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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锁血之迷 (第1/3页)
第五天。
冰箱上贴着“第五日”标签的餐盒,像一句无声的嘲讽。陈默看着它,胃里没有丝毫饥饿感,只有冰冷的麻木和翻涌的恶心。背部的寒意已经扩散到肩颈,左臂的活动开始感到轻微的滞涩,仿佛关节里被塞进了冰渣。镜子里,自己的瞳孔颜色又淡了一些,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
阁楼检修口被他用重物从里面抵住了,但那“沙沙”的蠕动声,偶尔还会在寂静的白天隐约传来,提醒他那东西还在下面,等待着,觊觎着。
屋顶水塔顶端那把乌黑、沉重、沾染着新鲜与陈旧血迹的铁锁,则像一枚冰冷的眼睛,悬在他意识的最高处,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他,拷问着他。
锁上的血,是谁的?是那些指甲主人的吗?他们尝试开锁,付出了那样的代价,成功了吗?如果成功了,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如果失败了……那些血迹和指甲,就是失败者的结局预告。
直接暴力开锁?陈默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吴磊既然把“阵眼”可能的位置如此“大方”地指出来,就不可能留下如此明显的漏洞。那把锁,那把染血的锁,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阵法的某种触发装置或献祭节点。
他需要钥匙,或者……密码。
钥匙在哪里?吴磊手里?还是藏在这栋别墅的某个角落?密码又是什么?一串数字?一个符号?还是……血?
陈默的思绪定格在“血”上。锁上新鲜的血迹……那会不会不仅仅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提示?或者说,开锁的“媒介”?
他想起了自己的血在“镜水之试”中对阵法产生的微弱干扰。自己的血,是“活人”的血,是“当前祭品”的血。而锁上那些干涸陈旧的血迹,可能是“前任祭品”的。如果这把锁是阵法的一部分,那么,它需要什么样的“血”来开启?特定的血型?特定的人?还是在特定时间、以特定方式献上的血?
他需要更多信息。关于这把锁,关于水塔,关于这栋别墅更早的历史。
他再次回到二楼书房。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他不再泛泛翻阅,而是专注于寻找任何可能与“锁”、“血祭”、“水塔建筑结构”或“别墅原始图纸”相关的资料。
大部分书籍依然徒劳无功。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本夹在厚重建筑年鉴中的、薄薄的、没有封面的手写笔记引起了他的注意。笔记的纸张泛黄脆化,字迹潦草,用的是繁体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的前半部分是一些凌乱的账目和日常琐事记录,似乎属于某个曾在这里居住的管家或佣人。但在笔记靠后的几页,记录的语气变得惊恐而破碎:
“……老爷越来越怪了,整日把自己关在西侧塔楼(注:很可能指水塔下的附属结构)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夜里总能听到塔楼传来古怪的声响,像是念咒,又像是……哭声……”
“……夫人劝了几次,被老爷狠狠责骂。后来夫人也病了,脸色一天比一天白,总说冷,盖多少被子都没用……请了大夫,也瞧不出毛病……”
“……昨晚守夜,又听到塔楼有动静。偷偷从缝里瞧了一眼……老爷他……他在用一把小刀,划自己的胳膊!血滴在一个铜盆里,盆里好像还画着什么东西……我不敢再看,吓跑了……”
“……今天送饭去塔楼,门开了一条缝。我看到里面墙上,挂着一把好大的黑铁锁,锁上……锁上好像有红颜色的东西,像锈,又不像……老爷看到我,眼神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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