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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1章 祭坛枯树 (第2/3页)

    他抬手从袖里摸出几张符,符纸发旧,墨线却锋利。陈霄在路中央蹲下,指尖一弹,符纸贴地旋开,像几片落叶被无形的风按在石缝里。他用指腹蘸了点朱砂,沿着符纸边缘划出一个圈,圈内又点了三处,三点成三角,正对村心方向。

    “圈禁符?”我认出来了。

    “嗯。”陈霄站起身,轻轻跺脚,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下面空了一层,“进去以后,你别离我三步。看到什么都别喊名字,尤其别喊你师父。”

    我心头一凉:“为什么不能喊?”

    陈霄看我一眼:“这里最爱借因果。你一喊,等于承认那条线还牵着。有人就能顺着线摸过来。”

    我喉咙发紧,想起师父那张淡得像水的脸,想起他曾说“命里有一场劫,躲不掉就别躲”。可他没说,劫会以这种方式逼近——像一只无声的手,从我背后摸到我的脊梁。

    我们绕过一处倒塌的祠堂,村心终于露出来。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石台、香案、神像,而是一株树。

    一株巨大得不合常理的枯树,树干粗到两人合抱都抱不住,枝桠却断得七零八落,像被火从上往下舔过。树皮黑得发亮,处处是烟熏的痕,近处还能看见一层层油垢似的焦痕,仿佛无数次香火、纸钱、牲血在它身上烧过、淋过。

    树根裸露在地表,像一群扭曲的蛇,盘绕着一些白色的东西。我走近两步,才看清那不是石头——是骨头。

    焦骨。

    有人的,有兽的,混在一起,被树根缠着,像被树吞了一半。骨缝间还系着红绳,红得发暗,绳上打着一个个死结,结眼里塞着细小的符片,像要把某种东西牢牢绑住。地面更是密密麻麻刻满了符,符纹不是道门正统的镇魂符,却又与我见过的阴司符式有几分相似:线条尖利,转折处带钩,像是专门用来勾魂锁魄。

    我胃里一阵翻涌:“这就是祭坛?”

    陈霄点头:“树坛。以树为坛,以火为祭,以骨为基。困魂不散,养阴不腐。你看这些符——不是镇一只鬼,是镇一群。”

    我盯着树干,心里生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那树明明枯死,却给人一种“还在呼吸”的错觉。树皮裂缝里有湿意,像皮下有血在走。

    “这村子……是被献祭了?”我问。

    陈霄没直接答,只说:“有人把这里当成猎场。先困住,再慢慢挑。”

    我正要再问,忽然听见“滴答”一声。

    不是水落地的声音,更像是黏稠的东西从高处坠下。我抬头,见树干中段的裂缝里渗出一线黑色汁液,缓慢地往下爬,像黑血。它沿着树皮纹路蜿蜒,到了某个结疤处又积成一滴,坠落,砸在刻符的地面上。

    那一瞬,地面符纹像被点燃了极暗的火,微微一亮,又迅速熄灭。

    我头皮发麻:“它在喂符?”

    陈霄脸色沉下去:“不止。它在‘活’。”

    他抽出一枚铜钱,往树坛前一掷。铜钱落地没有弹跳,反而像掉进泥里一样轻轻一沉,随即“嗡”地一声,铜钱自转起来,转得越来越快,铜光拉成一圈薄薄的弧。

    我看得心惊。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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