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陌名的共鸣 (第2/3页)
一个普通的学生名字。但他心口那道灼痕,却在对方目光扫过时,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错觉的悸动。
“陈默。”陈默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他放下行李,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汪明哲露出的手腕和脖颈——没有明显的伤痕或印记。对方的气质也截然不同:是理性疏离的淡漠。
汪明哲点了点头,便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没再多说一句话。他桌上的书码放得一丝不苟,笔记本电脑纤尘不染,连笔的摆放角度都近乎精确。这是一个活得极其规整的人,与别墅里那种混沌的恐怖格格不入。
陈默压下疑惑,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他特意将装剑的长条形旧琴盒放在床边显眼位置。
整整一天,两人再无交流。汪明哲要么在看书,要么对着电脑屏幕敲打,偶尔接个电话,语气简洁利落,似乎在处理什么事务。他的一切都井井有条,透着一股精英式的距离感。
直到晚上,陈默洗漱回来,发现汪明哲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听到脚步声,他回头,浅灰色的眸子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
“你睡眠不好。”汪明哲突然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默动作一顿。
“你铺床时,床单边缘有多次抓握的褶皱,枕头摆放角度显示你习惯侧卧且易惊醒。另外,”汪明哲的目光落在陈默不自觉揉按太阳穴的手指上,“你有轻微神经性头痛,源于长期精神紧张和睡眠障碍。”
陈默沉默。这不是普通观察能得出的结论。
“我也一样。”汪明哲转回身,继续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不同的是,我知道我为什么睡不好。你呢,陈默?”
陈默没有回答。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我小时候住过院,”汪明哲自顾自地说下去,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很长一段时间。医院走廊很长,灯总是半明半暗。我总感觉,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它不进来,只是看着我。后来病好了,感觉却没消失。”他顿了顿,“直到现在,我仍然讨厌漫长的走廊和坏掉的灯。它们让我觉得……门后的东西,还在。”
他转过身,看向陈默,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所以,如果你也有什么‘门后的东西’,不必惊讶。这所学校里,不正常的人……或许比你以为的要多。”
说完,他回到自己桌前,戴上了降噪耳机,隔绝了外界。
陈默站在原地,手心里渗出细微的汗。
汪明哲。他知道什么?他在暗示什么?他那过于精准的观察力和这段突兀的自我剖白,是试探,还是某种……共鸣?
第二天,班级第一次集合。
教室嘈杂。陈默坐在后排,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面孔。辅导员点名。
“夏乐欢。”
“到。”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右前方传来。
陈默看过去。是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裙的女生,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整个人缩在座位里,像一只受惊后试图隐藏自己的小白兔。
夏欢乐。
就在她答“到”的瞬间,陈默心口的灼痕,再次传来悸动。这一次,比面对汪明哲时更清晰,带着一种悲伤的震颤。
女孩似乎感觉到了注视,微微侧头。刘海缝隙间,陈默看到了一双眼睛——很大,很黑,本该明媚,此刻却盛满了惊惶不安,像蒙着一层泪光的水潭,倒映着深不见底的恐惧。只一眼,她就飞快地转回头,把脸埋得更低。
她怕。不是普通的害羞或内向,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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