的呢?”

    “脏了。”他似乎想到什么,喉结轻滚了一下,“掉在地上,我扔了。”

    她茫然,捡起来洗一下不能继续用吗?

    可贺景廷低头戴上耳机,像是要开始通话,不再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

    冷雨零落了枝叶,气温骤降,秋天只剩下一个短短的尾巴。

    小猫出院当天,舒澄将它接到了姜愿家。

    “贺景廷不同意你在家养猫吗?”

    姜愿试图摸摸团团的后背,但它对陌生环境还有些抗拒,一个劲地往后缩。

    “你先把手的气味给它闻一闻,等熟悉了会好些。”舒澄很轻柔地把小猫抱进怀里,用手指凑到它鼻尖,含糊地应了声,“嗯,现在还不太方便带回去。”

    那夜贺景廷对小猫的态度还算温和,但他在医院即使戴着口罩还不断地咳嗽,明显身体不适,后来也没有再提此事,想必不会同意的。

    他帮忙联系医院,已经仁至义尽,她不能再得寸进尺。

    “那么大的房子,又不用他来打扫,还容不下一只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啊!”姜愿愤愤不平道,“上次见面他就凶得要命,果然不好相处。”

    舒澄有点心虚地笑了笑:“其实也还好……”

    像贺景廷这样的领导者,为了集团□□,身体情况一直是保密的。他身患哮喘的事,也只有最亲近的人知道,她没办法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什么还好,他肯定私下没少欺负人。”姜愿刚染了一头亮紫色的长卷发,靓丽又妩媚,衬上夸张的表情十分鲜活,“你一定要告诉我,虽然我奈何不了他,但是可以偷偷去把他车的轮胎气全放了!”

    “好啦,如果有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舒澄被她逗笑了,转移换话题道,“谈个恋爱,你怎么风格都变了?”

    姜愿刚谈了一个玩乐队的男朋友,一改往日风格,烟熏妆,美式亮粉色吊带,搭件几乎没有保暖作用的破洞毛衣,摇身一变成了酷炫辣妹。

    她笑嘻嘻地伸出五彩斑斓的美甲:“为爱紧跟潮流嘛!好看吧?”

    “特别好看。”舒澄忍俊不禁,“不过你爸应该不知道吧,至少还没打电话给我。”

    “我才不管他。”姜愿大大咧咧道,“反正到时候他说嫁谁我就嫁咯,在那之前我就要把恋爱谈个够!”

    姜愿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姐姐早年被迫出嫁,她从小就看透了名利场上的婚姻,立誓要恋爱够本再踏进“坟墓”。

    她从大学起男朋友就换得没停过,爱的时候轰轰烈烈,分手了哇哇大哭,爱情故事能写一段传奇……

    “下月初他要去音乐节演出,现场真的特别燃,你一定要来啊。”姜愿喜形于色,激动地拿出海报分享,“你看,他绝对是乐队里最帅的吧?”

    舒澄瞧着好友谈起男友时生动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羡慕她的洒脱和肆意。

    这样热烈的爱情,此生是与自己无缘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

    来电显示的“贺景廷”三个字,让舒澄的心脏轻轻揪了一下。

    结婚以来,他还没有直接电话联系过她。

    她有点忐忑:“喂?”

    对面贺景廷的声音低沉磁性,掺杂轻微的电流声,显得有点不真实:

    “在哪里?”

    “在朋友家里。”

    他的问题总是简明扼要:

    “几点回来?”

    舒澄看了眼表已经接近晚上八点,他是有什么事吗?

    “我等下就回来了,你找我……”

    他淡淡打断:“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姜愿见她神色复杂,好奇问:“这么晚是谁啊?”

    “我……”

    舒澄顿了顿,我老公、我丈夫,实在太肉麻了,说不出口。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索性直呼其名:

    “贺景廷说要来接我回家。”

    姜愿吃惊:“啊,为什么?”

    结婚至今,也从没见两个人感情有这么如胶似漆。

    “……”

    其实这也是她想问的。

    二十分钟后,舒澄将小猫抱了又抱,再三叮嘱过每天要给它喂零食,依依不舍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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